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川夏彥盯著手機螢幕上加賀美修發來的訊息,眉頭微微皺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加賀美修:夏彥,我去學生會找白井前輩了,但聽說她今天請假了。
加賀美修這個懶狗竟然會去學生會嗎……
加賀美修:話說回來,梓川,你這傢夥最近怎麼總是卷進麻煩事裡麵,搞得像是二次元男主一樣。上次是雨宮鈴,這次是白井響。
加賀美修: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覺醒了什麼奇怪的體質?
梓川夏彥的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片刻,正準備回復,新的訊息又跳了出來。
加賀美修:你到底在幹嘛?怎麼不回我訊息?算了,我忍不住了,直接把所有想法都和你說了吧。
梓川夏彥挑了挑眉。
梓川夏彥挑了挑眉,這傢夥,雖然腦子裡裝的都是動漫和遊戲,但說不定確實能從那些稀奇古怪的設定裡,扒拉出點有用的東西。
「梓川前輩?」
白井響清脆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她已經從剛才的極致興奮中緩了過來,正歪著頭,那根標誌性的呆毛也跟著好奇地晃了晃。
「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梓川夏彥微微仰頭,嘆了口氣。
「讓我緩緩。」
見到梓川夏彥這副模樣,白井響的小臉上多出幾分捉狹之意。
「嘻嘻,梓川大叔原來膽子這麼小啊,坐個雲霄飛車就腿軟了?嘻嘻~」
要是換個正宗的雌小鬼,這會兒估計已經指著鼻子喊「雜魚~雜魚~」了吧。
「那梓川前輩先坐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我先去其他地方轉轉。」
看著她嬌小的背影匯入人群,梓川夏彥失笑著搖了搖頭,重新掏出手機。
加賀美修:如果梓川你沒開玩笑,那個國中生真的也是白井響的話,有沒有可能,是出現了平行宇宙?
加賀美修:簡單來說,就是同一個人在不同的世界線上,可能會有完全不同的樣貌、性格、甚至年齡。
加賀美修:會不會是某種超自然力量,導致兩個「白井響」同時出現在了這個世界?
很有可能的想法,但——梓川夏彥見過那個禦姐版白井響,她的所作所為,可不像是來自於另外一個平行宇宙裡的。
梓川夏彥快速敲擊螢幕。
梓川夏彥:我能確定和「平行宇宙」關係不大。
訊息剛發出去,對麵幾乎是秒回。
加賀美修:你這傢夥終於回復我了——話說你怎麼這麼篤定和「平行宇宙」沒關係?要知道我這一早上加一中午全在看各種有關「平行宇宙」的東西啊。
加賀美修:不行,梓川,你將就聽著,說不定你錯了呢。
行吧,先順從。
梓川夏彥:那你覺得,怎麼解決?
加賀美修:這就是我要說的重點了。
加賀美修:根據我看過的那些作品,平行世界的同一個人如果見麵,通常會發生兩種情況。
加賀美修:第一種,兩人融合,變成一個更完整的存在。
是指……白井響的歐派回歸本體?
加賀美修:第二種,兩人互相抵消,其中一個徹底消失。
梓川夏彥眯起眼來,
拇指在螢幕上輕輕摩挲著,反覆看著最後那句話,遊樂場嘈雜的背景音彷彿在瞬間被抽離。
消失……
假設,隻是假設,加賀美修這個烏鴉嘴真的蒙對了。
那麼會消失的,是哪一個?
「白井響」的身份是獨一無二的,一旦兩個「白井響」正式碰麵,在所有人的認知中,確實很有可能隻留下一個。
加賀美修:至於會是哪一個留下來,我猜測……取決於「觀測者」的立場。
梓川夏彥盯著螢幕上的文字,腦海中飛速運轉。
不對,這個思路……該死的,竟然越想越覺得合理!
他幾乎是不受控製地順著加賀美修的思路往下推。
誰是「觀測者」?
如果學校裡每一個學生都是觀測者,那麼那個冒牌貨今天早上就該和小白井響同時出現在學校,接受所有人的「觀測」。
屆時,憑藉著那份成熟嫵媚,落落大方,再加之認知的改寫,恐怕所有人都會認定她纔是「真正」的白井響。
然而事實是,她請假了。
不,用加賀美修的思路來說,她不是在請假,她是在逃避「觀測者」!
她在逃避……唯一一個沒有受到認知改寫,並且見過她真麵目的「觀測者」!
是在逃避——我?
梓川夏彥微微眯起眼來,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猛地竄上天靈蓋,就連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變冷了。
「梓川前輩?」
白井響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絲不安。
她不知何時又回到了他身邊,正微微彎著腰,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
「你的表情……好可怕,還沒緩過來嗎?」她小聲問,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是身體不舒服嗎?」
梓川夏彥抬起頭,對上白井響那雙寫滿擔憂的黑眸。
那股從脊椎骨竄上來的寒意,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將手機塞回口袋,臉上那份令人不安的陰沉瞬間散去,重新換上了懶散的模樣。
「啊呀……肚子好餓……」
「誒?」
「你不餓嗎?」梓川夏彥站起身,拍了拍褲子,「我可是從早上到現在連午飯都沒吃,剛剛在手機上看了一圈評論,搜羅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呢。」
白井響愣了一下,被他這麼一說,後知後覺地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剛才的棉花糖早就化得無影無蹤,胃裡確實空空如也。
兩人在附近找了個看起來就很地道的拉麵攤,攤主是個戴著白色頭巾的大叔,正埋頭在熱氣騰騰的大鍋前忙活。
濃鬱的豚骨湯香味,混著醬油和烤肉的焦香,勾得人食指大動。
「大叔,兩碗豚骨拉麵,肉加倍。」
梓川夏彥報上菜名,隨手拉開兩張凳子。
白井響乖乖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
那副端正的坐姿,和周圍隨意靠著椅背的食客形成鮮明對比。
梓川夏彥瞥了她一眼。
還真是風紀委員啊……
兩人默默吃完拉麵,又玩了些別的娛樂專案,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遊樂場的霓虹燈亮起,將整片區域染成五彩斑斕的光影。
「白井。」
「嗯?」
「今晚先在我家湊合一晚吧。」
「誒誒誒?!」她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呆毛瞬間豎得筆直,「去、去梓川前輩家?!」
「不然呢?」梓川夏彥理所當然地反問,「就現在這個狀況,你回家的話,麻煩應該不少吧?」
「可、可是……」白井響的臉頰慢慢變紅,「去前輩家的話……會不會……那個……」
「那個什麼?」
「就是……就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呆毛也跟著垂了下來,「孤男寡女的……」
梓川夏彥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確實啊……需不需要先打個電話報備?」
「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井響條件反射般地反駁,但立刻後知後覺。
對啊,都是成年人了,孤男寡女的……好像也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她腦子裡甚至不受控製地想起了自己的幾個朋友,早就和男朋友去過愛情旅館了。
白井響偷偷抬眼,飛快地瞥了梓川夏彥一眼,又立刻低下頭,小聲嘟噥著。
「提、提前說好了哦,梓川前輩……不許做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