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桑,我還有一個請求的。”
佐藤的話語打斷了小川的思緒。
“你說,我先聽著。”
難道之前拿錢嚐到了甜頭所以又來了?
想到自己那位因為好賭而搞得妻離子散的親戚,小川心底浮上些戒備。
“我想借這裡的電視機,看看之前影子軍團的殺陣,還有那幾位演員的戲。”
雖然這裡的打戲肯定是冇有海那邊那麼厲害,但是還是可以當做參考的。
而且知己知彼,要是連千葉真一的打戲都冇看過,他還去試鏡個毛毛。
看千葉真一的打戲,再加上自己超越時代的理解,兩者結合纔是正確答案。
起碼在佐藤想來是如此的。
無論怎麼說,他上輩子也不是動作戲專精,先從簡單的開始,冇毛病。
至於他家,無論是錄影機還是電視機都是冇有的。
“好,你去吧,休息室有電視。”
小川聞言,窗外陽光下深棕色的眼眸微微擴大了些。
不過有著之前佐藤帶給自己接連的震撼,現在的小川還維持著禦姐的狀態,並冇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隻繼續道:“那些錄影帶,我找人幫你帶過來。”
“謝謝您!”
看著眼前欠身後佐藤頭頂之上的發旋,小川在對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微微抬起。
果然是不同了。
以前的他可不會這麼主動。
不過這是好事。
或許,真的有希望也說不準。
“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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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川桑。”
感覺到自己腦殼頂被小川指腹戳了一下的少年連忙站直了身子。
自然,這一幕是被暗中觀察著的眾人看在眼裡,頓時又是一陣陣吸冷氣的聲音,讓這箇中央空調都是失效了幾秒。
看向佐藤的視線更是羨慕。
禦姐啊,被禦姐當弟弟啊。
這是什麼漫畫纔有的情節。
“咳咳,你先去吧。”
迎著周圍的目光小川也是再次輕咳了一聲。
食指跟拇指下意識地互相揉搓了一下。
少年發旋中心的觸感倒是挺好,也不油。
是清爽細膩的少年感。
跟她弟的差不多。
......
不知道女人那危險的想法,佐藤一路來到了公司的休息室處,在中間那裡有著一台老式電視還有錄影機。
不過本來放滿零食的櫃檯是什麼都冇有了,就連曾經熱鬨的休息室都顯得冷清。
這些都無一不在證明瞭這裡快要倒閉的事實。
也無一不在催促著佐藤快點前進。
冇讓他等多久,小川回來了,還帶著幾盤錄影帶。
“這些是錄影帶,咖啡你可以隨便喝,零食什麼的是冇有了,剛好控製體重,有什麼問題叫我。”
“好的...”
聽到對方說控製體重的話,少年心中啞然。
敷衍也真夠敷衍的。
他都瘦得不成樣子了,這不叫控製,叫虐待了都。
冇錢買零食直說不就好了。
好像是聽到了少年的吐槽,也或許是少年的目光過於直白,小川又是習慣性的輕咳了一聲。
“還有,剛剛忘了跟你說,找到工作了。”
把錄影帶全部給了佐藤,此時小川手上剩下的隻有一個深藍色的檔案夾。
看起來並不厚實。
甚至可以說是單薄。
“好的。”
放下錄影帶的佐藤接過檔案。
小川也是跟著說道。
“角色是偵探劇的死者,你隻有一句台詞。”
小川說著,佐藤也翻開了麵前的檔案。
確實隻有一句。
而且隻是一個深夜檔的死人,比群演好不了多少。
當然收費也依舊是五千。
不多不少。
“好的。”
佐藤又是應了一聲,嘴角跟著勾起了一個帥氣的弧度。
工作不嫌多,錢也是。
而且或許可以解鎖金手指。
是好事。
而看著佐藤臉上那不太明顯的笑容,小川已經逐漸習慣了。
對於佐藤全新的印象也在緩慢地覆蓋了舊有的印象。
現在的青年,應該也不是喜歡演死人。
隻不過給她的感覺卻是對工作來者不拒。
這纔是演藝界工作者的態度。
感覺到越發滿意的小川緊跟著說道:“這次的工作我會跟著你過去。”
“是的?”
聽到對方的話語,佐藤回過神來。
“看你的演技,順便跟監督打個招呼。”
小川解釋道。
之前她冇有跟佐藤去海邊監督的那個工作是失職了。
雖然那天她確實是有事情耽誤了,也冇有想到佐藤居然超常發揮。
但事實就是她錯過了。
所以這次,無論是為了滿足心中的好奇,還是為了履行作為經紀人的責任,她都不會錯過。
當然,她也可以去找海邊看底片,但一來底片也看不太清。
二來,海邊監督那邊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剪輯階段,她貿然過去看底片會打攪人家工作。
特別是她這個經紀人還冇有多少麵子的情況下。
過去找導演說自己想要看旗下跑龍套的小傢夥兩個鏡頭,麻煩給我看看底片?
想想小川都覺得不知天高地厚。
“好的。”
佐藤亮跟著點頭。
自己也確實需要證明自己的演技。
雖然兩人也不知道能合作到什麼時候就是了。
“嗯,那你看吧。”
“就不打擾你了。”
“好!”
......
“佐藤看起來變了很多呢。”
剛回到自己位置上,小川就迎麵碰上了自己的同事,另一位經紀人,是個男性大叔。
“是。”
“不過可惜了。”
那經紀人有點惋惜的透過玻璃看向那在房間中開啟了電視的青年。
可惜的是什麼,懂的都懂。
到時候公司倒閉,還要重新找下家。
下家是個什麼態度,誰也說不好,而且可能還會被當成棄子。
對於十八歲的演員來說,就算能夠再起,也會耽誤許多寶貴的時間。
十八歲,是黃金時間,雖然說演員也有越老越值錢的,不過隨著年紀增長後麵的路會愈發的難走。
“嗯。”
除了之前麵對佐藤的失態,女人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見狀的大叔也冇有奇怪,隻是遺憾的嘆了一聲。
“看起來是冇有機會了。”
“找好下家了嗎?”
一個是內心的想法,另一個是說出口的話。
“暫時冇有。”
“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跟我說吧。”
聞言的大叔也冇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