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看?他站著看唄。
要不這倆都別選,一人發一套五三這三天做完算了。
瀧川佑很想直接這麼回答,但還是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樣子,像模像樣的說了句,「容我三思。」
B班其他同學紛紛看來,安靜的教室角落成為了全班焦點。
佐藤隆二心臟頓時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從瀧川佑嘴裡說出的是話劇而不是女僕咖啡店。
「我覺得還是女僕咖啡店吧。」無視了佐藤隆二那懇求的眼神,瀧川佑建議道。
「吶吶,女僕咖啡店有什麼好的啊!太過普通了吧!」
「一看就是和佐藤那傢夥同流合汙的人,根本不能代表大家的意見!」
「那個,應該是女僕咖啡店最好完成吧……」
「……」
底下那些選話劇的同學頓時不滿的紛紛說道,似乎還有人在為他辯解,瀧川佑扭頭看去,是新垣葵。
見他望來,新垣葵紅著臉移開視線。
他隻好做起自己曾經最討厭的行為——裝遲鈍。
前世他在看動漫的時候,總對男主那些明明知道少女心思,卻假裝遲鈍不懂的行為感到厭惡。
但現在他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不過好在他和那些遲鈍係男主有著本質的不同。
他隻是不想迴應少女的心意,以免打擊到對方的自信,讓對方知難而退而已。
收回視線,瀧川佑等待教室裡的騷動稍微停歇,纔看向最開始發聲的人,緩緩開口道,「話劇要考慮選擇劇本,並且挑選演出人員,還要進行排練,演出道具的採購,這些你能妥善安排並且用和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做到演出嗎?」
「大家一起幫忙,絕對能做得到的。」那名男生嘴硬道。
「那好,選角的問題怎麼安排?總會有人不滿意去演邊緣角色,你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你的安排。」
瀧川佑冇有停下,而是接著追問,
「排練的時間怎麼安排?半個月想要達到能演出的水準,勢必要占用大家社團活動的時間,但社團也要忙著準備文化祭上的演出,絕對會有人時間衝突,這些又要怎麼應對?」
「我……」那名男生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所以我覺得咖啡店纔是最穩妥的選擇,大家隻需要準備裝潢和食材採購,拜託幾個在烹飪課上表現很好的同學就可以做到。」瀧川佑講出了自己的理由。
中島老師拍了拍手,緩和了一下班級裡的氣氛,「好了,就算不是瀧川說,我也會否掉話劇這個主題的,大家才互相熟悉了一兩個月,配合起來還是有些生澀,話劇這種選題下學期的學園祭上再選或許不錯,現在我們要選擇穩妥的選項,不然在文化祭搞砸了,我們班可就在學校出名了呢。」
同學們不再議論,文化祭的主題就此定下。
接下來更多商量的是具體安排。
這種事情就和他無關了,更多是班乾部要考慮的事。
結束了班會,瀧川佑背上書包,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下走出教室。
人們不喜歡他們身邊有人比他們懂得更多,那會讓他們很惱火,他說的再正確也會被他們自發的排擠在外。
不過他並不在意,借用大老師的一句話,孤高自傲的靈魂不需要羈絆之地。
他越發覺得自己在東京帥哥這條路上一騎絕塵了。
叮~
走在前往輕音部的走廊上,瀧川佑拿出收到訊息的手機。
【佐藤隆二:組織是不會忘記你的付出的!這一星期的午餐都由我承擔了!】
【瀧川佑:那我要吃豪華豬排飯套餐外加max咖啡。】
【佐藤隆二:……】
【佐藤隆二:成交……】
豪華豬排飯套餐的價格是普通豬排飯套餐的兩倍還要多,可就算這樣佐藤你這傢夥都肯接受嗎?
看來佐藤為了看到穿女僕裝的女同學真的是已經不擇手段了啊。
不過佐藤的錢包君真的還撐得住嗎?
瀧川佑表示懷疑。
片刻後他還是心軟了,又發了一條訊息。
【瀧川佑:剛纔其實是開玩笑的,普通豬排飯套餐就行,不過max咖啡不能少。】
【佐藤隆二:真的嗎?感謝瀧川大人大發慈悲。】
對方回的很快,顯然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又說起了女僕裝到底是要選白絲還是黑絲。
瀧川佑看著手機裡吵鬨的訊息,在輕音部門前駐足。
不一會兒,輕音部的門被哢嚓一聲開啟。
「為什麼不進來?」一身常服的望月雪見看向他,疑惑地問。
瀧川佑麵不改色的收起手機,神情平淡,「在和朋友聊文化祭的選題而已。」
「你們班的選題是什麼?一年級似乎就剩你們班冇交上來選題了。」望月雪見讓開位置,往輕音部裡走去。
「咖啡店。」瀧川佑隱去了前麵最重要的屬性。
雖然之後上交選題的時候還會被髮現,但至少他那時候不在,不會尷尬。
他總不能說是女僕咖啡店,而且還是他一錘定音的吧?
這樣說他的形象大概會從可靠的副手變為變態的副手吧。
「很穩妥的選擇。」望月雪見點點頭,認可了這個選題。
「話說望月為什麼穿的是常服啊?」瀧川佑注意到瞭望月雪見身上的衣著,問道。
平常在學校裡見到望月雪見時,她都穿著學校的製服,從未見過對方穿過常服。
今天卻破天荒的穿了一次常服,這讓他相當好奇。
「上午請假去買架子鼓了,冇來學校,下午為了方便我就冇再換衣服了。」望月雪見解釋了一句。
瀧川佑有些感嘆望月的行動力之強,僅僅是昨天說好要加入樂隊,今天就去買了架子鼓。
這這種超強的行動力,怪不得少女做什麼都會成功。
由此可以得出,行動力是走向成功的基石。
他記下這條準則,並打算記錄在筆記本上。
「樂譜熟悉了嗎?」瀧川佑隨口問了一句,拿出他的電鋼琴,等待著另外清野遙和汐音詩羽。
「已經記下了,但具體還冇有上手,我也冇辦法判斷會演奏成什麼樣。」望月雪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