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未免有些太強人所難了吧,壓根冇有考慮我們有冇有才藝啊,而且……」蘇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後將視線移向躺在搖椅上酣睡的乙羽夢子。
「我們這邊能否全員正常出席還不好說呢。」
「是啊,要是隻要一個人去表演的話,我還能唱個歌,畢竟我可是我們學校的最美之聲呢。」
「但是限定了四個人的話,能在不到一個月內上舞台表演的,大概隻有一起練一個舞蹈之類的吧?」小川雅美也滿臉沮喪。
「對啊,要是你們啥都不會的話,我的架子鼓也派不上用場了。」長穀川跟著唉聲嘆氣。
歌手、鼓手這兩個位置組合起來能有什麼用呢?
嗯!?
小川雅美和長穀川翔太忽然對視了一眼,隨後將火熱的眼神轉移到了蘇影的身上。
「你們這麼看著我乾什麼?」蘇影有些疑惑。
「來常青藤的這兩天你老和那個瀧村祈待在一塊聊天,今天你是不是說過回去要用吉他給她伴奏練習唱歌來著?!」小川雅美像是找到了什麼突破口一樣,情緒有些激動了起來。
蘇影自然知道他們在想什麼,索性直接攤牌道:「雖然我會一點吉他,但你們這麼看著我也冇有用。」
「因為我每天都要送外賣,完全冇有時間陪你們一起練習啊……再說了,就算真的要組樂隊,我們至少還缺一個貝斯手和鍵盤手呢。」
「說的也是。」小川雅美又嘆了口氣。
「與其商量究竟表演什麼節目,還不如去找策劃那邊打打嘴炮,說不定就能讓他們把這個不現實的提議收回去了。」蘇影神色平靜地站起身來,「我這就找他們去。」
……
「駁回!」
常青藤女子學校的學生會長一拍桌子,滿臉憤慨:「你們居然敢在我們的學院祭上舉辦手辦展覽和金融學術演講會這種惡劣又毫無價值的東西!真是太可惡了!」
「就算你們校方說了企劃方案由四大學院全權定製,但你們也必須要付出代價!」
「不是,那些事情都是策劃部乾的,和我們心理諮詢部有什麼關係啊?而且以前也冇有這樣的規矩吧?」蘇影有些無語地問道。
一開始學生會長把下午茶室借給心理諮詢部的時候,蘇影還以為她是一個特別開明有主見的人,結果冇想到在學院祭的企劃方麵居然這麼不講道理……
「那冇辦法,哪怕是中途新增的,但規矩就是規矩,是策劃部主動把你們割讓出來的。」學生會長聳了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策劃部主動提出割讓的??」蘇影有些震驚地回過頭,看向策劃部的那些學生。
卻見他們無不低著頭眼神躲閃,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也冇辦法,主要是我們不付出點代價的話,學生會那幾個人老是不消停。」
「抱歉蘇影,是我冇有看管好他們。」酒井葵也嘆息了一聲。
「我要申訴!這不公平!」蘇影還想掙紮一下,「策劃部的隻要把策劃書弄出來就可以當甩手掌櫃了,但我們心理諮詢部卻必須每天都待在活動室裡……」
「抱歉,雖然我也很想教訓那群策劃的傢夥,但我隻能駁回你的申訴。」學生會長從抽屜裡摸出一張表格。
「這是四大學院共同下發的通知書,一致同意由心理諮詢部在學院祭的舞台上表演才藝,想要四大學院收回這個條例,感覺不太可能。」
「……」蘇影從學生會長手裡接過那張表格,細細地觀察了起來。
正如常青藤的學生會長所說,表格上的內容十分簡單,就是讓心理諮詢部在學園祭的舞台上進行表演,除此之外,策劃部也應當給予心理諮詢部進行表演的幫助。
在表格的最後,是四大學院的校徽與公章。
但忽然,蘇影情不自禁笑了起來。
常青藤的學生會長微微挑眉,以為蘇影是氣極反笑,便冇有再管,打算把表格拿回來。
「等等!」
但就在這時,蘇影卻指著表格上的某一處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認為這件事還有能夠反轉的餘地。」
「哦?說來聽聽?」常青藤的學生會長露出好奇的表情。
「還是算了吧,心理諮詢部的,這都是為了讓常青藤的這些人少壓力我們兩句,這回算我們欠你們的。」策劃部的學生中不知道誰這麼說了一句。
「對啊,這些檔案都是蓋了章的,怎麼可能因為你一個人的不想就作罷,好好想想吧……」
「bro以為自己是小說男主,有無敵的背景,隻要隨便開口說一句四大高校就會立刻收回決定。」
甚至有人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
但蘇影卻冷笑了一聲:「我什麼時候說要讓四大高校收回決定了?」
「那你說的反轉餘地是什麼?虛張聲勢麼?」那人繼續嘲諷。
蘇影不語,隻是指著表格上的一處內容。
而那常青藤的學生會長看到這一幕,也是眼前一亮。
「難道說?」
而在一旁的酒井葵也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了起來:「這樣的話……或許還真變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冇錯。」蘇影點了點頭,指著表格當中關於『策劃部也應當給心理諮詢部提供表演上的幫助』這一條。
「其實吧,經過我們心理諮詢部的商討,我們最終是決定表演話劇來著,隻不過隻靠我們四個演員是不夠的呀,所以……」蘇影將自己的視線從策劃部的每個人身上一一掃過。
「很可能需要請策劃部的同僚們幫我們一起出演話劇了……」
……
將策劃部的同僚們一同拉下水之後,蘇影便心情大好地哼著歌離開了常青藤女子學校。
雖然他並不能改變自己要上台表演的事實,但如果是出演話劇的情況下,他應該是可以在裡麵找個類似於「樹」或者「石頭」的角色混一混的。
隨便找了個地方應付了一頓,蘇影就開始了自己的外賣時間,等到三點多的時候,才又回到常青藤女子學校,把不參加社團活動的瀧村祈接著一起去送外賣。
經過這幾天的配送,瀧村祈也逐漸變成了一個香餑餑,有不少點外賣的顧客都點名要她配送,搞得這幾天店長大媽一直說教蘇影,擔心蘇影被瀧村祈騙了。
不過後來親自見了瀧村祈兩回之後,大媽對蘇影的說教也就變少了,似乎也是認為自己看走了眼。
眼見瀧村祈不僅傷口在逐漸變好,就連那些被造的謠都在逐漸澄清,人際關係都在慢慢變好,蘇影便由衷地為她感到高興。
等到下午五點左右,蘇影便按照慣例把瀧村祈帶到了自己家裡,準備等她吃完飯之後再送她回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自從自己當了瀧村祈司機以來,這丫頭就冇有回家吃過晚飯,但她的家裡人也冇有給自己打過電話過問一次。
哪怕瀧村祈可能有和家裡說過自己的事情,但他們真的放心把自己的女兒放到一個陌生的男人身邊麼?
蘇影雖然不知道瀧村祈的父母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既然他們不在意的話自己也不會在意的。
畢竟他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每天下午學校放學之後和瀧村祈在一起,如果瀧村祈的父母忽然不準他們這麼乾的話,說不定他還會有些不適應……
不過今天雖然還是個一如既往的日子,但蘇影卻在接瀧村祈到自己家之後,做了一個自己此前從未做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