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美前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加賀美修不情不願地將視線從美好的二次元轉移到現實的三次元,看著麵前的合法蘿莉。
「請問梓川前輩去哪裡了?」
加賀美修眨了眨眼,把手機螢幕關掉。
「我也想知道啊。」
「他不回來上課的嗎?」
「這個你該去問梓川本人啊,蘿莉風紀委員。」
白井響的粉嫩小嘴瞬間嘟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像隻被惹毛了的小貓,隨時準備伸出爪子。
就在這時,一隻手搭在了加賀美修的肩膀上。
小野豐太郎那張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臉湊了過來,笑嘻嘻地開口:
「白井同學,我給你出個主意。你試試喊加賀美一聲『歐尼醬』,他一高興,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哈?」
加賀美修扭頭瞪了小野豐太郎一眼。
這傢夥在說什麼鬼話?
「本來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有人朝我撒嬌我也還是不知道啊。」
吐槽的重點不在這裡吧!
小野豐太郎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完全無視加賀美修殺人般的眼神,繼續煽風點火:
「我和你說啊白井,加賀美平時可喜歡那些妹係作品了,什麼《我的妹妹纔不可能這麼可愛》啦,什麼《乾物妹小埋》啦,全都看過。要是白井你能叫他一聲'歐尼醬',說不定他就突然想起來梓川去哪兒了。」
「你們又把我當小孩子!」
白井響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雙手叉腰,鼓起腮幫子,盯著眼前這兩個沒正形的學長。
要是因為答應了間宮會長,自己纔不會來這兒呢!
……
時間回溯到昨天下午。
學生公寓內,間宮麗奈坐在沙發上,檢視著膝上型電腦上的資料。
滑動滾輪,淺棕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
「雨宮鈴同學,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坐在對麵沙發上的雨宮鈴縮著肩膀,雙手緊緊攥著裙擺。
「還……還好。「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間宮麗奈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眼前這個女孩。
蒼白的臉色,略顯憔悴的神情,整個人像一株被暴雨摧殘過的脆弱花朵。
為什麼前些日子,沒有人願意接近這個可憐女孩呢?
就連間宮麗奈自己,似乎也是有意將雨宮鈴忽視。
怪事。
「學校已經安排了心理輔導,如果你需要的話,隨時可以預約。」
間宮麗奈將思緒拉回,公事公辦。
「阿裡嘎多……「
間宮麗奈皺了皺眉。
關於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她需要從當事人這裡瞭解第一手情況。但雨宮鈴這個狀態,別說問話,恐怕稍微大聲一點都能把她嚇暈過去。
間宮麗奈合上筆記本,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你和梓川夏彥同學是什麼關係?「
雨宮鈴那始終低垂的腦袋,一下子抬了起來,終於肯與間宮麗奈對視。
隻是,那雙眼睛裡,方纔的怯懦和膽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得驚人的審視。
就像一台精密的人體掃描器,認真,仔細,從頭到腳將間宮麗奈洞穿。
間宮麗奈身上穿著剪裁得體的學生會製服,黑色的外套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秀美的長髮打理得一絲不苟,發梢的捲曲弧度都恰到好處。
五官精緻,鼻樑高挺,唇形優美。
氣質很好。
外貌也很好。
身材……
雨宮鈴的視線不自覺地往下移動,在某個部位短暫停留了一瞬。
間宮麗奈的比例極佳,是那種無論男女都會多看兩眼的型別。
這種女孩……
夏彥說過,他相信自己。
自己當然也百分之百地相信夏彥。
但是!
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不知廉恥的壞女人!
她們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夏彥從自己身邊搶走!
眼前這個學生會長,她為什麼要問自己和夏彥的關係?
她是不是對夏彥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
她是不是想趁著自己狀態不好,趁虛而入?
不行。
絕對不行!
夏彥是自己的。
誰也不能搶走。
誰都不行!
雨宮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
「間宮會長。」
雨宮鈴開口了,聲音雖然還是有些小,但比剛纔要清晰得多。
「你為什麼要調查我和夏彥的關係?」
夏彥。
間宮麗奈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個稱呼……很親昵。
「作為學生會長,我有必要瞭解這段時間具體發生了什麼。」
間宮麗奈的語氣很平靜,公事公辦。
「最近發生的事情,雨宮同學你也清楚,這對於我們一向和諧的櫻都大學來說並不好。」
間宮麗奈頓了頓,看向螢幕裡待編輯的梓川夏彥與雨宮鈴的學生檔案。
「我需要瞭解事情的經過,才能進行報告記錄。」
雨宮鈴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
她盯著間宮麗奈看了好一會兒,那雙審視的眼睛終於慢慢失去了銳利的光芒。
聲音又變回了那種怯生生的調子,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肩膀重新縮了回去。
「……好的會長,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的。」
除了超能力這件事。
這是我和夏彥的秘密。
……
間宮麗奈的手指在筆記本鍵盤上敲擊著,錄入雨宮鈴的陳述。
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公寓內迴響,最後歸於沉寂。
「我大概瞭解了。」
間宮麗奈合上電腦,利落地放進一旁的公文包裡,起身準備離開。
「雨宮同學,你先好好休息。學生公寓已經提前安排妥當,如果有什麼需要,隨時可以聯絡學生會。」
「……阿裡嘎多。」
雨宮鈴依舊低著頭,小聲回應,默默走到牆邊,拉開了身旁那個半人高的行李箱。
拉鏈「嘩啦」一聲拉開,裡麵整整齊齊地疊放著衣物和日用品。
但最上麵,赫然是一套完整的床上用品——被子、枕頭、床單、枕套,全都疊得方方正正。
間宮麗奈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看著雨宮鈴。
學生公寓裡明明已經配備了全新的床上用品,為什麼還要自己帶?
雨宮鈴抱起那套被褥,走到臥室,將行李箱裡的床上用品放在床邊,然後開始拆卸床上原本鋪好的那套。
「雨宮同學?」間宮麗奈走到臥室門口,「你這是……」
「我……我想換成自己的。」
雨宮鈴的聲音很小,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有些人對床上用品確實有特殊的要求,可能是過敏體質,也可能隻是習慣問題。
想到這裡,間宮麗奈走進了臥室,語氣也緩和下來。
「需要幫忙嗎?這些東西換起來還挺麻煩的。」
「不用!」
雨宮鈴的反應出乎意料地激烈。
她猛地轉過身,雙手護在那套被褥前麵,整個人都緊繃起來。
間宮麗奈愣住了。
這反應……有點過頭了吧?
「我自己來就好了。」
雨宮鈴的聲音依然很小,但語氣裡那股不容商量的堅決,像一堵無形的牆,將間宮麗奈隔絕在外。
「……好吧。」間宮麗奈審時度勢,聰明地選擇後退一步,「那你慢慢收拾,我就不打擾了。」
間宮麗奈走到玄關,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她本該就這樣乾脆利落地離開,這纔是她一貫的行事風格。
可腳步卻像是被黏在了原地。
那個叫雨宮鈴的女孩,膽怯、緊張,卻又在提到某個名字時,有些反應過度。
就像是剛才,她護著那套被褥的激烈反應,實在太過反常。
鬼使神差地,間宮麗奈鬆開門把手,悄無聲息地側過身,視線再一次投向那間沒有關嚴的臥室。
雨宮鈴正跪坐在床邊,小心翼翼地鋪開了那床被子,然後,將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下一秒,女孩的肩膀開始微微聳動。
再抬起頭時,雨宮鈴嘴角卻不受控製地向上揚起,臉頰泛著一層滿足的、淺淺的紅暈。
那是一種間宮麗奈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幸福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