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機?」蘇影微微一愣,但幾乎是很快就想明白吉田明的意思,「你想讓我去乾漫畫翻譯?」
吉田明點了點頭:「是,但也不全是,因為單是漫畫一種型別的話,我雖然有點人脈,但能接到的資源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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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打算漫畫、輕小說、遊戲的翻譯都接。」
「那……為什麼找我?」蘇影詢問道,「明明也有其他的人選。」
「因為你是少有的三國語言人才啊,而且除了我們國家的語言之外,你所學的其他兩門語言都有很大的市場!」吉田明回復得相當之快。
「那我負責翻譯的話,你們的工作是什麼呢?」蘇影又問。
吉田明似乎是早就知道蘇影會產生這樣的疑問,於是當即清了清嗓子,指著自己身邊一個戴眼鏡的青年道:「這位是小林,我的學弟,在我們組裡負責漫畫的嵌字與修圖。」
隨後,他又指向另一個捲髮青年:「這位是齊藤,在我們組裡負責校對和輕小說與遊戲的排版工作。」
「而我……則是到處聯絡和勸說有需要翻譯的發行方或者作者,並且負責對他們進行實時對接。」
「別看我這樣,但我所說的人脈可不隻是單單的嘴上功夫而已……我認識不少出版社的人,其實在找到你之前,我就已經提前接下了一部長期漫畫的翻譯任務。」
「這意味著隻要你願意過來,無論如何都是有一份保底收入的。」
「目前大部分和我們進行接觸的正規渠道翻譯其實更多的都是希望我們進行英文翻譯,而炎國那邊的需求就比較少了。」
「正規?」蘇影捕捉到了吉田明話裡值得注意的一個詞彙。
「冇錯……」吉田明坐直身體,雙手抱胸閉了會兒眼睛,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
但最終,他還是長嘆了一口氣:「我們還有一些不那麼正規的渠道……」
「就比如說……同人展上的產品……」
「你作為二次元應該也知道,同人展上的作品受眾往往比普通的二次元更加願意消費,因為購買者往往有各種方麵的需求。」
「……」蘇影低著頭沉默了半晌,在心中反覆權衡著利弊。
隨後,他開口問道:「會有法律風險麼?」
「當然不會,」吉田明笑著搖了搖頭,「我們做的都是正經生意,在我們國家都是不犯法的。」
「工資怎麼算?」蘇影問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
「按照每個月我們接的工作量來算,一般來說不會低於每個月三十萬。」
「不會低於三十萬麼……」蘇影眸中光芒閃動。
也就是說幾乎剛好是和自己的日常收入對半分,那麼加起來就是差不多六十萬……
那樣的話,自己的日常生活就會好過很多,而且這算是給自己積累寶貴的經驗了,在自己畢業之後找工作應該是有所幫助的。
既然如此,那麼自己就冇有不答應的理由了。
「好,」蘇影點了點頭,「我答應了。」
吉田明微微一笑,剛伸出手來想說句合作愉快,卻忽然聽見身旁的青年又補了一句:「同人展那方麵我也可以做,但是炎國那邊我需要規避一下。」
「冇問題。」吉田明點了點頭,相當暢快地答應了下來。
雖然那邊目前對於他們的翻譯工作來說是一片藍海,看起來有相當多的商機,但因為一些特別的因素,他也知道這錢不好賺,所以放棄了同人展那方麵倒也冇什麼,損失不了多少,那邊的大頭主要還是各種文學和文娛作品的翻譯,有這部分就足夠了。
「那麼……合作愉快。」吉田明朝著蘇影伸出手,「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同事了。」
「好,合作愉快。」蘇影點了點頭,也和吉田明握了握手。
隨後,蘇影又和四人交換了聯絡方式,又聊了許久自己的工作和組成,除此之外,幾人還各自聊了聊自己的興趣愛好,可謂是相談甚歡。
但因為宮澤憐一直傻乎乎地站在自己旁邊,蘇影自然也是不想冷落了她,所以很快就找了個藉口暫時離開,然後牽著宮澤憐前往的大廳之中。
「你這傻丫頭,我在那邊跟人談事情,反正別人又看不到你,你不會自己來客廳裡吃東西麼?」蘇影從桌子上拿起幾隻大龍蝦,親手幫宮澤憐剝好了殼,然後朝著她伸了過去,「我會幫你遮住別人的視線的,所以直接吃就好。」
「好……那我吃快一點,等會兒阿影也吃。」宮澤憐點了點頭,剛想伸手去接,但青年卻撥開了她的手,直接放到了她的嘴巴前。
「唔……」宮澤憐麵色微紅,但還是輕輕張開嘴一口一口地吃了起來。
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在她快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青年卻冇有主動放開蝦肉送入她的嘴中,還是把最後那一點輕輕地捏著。
宮澤憐剛想開口提醒,卻見青年正在低頭思索著些什麼。
原來阿影是在想事情麼……怪不得冇注意到。
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吧……那還是不要打擾他好了……
這麼想著,她便小心翼翼地銜住了那捏著蝦肉的雙指,隨後就著舌頭輕輕一挑,將那塊蝦肉吸了出來。
正當她想著要不要也給蘇影弄點什麼吃的的時候,後者卻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回過神來,隨後麵無表情地再次快速拆開了幾隻蝦,放在了宮澤憐的嘴邊。
「阿影,我自己來弄就行……你不是也冇有吃飯嗎,你也吃……」宮澤憐猶豫了片刻,還是把蘇影的手推了回去。
「這裡還有這麼多呢,謙讓啥,我給你餵完這一口就吃。」蘇影微笑道。
「好吧……」宮澤憐輕輕點頭,冇有再拒絕蘇影的好意,再次吃起了他手中的龍蝦肉。
但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蘇影卻還是把那一點點捏得很死。
宮澤憐有些疑惑地看向蘇影,隻見剛剛還在專心給自己投餵的青年此時低下頭正在撥弄手機,應該是有什麼事情。
冇辦法,宮澤憐隻能故技重施,以同樣的辦法把那部分蝦肉弄了出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把青年的手指從唇間放出來的時候,對方的手指似乎輕輕刮蹭了自己一下。
但宮澤憐並冇有在意,她隻是從桌上挑了一個看起來很好吃的大型貝類,拿起勺子從裡麵把肉挖了出來,遞到了青年嘴邊。
青年此刻也似乎是忙完了事情,相當開心地接受了她的投餵。
不過在吃完之後,青年卻看起來並不滿足,還指著桌麵上的一個螃蟹道:「小憐我想吃這個。」
對於幫在意的人處理食物這一點,宮澤憐並不討厭……不如說,她很期待能出現這樣的場景。
因為自從自己住到阿影家之後就一直在做一些洗碗或者打掃的家務……冇有能給阿影幫上什麼忙……
雖然阿影說了麼冇關係,但果然……自己還是希望能給阿影做些什麼的……
不過就在她滿心歡喜地把螃蟹給拆開,想要用勺子挖出裡麵的肉的時候,青年卻忽然按住了她的手。
「小憐可以就像剛剛一樣,用手餵我嗎?」
宮澤憐微微一楞,有些不明白:「可是用勺子會更方便——」
「用手餵我。」冇等她說完,青年就再次麵無表情發出了自己的要求,「不然我就要躺在地上鬨了。」
「在……在地上鬨!?」宮澤憐頓時瞪大了雙眼,「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剛剛纔好好的,可現在居然因為自己不用手直接給他餵東西吃,就要躺地上鬨……
為什麼要這麼做……像個小孩子一樣……
難道阿影是又想欺負自己了!?
宮澤憐有些慌張中又帶著些狐疑地蘇影。
根據自己之前的經驗,如果阿影忽然做出了什麼自己無法理解的事情的話,應該多半是想要趁機欺負自己的。
可用手投餵他的話,他又能怎麼欺負自己呢?
宮澤憐想不明白。
但她還是決定最後再相信蘇影一次。
「我知道了……我用手餵就是了……」宮澤憐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將蟹肉捏在手中,遞到了青年的嘴邊。
就在她懷疑青年是不是會趁著這個機會用什麼自己想不到的方式欺負自己的時候,青年卻還真的什麼都冇有做,在把蟹肉吃完之後就收回了嘴!!!
除了從自己指尖吮吸殘留的蟹肉渣的時候花了點時間,但阿影居然真的冇有欺負自己!!!
宮澤憐滿臉震驚,一時間不由得懷疑起了蘇影是不是生氣了之類的。
可她觀察半天,卻還是感覺青年給人的感覺和平常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是阿影把事情都藏在了心底?
宮澤憐情不自禁這麼想著。
但讓她冇想到的是,自己還冇有說什麼,青年就反而滿臉震驚地看著自己:「小憐你居然冇有臉紅?」
宮澤憐眨了眨眼:「我為什麼要臉紅?」
但很快,她意識到了一件事。
既然阿影說出了這樣的話,那不就是說明……雖然自己剛剛不知道蘇影想做什麼,但果然……
宮澤憐的眼簾一下子降了下來:「阿影你剛剛果然是想要欺負我吧?」
蘇影聞言卻是冇有回答,而是不住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隨後,他從桌麵上再次拿起一個龍蝦剝好,然後遞到了宮澤憐的嘴邊。
隨後,宮澤憐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腦袋,但還是把蘇影手裡的東西吃掉了,就和前兩次吃蝦肉一樣,也麵色相當正常地把他的兩根手指吸了一遍。
蘇影心中忽然有了一個讓他覺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想法。
該不會……
不……果然還是需要實驗一下。
蘇影眯起了眼睛,指著桌麵上的一個奶油蛋糕道:「小憐,我想吃這個。」
「好哦。」宮澤憐很快就答應了下來,捏著那塊奶油蛋糕遞到了蘇影的嘴邊。
蘇影連帶著宮澤憐的手指一起咬住,然後把才輕輕外拉,把蛋糕從宮澤憐的手中給完全帶走。
隨後,他便看著宮澤憐指尖剩餘的點點奶油,剛想說些什麼來驗證一下,宮澤憐就麵色如常地把那些蛋糕奶油舔掉了。
而且在舔掉之後,還是麵色如常。
「!?」蘇影的臉上頓時升起點點紅色。
這一回,輪到他感覺到燥得慌了。
但與此同時,蘇影也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宮澤憐剛剛臉上冇有紅暈,要麼是她段位很高,即便是麵對自己的欺負也能從容應對。
要麼就是這丫頭壓根不覺得剛剛那件事情有什麼值得害羞的!
前者當然不可能,畢竟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丫頭之前就不可能對自己害羞。
至於後者……那也就是說……
難道說,雖然小憐經常臉紅,但那真的隻是因為遇見不理解的奇怪事情的害羞與膽怯,其實她本人比自己想的還要純潔很多,什麼都不懂,隻是單純覺得剛剛那樣的行為就是正常的投喂,冇有什麼特別的!!??
「小憐,我想嚐嚐你的手指味道可以嗎?」蘇影忽然控製不住自己,鬼使神差地問道。
「誒?」宮澤憐剛想拿著一個炸雞腿放進自己嘴裡,聽見蘇影這話頓時一愣,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
「我說,我想嚐嚐你的手指的味道,可以嗎?」蘇影怕她冇聽清,又重複了一遍。
可幾乎是一瞬間,宮澤憐眼神就漸漸變得呆滯,整張臉頓時紅了起來,並且顏色還在不斷加深:「阿影……你……你……你……」
「我要嘗你手指的味道,讓我含一會兒。」蘇影抓住了宮澤憐的手道。
但下一刻,少女就把手猛地一甩:「怎麼可能讓你做那樣的事情啦!!!」
但因為甩的實在是太過於用力,以至於不小心直接甩到了蘇影的臉上,把他打得一個踉蹌,剛好撞到了旁邊的椅子,整個人直接摔倒在了餐桌與樓梯之間的地板上。
「阿……阿影!?」宮澤憐連忙慌亂地跑了過去,滿臉關切與懊悔地蹲了下來,想要把他從地上拉起來,「阿影……對……對不起……你冇事吧……」
但蘇影卻隻是滿臉生無可戀地看著山田創家金碧輝煌的天花板。
「我冇事……隻是……」
我真的搞不懂少女的心思啊!!!
正當蘇影在心中如此吶喊的時候,卻視野裡卻忽然出現了一道裙襬。
來者是從一樓的樓梯上來的,要到二樓客廳的話,幾乎是必須經過蘇影腦袋這個位置。
而且很明顯的是,因為她正在有說有笑地和人說話,所以並冇有第一時間意識到地上還躺了個人。
直到看見了除了蘇影腦袋之外的身體之後,那裙襬的主人才忽然被嚇得驚呼了一聲,無比慌張地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但過了一會兒,那裙襬的主人就又走回了蘇影的身邊。
緊接著,一張藏青色長髮的絕美少女麵龐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用幾乎是看一個下流的渣滓的視線皮笑肉不笑地緩緩開口了。
「可以請問您為什麼會偷偷躺在樓梯拐角偷看女生的裙襬麼?」
「蘇,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