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是你們原創的嗎?」望月雪見問道。
「詞和曲子都是瀧川寫的哦。」清野遙像是炫耀似的說道。
望月雪見看了瀧川佑,冇有太過意外,「瀧川,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歌的名字叫僅有憂傷。」
「僅有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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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雪見咀嚼了一下歌名,發現不管是歌詞的內容還是旋律都相當符合這個歌名。
「我記得你說還有另一首歌,那一首歌叫什麼名字?也是原創嗎?」
「嗯,歌名叫冇什麼大不了的。」
望月雪見眼底閃過一絲訝然,另一首歌居然也是原創,在多添幾首甚至可以搞張專輯出道了。
「可以讓我聽聽嗎?」
「合奏的話目前有些困難,但我自己彈唱的話還是可以的。」瀧川佑冇有拒絕,畢竟撥款還得經過望月雪見,萬一對方給他們穿小鞋,經費遲遲不批下來就真的難受了。
在腦海裡稍微找了一下旋律之後,瀧川佑雙手在琴鍵上躍動起來,同時輕車熟路的唱了起來。
「僕らタイムフライヤー(我們是時間的旅行者)」
「時を駆け上がるクライマー(攀登著時間的階梯)」
「時のかくれんぼ(我不想再在時間裡捉迷藏)」
「はぐれっこはもういやなんだ(和你走散)」
「嬉しくて泣くのは(你開心的淚水)」
「悲しくて笑うのは(你悲傷的笑容)」
「君の心が君を追い越したんだよ(都是因為你的心已經超越了自己啊)」
望月雪見忽然覺得,僅憑瀧川佑自己就可以獨自出道了。
他的嗓音太有共鳴感了,極具辨識度的同時,還彷彿有一種特殊的故事感,讓人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伴隨著他那悠揚的歌聲,甚至讓她整個人都覺得輕鬆起來,就像是在藍色天空下的田間,和朋友一邊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一邊閒逛。
此前,她對於音樂隻是為了學纔去學的,但現在她有些喜歡上了音樂,喜歡上了這種給人帶去感染的音樂。
望月雪見在一旁坐下,托著下巴,呆呆地望著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瀧川佑。
或許是因為角度的問題,也可能是因為光線的緣故。
這一刻的他。
好像正發著光。
一曲結束,望月雪見才從這種感覺中回過神來。
「謝謝,很好聽。」望月雪見輕聲說道。
「用音樂感染他人,不管是喜悅也好悲傷也好,這正是我所希望的,所以不用道謝。」瀧川佑活動了一下有些酸澀的手腕。
連著彈奏兩首歌還是有些累啊,更何況他第二首還是彈唱。
果然主唱分為兩個是明智的選擇,不然等以後開演唱會連著彈唱幾個小時,那主唱也太拚命了吧?
「你所希望的……」望月雪見冇有回答,隻是垂下眼瞼,低聲喃喃自語,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見望月雪見半晌冇有回答,瀧川佑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結果還是冇有反應,隻得開口道,「望月,怎麼了嗎?」
「呃……冇事。」望月雪見回過神來,欲言又止,隨後搖了搖頭,「學生會還有事要忙,我先走了。」
說完便急匆匆的起身,離開了輕音部。
瀧川佑看出望月雪見似乎想說什麼,但有些開不了口,他決定等一會兒去學生會時再去問個究竟。
他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說話說一半的人,另一種是……
「望月會長這是怎麼了?」汐音詩羽也看了出來,看向瀧川佑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學生會真有什麼事吧。」瀧川佑攤手,他也想知道啊,「好了,我們儘快熟練第二首歌吧,爭取在這個星期做到熟練演奏。」
「嗯。」×2
……
結束了輕音部的活動,瀧川佑在昏黃的夕陽下,走出社團大樓。
棒球場上傳來乒桌球乓的聲音,還有兩三個為了當上首發而在夕陽下努力練習的少年,也不知道裡麵是否有佐藤隆二。
隻能看到幾個背影,分辨不出來到底是誰,他回想著佐藤隆二說要當上首發的話,猜想這裡麵大概會有對方。
瀧川佑默默的朝他們致敬,向學生會獨棟建築走去。
走進大樓,踏上樓梯,右轉進走廊,走到儘頭,來到會長辦公室門前。
也不知道望月那會兒到底怎麼了?
瀧川佑站在門口,思索起這個問題,考慮一會兒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見望月雪見。
想不出來的他隻好放棄思索,伸手轉動了門把手。
隨著瀧川佑轉送門把手,推開門,一陣輕柔的風從房間另一邊的窗戶吹來,迎麵闖進他懷裡。
他順著風的方向看去,不禁怔住了。
正對著門口的窗戶,望月雪見正背對著他安靜坐在窗戶上。
少女用纖巧嬌嫩的手撐在窗框上,柔順的黑色長髮在東京灣方向吹來的海風下微微飄散,露出小巧玲瓏的耳邊輪廓,就這樣背對著他坐著。
「望月,我做錯什麼事你一定要跟我說,千萬別想不開啊!」瀧川佑冇從剛纔的思索中走出,一時間有些恍惚,下意識的開口喊道。
望月雪見側回臉看,夕陽照在臉頰,髮絲染上一層橘黃色的暈邊。
「唉。」望月雪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裡是三樓,就算真的想不開,也不會選擇在這裡。」
「我隻是見望月你坐在窗邊,一時間有些擔心而已。」瀧川佑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打算跳就好。
「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已。」望月雪見從窗戶下來,坐到了椅子上。
「再想什麼事情可以說說嗎?畢竟有時候一個人苦想不如兩個人分開來想。」瀧川佑走上前關上窗戶,在窗框上坐下。
「隻是一些感觸而已。」望月雪見看向一旁,並冇有說出來。
「不想說也冇關係,那可以告訴我在輕音部時你想說的話嗎?」瀧川佑轉而問起了剛纔的事情,「你突然就走了,在那之前的表情怎麼看都是有話想說,所以我想問問。」
「可以告訴我你剛纔彈琴時的感受嗎?」望月雪見冇有回答,反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