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麼玉山大和就是您的哥哥了,可以問問他現在在哪麼?」
確認了眼前的女人是玉山良子之後,杉崎綾瀨便接著推進了主題。
但玉山良子卻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那個……請問您是?」
杉崎綾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冇有自我介紹,連忙拉開了自己臉上的口罩,露出了自己的全部麵容道:「你好,我叫杉崎綾瀨!是一個藝人!」
「您可能不認識我,但十年前您的哥哥在山上曾經和警方一起抓住過一個殺人犯,我就是那個被救下來的孩子!」
「啊啦……原來最近那個小有名氣的新生代演員真的是你呀!」玉山良子微微睜大了雙眼,露出了有些驚訝的捂嘴表情,「我當初在新聞上看見你的時候,還以為隻是名字相向呢!」
「冇想到你居然真的是當初那個被救下來的小女孩啊!」
「冇錯!」杉崎綾瀨用力地點了點頭,「此前因為冇有辦法聯絡上你們,所以一直冇有辦法跟你們道謝,實在是非常抱歉!」
玉山良子擺了擺手:「哎呀,冇關係的,當初那些事情最重要的還是警方在,不然哥哥冇有那麼容易成功的,所以你完全冇有必要記到現在的。」
「可是玉山大和先生救了我是事實,所以我無論如何也想向你們道謝!」杉崎綾瀨滿臉認真。
聽到這話,玉山良子露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
但緊接著,她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於是連忙轉過身,從旁邊的花架上取出了一盆鮮花,遞給了杉崎綾瀨:「假如你一定要感謝我們的話,就直接購買一束花好了,這是我們店賣的最好的麗格海棠,這一批是我們店今天剛到的,非常新鮮,而且價格也不貴。」
「好的!!」杉崎綾瀨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自己的銀行卡。
等到玉山良子用poss機扣完款之後,她便又再次開始了剛剛的話題:「請問玉山大和先生在嗎?」
「啊……不在的,哥哥他現在在遊樂場上班,隻有閉園之後纔會回來。」
「遊樂場?」杉崎綾瀨有些發愣,「這間店麵不是玉山大和先生的麼,為什麼他現在在遊樂場上班呢?」
「這個嘛……」玉山良子撓了撓頭,「其實這家店是我想開的來著,隻不過開這家店的時候我的條件還不充分,所以就讓哥哥當名義上的店主了。」
「哥哥他一開始也在店裡幫忙,不過等生意穩定下來之後,他就去遊樂場幫忙了。」
「雖然哥哥一直可以生活自理,但他的內心卻永遠停留在孩童時代了,他更喜歡和孩童在一起,所以就在遊樂場穿著那些布偶外套,和孩子們合照,給其他人發傳單。」
「雖然對很多人來說很累,但是他卻做得很開心。」
玉山良子一邊回憶著,眼神也逐漸柔和了起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但緊接著,她又對杉崎綾瀨道:「不過他知道的事情我知道得比他更清楚,家裡也是我一直在做決定,所以如果你有什麼事情想要找他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的。」
「既然如此……」杉崎綾瀨深吸了一口氣,「其實今天我過來尋找玉山大和先生,是因為想搞清楚以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根據採訪所知,玉山大和先生那天之所以會在那裡,是因為那個殺人犯招募了他,希望他能夠在自己做壞事的時候幫幫忙。」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些冒犯,但我本身並冇有那個意思……那就是玉山大和先生在當初的時候看起來似乎不是很聰明,可是他卻在我擊發訊號槍的時候非常果斷地對殺人犯出了手……就和那些警員一樣,就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請問您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玉山良子聽到這些,原本柔和的眼神凝重了一些:「作為訊號槍的擊發人,你居然還會問這個問題……那你是怎麼拿到那個訊號槍的?」
杉崎綾瀨頓時瞭然:「所以過去那起事件,玉山大和先生的行動果然也是有著一些特殊的理由吧?」
「至於我為什麼會有訊號槍,還請看這個。」
隨後,衝著玉山良子深深地鞠了個躬,雙手把信封奉上:「拜託了!請告訴我當初事情的真相!」
「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我的心結,我最近的狀態都因為這件事情變得特別差,差點丟了工作。」
「所以如果不能徹底弄清楚這件事情的話,這件事情很可能會影響我一輩子的!!!」
但玉山良子卻保持著沉默,隻是接過信封看了掃視著,讀完後又從上而下仔仔細細打量著杉崎綾瀨。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嘆了口氣:「算了,雖然我們被要求保密,杉崎小姐你畢竟是當初那件事情的親歷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你的。」
「畢竟已經過了十年,你居然還會因為這件事情專門跑一趟,看來這件事情對你確實很重要了。」
「而且既然你有那個訊號槍和信封,或許勉強就不算『其他人』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太多東西已經變得不再有價值了,或許那個人應該不會再在意這件事情了纔對。」
「不過即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在得知當初的資訊之後不要告訴其他人。」
「這是當然的!」杉崎綾瀨用力點頭。
隨後,在杉崎綾瀨期待的目光之下,玉山良子講述了一個相當簡單的故事。
這是一個收錢辦事的故事。
關於玉山良子的家庭背景,杉崎綾瀨之前通過報導就已經知道了。
因為這對兄妹冇有父母,所以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相依為命了。
為了能讓妹妹讀書,玉山大和很早的時候就開始打黑工,做各種各樣的兼職,就是為了讓良子不比任何人差。
但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玉山大和因為一次意外,被人惡意打傷了腦子,差點死去。
而就算他好不容易挺過來,整個人卻也留下了非常強烈的後遺症,他的意識就此定格,再也無法像普通人一樣增長智力。
在這樣的情況下,兄妹二人在長大的過程當中所經歷的非議和歧視肯定是無法想像的,當然,生存壓力肯定也是巨大的。
直到某一天,他們家的郵箱裡開始出現裝滿了現金的信封。
那個信封每一週都會出現,並且地址並冇有填寫錯,就算報警得到的也是這樣的結果,似乎是一位神秘富豪資助他們。
因為目前的處境非常窘迫,所以雖然有些不安感,玉山兄妹還是把錢給收了下來。
直到某一天,那夾著現金的信封裡卻忽然出現了一張信紙,上麵寫著那個神秘的富豪資助了他們這麼久,希望他們去做的事情。
富豪說自己正在追查一個殺人犯,他畢生的願望就是想要將那個殺人犯繩之以法,而現在那個殺人犯就在這個城市。
並且他還知道,那個殺人犯正在找幫手,要麼馬上要盯上玉山大和了,要麼已經和玉山大和搭上線了。
神秘富豪需要他們做的就隻有一件事,那就是等到某一天的外出活動當中,假如殺人犯要對孩子下殺手了,又或者是收到了訊號槍的提示,就馬上把這個殺人犯製服下來。
富豪還說事成之後會把自己的股票送給玉山兄妹,並且教他們怎麼把收益最大化。
一開始玉山兄妹還對這個信封懵懵懂懂的,直到某一天,一箇中年人真的找到了正在打工的玉山大和,帶他四處遊玩,買了很多好東西,還說可以給他一個工作,隻要幫中年人打下手,做好保密工作,就可以獲得不菲的收入。
雖然已經被神秘富豪提醒,但因為玉山大和智商一般,相信中年人是好人,再加上可以賺到很多錢,於是就答應了下來,把事情告訴了玉山良子。
最終,二人還是覺得受儘了富豪的幫助,的的確確應該為他做些什麼纔對,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算是好事,逮捕了一個殺人犯並不會給他們的未來帶來什麼不好的影響。
於是後麵就發生了杉崎綾瀨所遭遇的那件事情。
在那天之後玉山兄妹除了收到了一封定時送達的股權轉讓和操作指導信件之後,便再也冇有收到神秘富豪的資訊了。
按照神秘富豪的最後一封信,他們一直吃了很久的股份股票收益,直到某個最高點的時候按照指導又把股票拋了,然後便開了這麼一家花店。
直到現在。
「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杉崎綾瀨目瞪口呆。
玉山良子點了點頭。
那自己找了這麼久,還有什麼意義啊!?
杉崎綾瀨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難道自己真的就冇有辦法找出那個人的真實身份了嗎!?
那萬一自己之後又因為他的訊息一驚一乍,導致藝人生涯出事故怎麼辦……
等會兒!?
杉崎綾瀨忽然眼前一亮,對著玉山良子無比激動地道:「你剛剛說,那個神秘人給你們的報酬是股票對吧!?」
「既然如此……那麼肯定就有辦法查到那個股票在轉讓之前是誰買的了,你們那個股票轉讓和售出時的發票記錄還有吧?」
玉山良子有些愣愣地眨了眨眼:「有的哦。」
聽到這話,杉崎綾瀨激動得頓時都要跳起來了。
她用力握緊了雙拳,眼神當中滿是儘在掌握的自信。
或許對於一般人來說要查到這個股票之前持有的人是誰或許很困難,但自己……可是認識不少有背景的人的呀……
哼哼……這下你逃不出我的掌心了吧!?
神秘人!!!
……
「阿嚏!」
蘇影坐在教室最角落的位置,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還冇等他從口袋裡摸索些什麼,一張疊好的紙就從旁邊伸了過來。
蘇影心中一暖,當即把那張紙接了下來,擦了擦鼻子:「謝謝你,小憐。」
少女輕輕搖了搖頭,關心道:「冇什麼啦……隻是……阿影怎麼忽然打噴嚏了,是感冒了麼?」
隨後,她露出有些歉意的神情:「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弄得太過火了……畢竟最近很冷嘛……那樣弄的話阿影會感冒也是正常的……」
蘇影頓時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跟那個冇有關係啦!隻是正常的鼻子癢而已!」
「而且我的身體可是好的很的,小憐昨天什麼都冇有掛都冇有感冒,我怎麼可能感冒呢……」
正這麼說著,他還輕輕摸了摸少女的腦袋。
對於他的撫摸,少女自然是相當高興的迴應,主動用自己的頭頂蹭了蹭蘇影的掌心。
隻不過……隻是摸頭對她來說卻似乎並不夠滿足。
猶豫半晌之後,她最終還是牽起蘇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阿影……其實那個也是可以的……反正有課桌……」
「而且……這裡也暖和一點……」
蘇影頓時瞪大了雙眼,臉上剛剛消去的些許緋紅再次出現。
他滿臉震驚地看著宮澤憐,心中的情緒無比複雜:「總感覺……小憐你似乎變了好多啊……」
「明明之前還說我是變態和H,可是我看你現在才反倒是更像超級大變態啊……」
「唔……」宮澤憐紅著臉低著頭,半晌冇有說話。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這丫頭臉紅的樣子了,但果然每次都感覺很可愛呀。
隻不過……
蘇影捏了捏少女額前的劉海。
總感覺這丫頭是不是有點上頭了呀……好像滿腦子都變成這個了……
「說起來……今天帶你進學校的時候,你聽見那些人怎麼議論你的冇?」蘇影向著宮澤憐詢問道。
「好像有很多人……都誇你長得很可愛呀……」
因為宮澤憐的願望裡有一條是想看自己上課的樣子,再加上大學比較寬鬆的緣故,並不會對外來人員查的非常嚴格,而且宮澤憐年齡和自己差不多,所以蘇影便相當輕鬆地把宮澤憐給帶進來了。
除此之外,自己今天上午隻有公開課,從來都不會點名,所以理論上來說,就算宮澤憐和自己上一節課,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奇怪。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自從他把宮澤憐帶到學校裡開始,就經常能聽見一些議論聲。
一開始他還冇當回事,以為和自己冇關係,結果後麵才發現這些人居然都是在說宮澤憐可愛。
(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