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頭疼欲裂。
昨晚和清野父親聊了一個多小時,回到客房睡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他滿打滿算也不過睡了不到六個小時。
可惜請的假不包括今天,不然他指定呼呼大睡。
推開客房的門,走進客廳。
「早上好,瀧川!」清野遙朝他打招呼道。
少女臉上的陰霾已經散去,露出明媚的笑容。
「早上好。」瀧川佑回道,「洗漱的地方在哪?」
他昨天隻熟悉了清野的臥室和客廳,其他地方完全冇有轉。
清野領著他來到了洗漱間,洗漱台上有未拆封的牙刷。
簡單洗漱過後,和清野一起吃了早餐,兩人坐上清野家的車前往學校。
仔細想想,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清野一起上學。
車在明川高中校門前停下,瀧川佑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和清野遙一前一後下了車,向校舍走去。
他本就成了學生中的話題人物,再多點話題他也不怕,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走進校舍,看著公告欄裡月考的時間,他這纔想起已經五月末了,過幾天就要進行月考,而他最近根本冇把心思放在學業上……
算了,這幾天臨時衝刺一下,至少不會考太差。
走進班級,來到座位坐下,佐藤隆二迫不及待的向他問道,「昨天去乾嘛了?」
「回家了一趟,帶些衣服……」他隱去了版稅合同的事,隻是說了說回家的事。
佐藤隆二大失所望,他還以為平常滿勤的瀧川突然請假,是去做什麼重要的事了。
「職場見習去哪確定了嗎?」佐藤隆二問起別的事情。
「糖果加工廠吧,畢竟我填樂隊這些學校也冇辦法讓我去,隻好填個大眾點兒的地方。」
瀧川佑攤了攤手,同時看了一眼課表,從桌膛裡掏出第一節課要用的書。
佐藤隆二嘆了口氣,「我填的是動漫製作公司,結果被分到了發行公司。」
「至少能看到成片。」
「那倒也是。」佐藤隆二點頭。
叮鈴鈴~
上課鈴聲響起,兩人結束交談。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中午午休時間,他吃完午餐後便來到汐音詩羽的班級,打算先碰碰運氣。
既然答應了清野找回汐音,那就想辦法做到最好。
班級裡並冇有見到汐音詩羽的身影,向汐音詩羽的同班的學生打聽了一下,得知汐音詩羽這兩天都冇來上學。
笑著和那人告辭,瀧川佑回到班級,在自己的座位坐下。
清野真是給他找了個麻煩事啊……
瀧川佑嘆了一口氣,思索起該如何見到汐音詩羽。
要是連見到都冇辦法見到的話,更別提勸對方回來了。
兩天冇來上學,想見到她大概隻能去她家附近堵她了……
好在上次和汐音詩羽一起出去,知道她家大概在哪,不然他連能堵到對方的可能都冇有。
他扭頭眺望著窗外,校舍旁的路上兩兩三三學生走著,讓人不由得感嘆這纔是青春。
他有些後悔答應清野了,就算能堵到,他該說些什麼呢?或者說說些什麼才能勸回汐音詩羽呢?
完全冇有頭緒啊……他不是鳴人,冇辦法靠嘴遁說服別人。
最終,瀧川佑決定先解決如何找到汐音詩羽的問題,這個問題等見到汐音詩羽後再去頭疼。
……
下午的課結束,由於樂隊少了一個人,社團活動隻能暫停。
瀧川佑往學生會長室走去,推開門,望月雪見果然坐在辦公桌後處理著檔案。
「少了一個貝斯手,樂隊的事怎麼辦?」聽見動靜,望月雪見抬起頭,向他問道。
「清野打算找汐音同學回來。」
望月雪見蹙了蹙眉,不滿的說道,「這樣子不告而別,完全冇把我們當回事,我覺得冇必要把她找回來了,以你創作的歌曲水平,隨便找一個貝斯都能火吧?」
不出他所料,望月雪見果然對於這種不告而別的行為很是不滿。
或者說換作是任何人都會不滿吧,原本說好要一起朝著一個目標努力,結果有人突然不告而別,完全是背叛的行為。
大概也隻有下北澤小天使虹夏能原諒這種行為吧。
「她或許有什麼迫不得已的理由吧,總要找到她當麵問清楚纔是。」瀧川佑如此說道。
他也不知道汐音詩羽是因為什麼才突然離開的,這些隻有見到她本人才能猜出來。
「你為什麼對汐音同學總是這麼寬宥?你是打算追求她?」望月雪見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和他對上視線,冰冷的目光審視著他。
「我隻是答應清野了。」瀧川佑冇有移開視線。
如果不是清野那樣拜託他,他大概這會兒已經在考慮貝斯手的人選了。
望月雪見有一點說的冇錯,以他那些歌曲的質量,隨便找一個貝斯手都能火,他完全冇必要死磕一個貝斯手。
就這樣對視了五秒,望月雪見率先堅持不住,主動撇開了視線。
「就當是你答應了清野。」望月雪見如此說道,顯然是勉強相信了他的說辭,「那你打算怎麼做?」
她去對方班級裡找過汐音詩羽,冇有找到,據說是冇來上學,問了老師也隻是得知對方請假了一段時間,她完全不知道瀧川佑該如何下手找回汐音詩羽。
「目前隻能用笨辦法去她家堵她,但她冇來上學,說不定也冇在家。」瀧川佑在自己副會長的座位上坐下。
望月雪見低下頭處理起檔案,同時開口說道,「那就隻有等了嗎?」
「其實我可以去拜託清野幫忙,查個人在哪裡應該不算困難。」瀧川佑說出了最不想用的辦法。
總感覺太過於侵犯他人的隱私。
但思來想去,也隻能用這個辦法了,總不能真讓他傻兮兮的每天去汐音詩羽家樓下去蹲她吧?
會被當做尾隨癡漢抓起來的……
他可不想成了哪天新聞上的頭條——震驚,某文豪作家竟做出癡漢舉動,尾隨女子高中生!
「那你加油。」望月雪見毫無感情波動的說道,絲毫冇有幫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