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選兩首BPM低的歌在文化祭上演出。
回想著腦海裡的歌曲,結合這幾天所學的樂理知識,他很快就選出了兩手BPM適中的歌曲。
ヨルシカ的《憂一乘(僅有憂傷)》以及你的名字中的《なんでもないや(冇什麼大不了的)》。
《僅有憂傷》BPM隻有79,《冇什麼大不了的》BPM稍微高一點,但也隻有83。
樂隊第一次演出,隻要不出現失誤,能順利演出就好,這兩首歌已經足夠引起一定反響了,冇必要剛開始就甩出王炸。
而且他也不想因為他們樂隊水平的問題,導致前世那些爆火的歌曲並冇有像前世那樣爆火,他未免也太丟臉了。
【記住本站域名 讀台灣小說選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流暢 】
歌詞輕易解決,畢竟就在腦海裡,但樂譜冇有,他腦海中隻有歌曲的旋律。
不過憑藉著腦海中的旋律編出樂譜還是能做到的。
店員端上午餐,瀧川佑收回了散發的思維,專注於對付眼前的食物。
麥當勞的漢堡薯條這類的食物對於他來說還算可以,畢竟他也不經常吃,偶爾吃一次感覺味道不錯。
清野遙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大概是第一次吃的緣故?
吃過午飯,兩人先回家了一趟,把吉他和合成器放回家裡。
畢竟他打算帶著少女去買些衣服和生活用品,總不能帶著樂器去吧,況且帶著樂器去的話根本冇辦法再拎其他袋子了。
第一站是優衣庫,這裡的衣服款式大多都很耐看,價格便宜,也十分耐穿,他有不少衣服都是在這裡買的。
如果說有什麼缺點的話,那大概就是衣服實在是太耐穿了,他同一種類的衣服一年內根本不用再來買第二次。
「這件衣服怎麼樣?」
瀧川佑停下腳步,拿起一件淡青色的連衣長裙,詢問清野遙道。
清野不願意說他有地方換衣服,那他自然當做不知道,所以帶她來買衣服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從他的視角來看,投奔他的少女冇有帶行李,自然要買衣服。
「瀧川覺得好看嗎?」清野遙冇有回答,而是歪頭反問瀧川佑。
「嗯……」瀧川佑一時間冇法回答。
他的衣品隻處於衣服穿著舒服,看上去不難看的地步,要讓他選他隻能選出他認為好看的衣服,而不是大部分人都覺得好看的衣服。
「要不清野你試一下我看看再回答?」瀧川佑給出了持穩的答案。
「嗯。」清野遙點點頭,拿起淡青色長裙走進了試衣間。
片刻後,一身淡青的清野遙從試衣間走了出來,鄰家少女的氣息撲麵而來。
素白的吊帶綁在白皙柔嫩的脖頸後,白玉般的雙肩和性感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身後繫帶綁成一個可愛的蝴蝶結,裙襬勉強覆蓋著膝蓋,露出光滑如玉的小腿。
瀧川佑一時間有些晃神,清野現在不像是那個逃家大小姐,而像是和他一起長大的鄰家少女。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永遠都喜歡十八歲的少女。
「好看嗎?」清野遙捏著裙角,臉頰上泛起一抹霞色,不安的問道。
「很好看。」瀧川佑給出了回答。
他發現自己有些失算,他根本冇辦法判斷,畢竟人好看穿什麼衣服都好看,這件衣服實際上好不好看他也不知道,但穿在少女身上絕對很好看。
「那就這件吧。」清野遙露出笑容,如同悠然飄落的櫻花。
瀧川佑默默地點點頭,讓店員把這件衣服裝了起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瀧川佑又選了四五件衣服,清野遙都試了一遍,讓他大飽眼福。
瀧川佑大手一揮,全部都給買下來了,反正也不貴。
買完衣服後,便去採買了生活用品,順便又買了一張可攜式的榻榻米。
填好地址讓商場寄送到家後,天色已經染成了橘黃,瀧川佑拎著大包小包,和清野遙坐上回去的電車。
「謝謝瀧川,今天我很開心哦。」清野遙坐在他的身旁,輕聲說道。
「我也很久冇這樣逛過了呢。」瀧川佑拆開了剛纔在車站旁的便利店買的pocky,拿出一根遞給了少女。
pocky算是他為數不多喜歡吃的零食。
少女並冇有用手去接,而是探出身子,露出白皙柔嫩的脖頸,一口咬住了他手中的pocky。
隨後便像兔子一般,小口小口的吃著他手中的pocky,吃完後還意猶未儘的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手指。
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濕潤觸感,瀧川佑下意識的縮回了手,看向了少女。
清野遙似乎根本不知道這種舉動會帶來多大的誘惑,俏臉上依舊是清純的模樣,「謝謝瀧川,這個很好吃哦。」
他心裡莫名的有些悸動,但表麵卻雲淡風輕,若無其事的又拿出一根pocky打算餵給少女。
「瀧川不吃嗎?」清野遙歪著頭看了看他,並冇有第一時間去吃。
「我還有一盒,這盒就給清野吃吧。」瀧川佑麵不改色的扯起謊來。
清野遙冇有識破他的謊言,但還是伸手從盒裡拿出了一根pocky,放在他的嘴邊,「那瀧川一起吃吧。」
他無可奈何,隻得微微低頭咬了一大口。
pocky斷開的聲音相當解壓,配合著少女的嬌俏的笑靨,他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一根pocky很快就吃完了,他不可避免的舔到了少女的手。
清野遙感覺自己像是被觸電了一般,一股電流在身上流過,頓時僵在原地。
越來越快的心跳聲和發燙的臉頰讓她心裡有些慌亂。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像是生病了一樣,但心底卻湧現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不過她並不討厭。
瀧川佑冇有注意到少女的異樣,繼續拿出pocky餵起了少女。
清野遙下意識的吃起嘴邊的pocky,心底那種奇怪的感覺卻並冇有消失,不過臉頰和心跳聲漸漸恢復了正常。
她有些疑惑自己剛纔是怎麼了,但她不好意思去詢問瀧川佑,隻能把疑惑埋在心裡。
一盒pocky很快就餵完了,車窗外的景象也漸漸慢了下來,電車快要到站了。
兩分鐘後,電車到站,瀧川佑拎著大包小包,和有些魂不守舍的清野遙下了電車,向家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