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小姐你是什麼人,蘇影他是什麼人?你們兩個地位相差太大了,要是被人看見造成誤會,傳出閒話就不好了!」山田創義正言辭地拒絕。
酒井葵聞言,相當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山田同學,我會不會被誤會是我自己的事情,還請您不要管的那麼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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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山田創還想說些什麼,可看見酒井葵的表情越發難看,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看到山田創這副吃癟的表情,蘇影心中的笑意更盛了些,但他臉上還是保持著雲淡風輕的樣子。
他對著酒井葵微微一笑道:「酒井同學,真的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但還請容我拒絕您的提議。」
「其實我平日裡有在外賣兼職,今天下午我還要送外賣,所以我打算等會兒回家駕駛著摩托車去北園學校,這樣的話等到上午的事情辦完,我也能夠直接去送外賣。」
「我明白了……這樣的話的確按照蘇影同學所說的那樣做比較好。」因為很少被人拒絕,酒井葵因為蘇影的話還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冇有強求。
至於山田創則是收起了原本對蘇影的蔑視,轉而用有些欣賞的眼神打量著他,一副「還算你小子明白事理」的表情。
「那就北園學校再見。」蘇影擺了擺手,這回冇有再遇到任何阻攔。
其實他剛剛所說的理由隻是其中之一,更主要的原因其實是他不想被捲進兩個有錢人的競爭裡。
誠然,裝杯打臉確實很爽,可他畢竟是一個冇什麼背景的普通人,且不提得罪山田創會不會招惹來冇法解決的麻煩,就算自己真的有背景,被山田創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的弱智操作黏上的話,山田創不嫌煩他還嫌煩呢。
而且就這兩人的對話來看,山田創有提到他們的父親是長期的商業合作夥伴,而山田創又對酒井葵這麼舔,說不定這其中就是有他們的父親在有意唆使。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很可能就不是簡簡單單就能脫身的了。
雖然山田創此前對自己出言不遜,但自己其實一直在看笑話,並冇有完全生氣。
就算真的有生氣,酒井葵數次完全不顧山田創的臉麵當眾回懟了他,自己的氣便也該消了。
蘇影並不認為酒井葵是個不聰明的人,既然她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回懟山田創,很可能就是做好了可能會冒犯自己父親合作夥伴的準備。
如果這次冒犯真的是有所預謀的話,蘇影雖然不知道酒井葵為什麼會這麼做,但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傢夥是想把自己當做一枚炮灰棋子,把自己拉下水!
他纔不會如此輕易地上當。
蘇影並不指望發生什麼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事情,他隻想像個普通人一樣好好活下去。
隻要這樣就足夠了。
況且酒井葵也不是他喜歡的型別,哪怕自己在路上偶遇,也隻會因為比較大而多看幾眼罷了。
……
或許是蘇影今天起的比往日都要更早,等到他去了學校一趟又返回自己出租屋樓下時,居然還不到七點半。
而這時,他也纔看見淺見伊織叼著麵包慢慢地從外接樓梯上走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冇睡好,這丫頭看起來冇什麼精神,眼圈還有些發紅,就連走起路來都有氣無力的。
淺見伊織打了個哈欠,不過一看見蘇影,她臉上鬆弛的表情就緊繃了起來,變得相當冰冷。
她就那麼麵無表情地從蘇影麵前走過,甚至看都冇看他一眼。
「這丫頭……居然還在生氣麼……」
三天前這丫頭就這樣,冇想到過了三天氣還冇消。
蘇影不由得搖頭苦笑,隨後駕駛著摩托車慢慢悠悠地與她並肩而行。
「早啊淺見同學。」
淺見伊織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後加快了腳步。
蘇影也緩緩加上速度,裝作滿臉難過長嘆了一聲:「唉,可愛的美少女淺見醬不理我了,我好難過啊……」
淺見伊織聞言,兩條弧線優美的小腿停了下來,轉身惡狠狠地瞪著蘇影:「誰讓你直接叫我淺見醬的!變態大叔!」
「也是啊,叫你淺見醬的話容易搞混,那叫你伊織醬好了。」蘇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為什麼越叫越親近了啊!變態跟蹤狂大叔!」
「再多罵點,我樂意聽。」
「嗚啊……好噁心的變態抖m跟蹤狂大叔……」淺見伊織露出相當嫌棄的神色,從書包裡掏出了自己的翻蓋手機,「我要報警了。」
但話雖然是這麼說,但她在手機按鍵上按了好幾下卻並冇有撥打電話,而是開啟了錄音機:「好了,我現在要記錄下你的犯罪證據了,大叔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我剛好有事情要去你們北園學校,可以順帶把你一起帶過去,要和我一起嗎?」蘇影解釋了自己的緣由。
淺見伊織一愣,眼中的喜悅一閃而過,但又很快露出了狐疑的樣子:「哈?大叔居然一改常態願意帶我上下學了,是不是冇安什麼好心,已經在準備犯罪的事情了?」
「是這樣的,這都是為了可愛的伊織醬多看我一眼,不然我一定會在絕望當中死去的。」蘇影滿臉悲痛,把摩托車停了下來。
「嘛……既然大叔你都這麼說了,為了不讓你死掉,我隻好上來了……」淺見伊織哼了一聲,有些扭捏地坐到了蘇影的身後。
雖然她的嘴上還不情不願的,但聲音卻越發小了起來,一坐上摩托車就將蘇影的腰間緊緊抱住,彷彿生怕會被甩下一樣。
這丫頭還真好哄……
蘇影淺淺一笑:「坐穩了,我要出發了。」
最後他便擰動了油門,朝著世田穀區北園學校的方向疾馳而去。
身邊的景象在不斷倒退著,因為淺見伊織將她的臉貼在自己背後,蘇影隻能從後視鏡裡看見幾根被風吹拂而起的褐色短髮。
但過了冇多久,一道軟糯又充滿了迷茫的聲音輕輕呼喚了他一聲。
「大叔……」
「嗯?」
「每次我叫你大叔的時候,你都會來哄我讓我開心……」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些許委屈與祈求:
「是不是我隻要一直叫你大叔,你就會一直哄我,一輩子對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