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東,真龍莊園深處的一處獨立院落。
這是專屬於龍崎真和九世梨花子的私密空間。
屋內鋪著厚實而柔軟的純羊毛地毯,角落裏的香爐正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帶著龍涎香氣息的輕煙。
巨大的實木雕花床前,一層薄薄的青色紗帳低低垂落,將外界最後一絲屬於春夜的寒意徹底隔絕。
激情過後的空氣顯得有些粘稠而沉靜,隻剩下兩個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維持著一種帶有某種張力的靜默。
龍崎真靠在枕頭上,精壯且充滿爆發力線條的身體在那昏暗的燈光下,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細汗而顯出一種如黑曜石般的質感。
他單手夾著一根剛剛點燃的萬寶路,辛辣的煙草味在被窩裏翻轉,驅散了剛才那一股子極致的、讓人眩暈的麝香味。
九世梨花子則像是一灘過度沸騰而變得溫軟的春水,側著身子,一隻柔荑般的白皙手掌極其順從地搭在龍崎真的腰間。
剛才那場堪稱狂風驟雨般的交火,她的麵板上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透亮的櫻粉色,那種嬌嫩得彷彿輕輕一掐就能出水的緊緻感,讓人根本無法聯想到她真實的年紀。
她一頭濃密的黑色捲髮鋪散在枕頭上,明媚的眸子在此刻餘韻而顯得有些迷離,卻又閃爍著一種身為野心家背後助力的清明。
“穆比阿現在已經像一條斷了脊樑的流浪狗一樣蜷縮在那張合同上了,使館區的豁口一旦撕開,整個城北政務廳的屏障就不復存在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在這盤快要散架的棋局裏……走出第一步?”
龍崎真徐徐吐出一口煙霧。
白色的煙柱在床幃內升騰,將他那張英俊卻長期掌控生死而略顯冷肅的臉龐掩映得晦暗不明。
“第一步?”
龍崎真笑了。
那是一種絕對的資訊優勢而產生的俯瞰感。
他伸出手,摩挲著梨花子細潤的下顎,眼神裡閃過一抹極其危險的光芒:
“梨花子,在大使館的那張桌子上,我已經看清楚了那些城北官員的底牌,那幫老傢夥……雖然在山王會的鼻息下過了幾年富裕日子,但骨子裏卻對未來的劇變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那間賭場接下來不是真龍集團斂財的機器,大使名義上還保留著三成股權,他在城北的社交名錄依然有效,我們要利用這個‘主權地界’作為篩子,凡是今晚跟我同桌過的那幾位大警視、稅務參事,他們接下來的每一步升遷建議和個人汙點記錄,都會經由我的手。”
說到這裏,龍崎真冷哼了一聲。
他的手指從梨花子的臉頰緩緩滑落,停留在她纖細得不帶一絲贅肉的鎖骨上,語氣變得冰冷且務實:
“城北真正的亂,會在今明兩天徹底燒開,池元那個人,我看得很準,他是典型的官迷黑道,他既然接到了關內那條老狗的最後通牒,他就一定會逼死大友,而且是不僅要名正言順地剝奪大友的名號,還要利用整個山王會的人馬優勢,在城北的主幹道上進行一次所謂的‘家法清理’。”
梨花子感受著男人手指上傳來的那種如刃如鋒的力量感,身體微不可察地輕輕顫了顫。
“池元佔據著道義的高位,他手裏畢竟掛著關內的令箭。”梨花子垂下眼瞼,輕聲提醒道,“大友沒有池元勢力大,一旦大規模對撞開始……大友組估計會很快滅亡。”
龍崎真掐滅了手裏的煙蒂,身子微微挺起。
“我們要做的第二步,就是等待池元覺得穩操勝券、就在他帶人正式突擊大友最後那間據點的關鍵時刻,木村組,這麵咱們在城北早已插好的大旗,會帶著槍支切入戰場。”
“我會讓木村先吞併掉被官場拋棄的大友殘部,讓這城北原本不屬於山王會的孤魂野鬼們明白——誰給的錢更重,誰開的槍更響,誰纔是城北未來的父親。”
龍崎真低頭,盯著梨花子那雙震驚而逐漸變得濕潤迷離的眼瞳,嘴角的笑意愈發邪魅且殘暴:
“等大友落敗到隻剩下那個老掉牙的自尊時,我們就用木村組名皮,開始肆虐城北。”
“到那時,城北就不再是什麼地盤爭奪了。”
“那是一場正麵屠殺前的熱身賽,我會直接跟池元,甚至是躲在那座稻川山莊園裏當縮頭烏龜的關內……碰一碰,我想看看,極道傳了百年的‘義氣’,能不能擋住第一次撞擊帶來的火花。”
窗外的春雨開始變得密集。
那種淅淅瀝瀝的聲響。
打在庭院裏的翠竹上。
平添了幾分讓人心折的清冷感。
屋內。
九世梨花子感受著龍崎真言語中流露出的那種龐大的、足以碾碎一個時代的宏大佈局。
那股屬於上位者的絕對自負,在此刻像是變成了最烈性的催情劑,讓她剛才原本已經稍微平復下去的內心和軀殼,在這一刻再一次開始。
梨花子主動支起身子,黑絲覆蓋的長腿順勢在在床鋪上帶起一陣迷人的磨砂聲響。
誘人的呼吸熱浪再次噴塗在龍崎真頸側時。
龍崎真翻身將其反手一拽,帳內的紗幕輕顫。
香案上的香灰再次跌落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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