鬼屋內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好幾度,這回別說那兩位女子大學生了,就連清川霧都有種渾身涼颼颼的感覺。
他的心頓時沉入穀底,知道再這樣拖延下去,情況很有可能會變得更加棘手。
「冇找到線索嗎?」本川繪裡跟她的朋友抱在一起,瑟瑟發抖的說道,「這間屋子的空調也太冷了,而且線索也比前麵幾個屋子的難找,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川上富江蹙著眉頭看了她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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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溫度對她來說造不成太大的傷害,但還是會不舒服。
而且川上富江不具備靈異學方麵的知識,她的瞭解都僅限於自己無聊時翻閱書籍得知的,尤其是在麵對這種來自國外怪談的手段時,隻能將希望寄託給清川霧。
好在,後者沉吟片刻後,還是想出瞭解決的辦法。
這可是你們先動手的......真出什麼事,我可不會負責。
清川霧深吸一口氣,直接將那麵小銅鏡拿了起來,隨後故作輕鬆地笑道:「看來這間屋子是鬼屋裡的核心任務房,我也找不出線索......」
「欸,那該怎麼辦,現在我們也出不去啊。」
「冇事,我突然想到一個有意思的玩法。」清川霧晃了晃手中的小銅鏡,滿臉和善地說道,「你們有冇有聽說過......血腥瑪麗跟午夜梳頭?」
「......」
兩位女子大學生頓時麵麵相覷。
就連旁邊素來鎮定的川上富江,眼皮子都微微跳了一下。
剛進來的時候,你還說不要玩這種危險的靈異遊戲,現在轉頭就要玩兩個最狠的?
顯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就連清川霧都會覺得棘手的地步了,不過他跟川上富江兩人都具備很高的「靈感」,玩這種遊戲的成功概率會很高。
既然走不出去,又知道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那事情就變得簡單許多了。
——大家都會通靈,大不了就把自己知道的遊戲全都來上一遍,看看誰通靈出來的傢夥更狠!
也就是所謂的養蠱......
要論這方麵的知識,現在的清川霧可不會比其他野路子出身的降術師要弱到哪裡去。
得益於人魚身份的加持,配合他前世看過的那些恐怖電影以及通靈遊戲,哪怕現在被困在這個有限的空間內,他也至少能夠施展不下三種的通靈遊戲。
血腥瑪麗,筆仙,四角遊戲,午夜梳頭......
這些無不都是重量級的通靈遊戲。
儘管其中很多都是用來占卜轉運,但按照靈異規則,隻要自己能夠支付得起代價,就能驅使召出來的「靈」幫自己做事。
哪怕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不能解決,也能找出離開這間屋子的方式。
「在鬼屋裡玩這種恐怖遊戲嗎?」本川繪裡嚥了口口水,弱弱地問道,「你確定這樣能夠找到出去的辦法?」
「隻是試一試而已,畢竟現在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了,而且在鬼屋裡玩這種遊戲更有氣氛點。」清川霧安慰了對方幾句,通靈遊戲的舉行者是他跟川上富江。
按照規則,隻要他跟川上富江能夠支付得起代價,這兩個女子大學生就不會有事。
至於代價,他也想好了......
【用你的血液,人魚的血液對怪談有著很大的吸引力,隻要控製住量,就能暫時驅使它們......那個白癡降術師本領有限,你多弄幾隻惡鬼出來,他就會被反噬】
近江近在腦海裡不斷提醒著他。
藉助這隻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談的經驗,清川霧開始著手佈置通靈遊戲。
首選自然是血腥瑪麗,雖說通靈場景要求是在黑暗的浴室內,但現在冇有那麼多的條件可以滿足——隻能藉助手裡的鏡子,以及那幾根燃燒的蠟燭。
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清川霧將鏡子擺在手術檯的中間,隨後又示意三女靠牆站,接著才把幾根燃燒的蠟燭挪到自己麵前。
他深吸一口氣,做著最後的準備工作。
「我們,就站在旁邊看著嗎?」本川繪裡看著神神叨叨的清川霧,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川上富江則是很冷靜地說道:「冇事,好好看著就行了......他隻是嘗試一下,不一定會成功。」
不一定會成功?
兩個女子大學生對視一眼,總覺得內心有些發虛。
清川霧這副嚴肅的模樣,怎麼看都覺得是認真的——在鬼屋裡玩這種通靈遊戲的,她們還是第一次見,這跟在太平間裡看恐怖片有什麼區別?
不過好在,川上富江的安撫還是讓她們稍微安心了下來。
「如果失敗了,我會拿過鏡子......」
川上富江對著清川霧的背影,低聲說了幾句。
血腥瑪麗的主要作用是看見未來伴侶,也有概率看見極其恐怖的畫麵——但在某個傳說版本裡,也有能夠實現召喚者願望的說法,按照通靈遊戲是由人賦予特性的說法,清川霧應該也能讓對方幫忙實現願望。
但這種遊戲的危害性,顯然要比「十字路口招魂術」高的多......
一不小心很容易就會把自己玩成瘋子,對鏡子裡的自我形象產生嚴重的懷疑。
川上富江也拿捏不準清川霧到底能不能行,她其實想代替對方,畢竟自己又不會死——但她不清楚血腥瑪麗的通靈儀式,隻好站在旁邊,防止清川霧中途出現意外。
「我要開始了......」
清川霧看著手術檯上的小銅鏡,按照腦海裡的近江近所講的辦法,清空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隨後他才語氣低沉地說道:「Bloody Mary......Bloody Mary......」
說話的同時,他舉起左手大拇指,用牙齒硬生生咬出一道小口子。
因為背對著三女的緣故,除了川上富江從淡淡血腥味裡察覺到異樣之外,其他兩人並冇有發現異常,隻是看著清川霧舉起手指放在嘴邊,隨後又將手指按在了小銅鏡上。
在她們的視角裡,清川霧隻是在用自己的大拇指,在鏡麵上不斷的來回塗抹著什麼。
所謂的通靈遊戲,就這麼簡單?
她們頓時陷入了迷茫,但正處於通靈過程中的清川霧,則是默默地用大拇指上流出來的鮮血,在鏡麵上來回畫出了多個「Bloody Mary」的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