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1月12日,日本東京文京區,東京大學附屬醫院,精神科診室。
「醫生,請問您可以不炒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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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特麼是你的腦電圖。」
飛速給眼前這個精神分裂患者開了藥之後,藤野和彥癱在椅子上,揉著臉。
媽的,給這些瘋子看病,快把自己給看瘋了。
藤野和彥揉著太陽穴,想起了七天前被大運仙尊送到這個東京的事。
那時,他雖然也是醫生,但好在冇有醫患糾紛。
他是和警官與屍體打交道的法醫。
而現在,他卻不得不麵對這些千奇百怪的精神科患者和他們的家屬,僅僅七天就接到了十六起投訴,剛剛那位「炒股病患」多半會讓這個數字來到十七。
真晦氣啊!
隻可惜,前世他也是醫生,現在也冇什麼其他的謀生手段,隻能在這醫院繼續上班。
剛來的時候,他也試過靠著記憶寫書掙點外快,但結果憋了三天隻寫出一句「阿賓的國中成績並不理想」。
嗐,冇啥好想的。
在日本,醫生是個搶破頭的高薪職業,有這班就先上著吧。
甚至精神科遠比外科、內科要輕鬆許多。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收拾收拾下班了。
他收拾桌子時,注意到了桌角的紙質報告。
是剛剛那個女人的腦電圖?
看看。
【叮】
【發現稀有道具:患者的腦電圖】
【佩戴技能:可同步指定物件腦電波,對其催眠(每次持續1分鐘)】
【註:對同一目標使用技能存在24小時cd,請妥善安排時間】
【進階技能:改變催眠物件的潛意識認知(條件未達成,尚未解鎖)】
藤野揉了揉眼睛,看著眼前突然蹦出來的半透明麵板。
嘖,我就說缺了點啥吧。
穿越能冇金手指嗎?
隻是這金手指,看著不像好人啊。
催眠,嘖嘖。
我這根正苗紅的東方大國人民來了東京也算入鄉隨俗了。
一想到這技能廣闊的應用前景,藤野就心潮澎湃,下意識脫口而出。
「這下不怕自閉症患者描述不清楚症狀了,催眠完了還不是娓娓道來。」
「催眠?是你新計劃的高智商犯罪嗎?藤野桑?」
診室門口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藤野抬起頭,暗自嘆氣。
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
山上右京。
東京警視廳的警部補,相當於東方大國的科級警官。
至於麻煩......那還得是原身和他進行的一些「官方合作」:包括「心理側寫」和「精神病和神經學係參考」顧問。
當然,有償的。
「如果我真的會催眠的話,一定會先讓你以後別來找我,右京君。」
「這次又是什麼案件?」
山上關上了門,壓低聲音:「還是老樣子,這次又遇到一個棘手的傢夥。」
藤野點了點頭。
對各個國家來說都是棘手的傢夥。
有精神病史的犯罪嫌疑人。
「這次是偷拍,這位尾行了受害人十幾天,我們抓捕時,還在家中發現了一整麵的照片牆,全部都是受害人。」
藤野來了興趣:「這不是典型的癡漢嗎?」
山上警部張了張嘴巴,聲音乾啞。
「可犯罪嫌疑人有一張東大醫院開具的精神分裂證明,我們......」
對這種犯人的定罪,哪怕是在他穿越前的2026年,都冇有一個合適的處理辦法。
在2005年的東京,山上警部確實隻能束手無策。
藤野整了整領帶,脫下了白大褂掛在牆上。
在麵對有些危險的病人時,精神科的大夫通常會脫下白大褂,隻穿著西裝應對。
這樣可以減小病人的牴觸心理。
「這位精神狀態現在怎麼樣?能正常溝通嗎?」
「您自己看看吧。」
山上警部開啟門,朝外麵的搭檔使了個眼色。
那位藤野也認識,山上警部的手下兼搭檔,甚至算是他們搜查一課警花的花山薰。
他們架著一個身穿牛仔褲,手被銬在身前,頭戴著挖洞紙袋子的嫌疑人。
藤野伸出手:「您好,我是警方諮詢的精神科顧問,藤野和彥。」
那人冇有理他,自顧自坐下了。
藤野麵含笑容回到了自己的電腦前,朝山上使了一個「時刻準備進來救我啊」的眼神。
山上警部關上了門,朝搭檔吹噓著藤野的靠譜:「薰,別看藤野君年輕,他可是幫我們破獲十幾起案件了。」
「你看,他剛剛還給我使眼色。說一切有他,放心。」
花山薰撇了撇嘴:「警部,那女人很難搞啊,藤野先生行嗎?」
「別問,問就是冇問題。」
「可她跟蹤的不就是——」
「說了冇問題的!相信他!」
......
「您的姓名方便告知嗎?」藤野蹺著二郎腿,打量著嫌疑人。
越看卻覺得越不對。
雖然佝僂著背,但這身形也太過短小了。
肩膀還冇有胯寬,胳膊上看起來也冇有鍛鏈痕跡,兩隻手也潔白的像玉石一樣。
「嗬,兩週冇有正式見麵就記不得了嗎?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聲音有些嘶啞,但藤野卻總覺得過於中性。
何意味啊?兩週冇見?
難道自己認識這名癡漢先生嗎?
「還未請教您的名字,這位先生。」
「和歌花子。」
「和歌花子啊,真是個好名字,就像春日的櫻......」
話音未落,他就反應過來。
和歌花子,這是個女人名字吧。
不對,他有印象。
很快,在電腦的病歷係統裡,他找到了和歌花子的名字。
[和歌花子,女,22歲,精神分裂症伴有輕微抑鬱症,建議口服鹽酸舍曲林片和阿立呱唑片,二週後複查。]
處方時間是,
兩週前。
我說聲音那麼熟悉呢,原來是兩週前自己的病人啊。
嗷,那時還是原身給她看的病呢,怪不得第一時間冇想起來。
「我記得你,」他神情有些怪異,「你還真是我的病人。」
「對吧!」和歌花子的聲音稍微清亮了一些,一把拆掉頭上的紙袋子,「我就知道您還記得我。」
看著她白色的長髮和一巴掌大的臉龐,藤野輕輕咳嗽了一下,說道。
「和歌小姐,剛剛警部先生給我講,您是犯了一些......錯誤,您懂嗎?」
「不過是尾行和偷拍罷了,小問題。」和歌花子的笑容半分未減,「畢竟您會告訴他們,我是個精神分裂患者。」
「而精神病人,是不用承擔法律責任的,尤其是尾行這種小問題。」
她舔了舔嘴唇,朝藤野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對吧?」
藤野在桌子下麵的手握緊了拳頭。
誒,這女人清醒得很好吧!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冇有任何後果的吧。
就像等會,他告訴山上警部她的病例後,警部也隻能一臉遺憾地將她放了。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吧,花子小姐。」他的眼神冰冷,「用精神病當幌子作惡?」
今天是偷拍、尾行,明天是什麼?
隨機殺人遊戲嗎?
「嗬。就像你知道我知道一樣的知道。」
她身體前傾,剛剛寬鬆的衣服勾勒出一個危險的曲線,嘴巴靠近藤野的耳朵,吐氣如蘭。
「藤野先生,係統裡的病例無法隱瞞。
「你爽快一點,向警部說明情況,我也可以給你一點小甜頭。
「比如晚上去你家,聊一聊呢?」
藤野吞了口口水,冇有立刻回話。
這讓和歌花子的笑容有些放肆。
藤野啊,終究是男人。
隻要讓他不妨礙自己的計劃,就算真的陪他一晚,也冇什麼要緊的。
對醫生而言,刪除病例是很麻煩的事情。但醫生可以質疑自己偽造病情,提議新的檢查。
如果藤野真的找麻煩,那就隻好想辦法錄影汙衊他了。
精神科大夫強迫女精神病人。
嘖嘖,應該是新聞頭條愛看的東西吧。
隻是,她不清楚的是。
藤野吞口水並非是因為心動,隻是在看眼前的半透明麵板罷了。
【惡女世界線校正係統已載入】
【符合要求目標:和歌花子】
【和歌花子:警部也好,藤野先生也好,阻擋我拍攝他的人都該死啊!這些廢物,如果這藤野大夫真的不識好歹,一定讓他身敗名裂!】
【世界線一:你隻做分內之事,既然真的有病例,那就實話實說。(獎勵:今天晚上就可以和花子一起登dua郎)】
【世界線二:你選擇幫助花子,證明她病情嚴重到無法區分幻想與現實。(獎勵:花子願意成為你的情人來報答,時效一個月)】
【世界線三:你的良知和現實情況不斷碰撞,你選擇和警部深入配合,幫助那位受害人逃離花子的尾行。(獎勵:100000円存款)】
【世界線四:任何邪惡絕不姑息。雖然花子不能收監,但你可以要求她一直觀察就醫,直到她誠心承認錯誤,再放她離去。(獎勵:微表情解析(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