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崎真緩步走到鬆井宏麵前,兩人之間隻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
他像是沒看到對方身後那幾十個荷槍實彈的警察一般,慢悠悠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登喜路,抽出一根,遞到鬆井宏的麵前,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抽煙嗎?”
鬆井宏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笑了笑。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對這個年輕人的輕視,反而帶著幾分鄭重。
“抱歉龍崎先生,工作的時候不太方便,不過,您請便。”
龍崎真聳了聳肩,將煙叼在自己嘴裏,然後從懷裏拿出打火機,“叮”的一聲,給自己點上。
他看著眼前的鬆井宏,看著這個身材微胖、眼神精明的中年男人,覺得對方應該是個聰明人。
“九龍世心,快要死了。”
龍崎真吸了一口煙,冷不丁地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鬆井宏聽到龍崎真這句話,一時半會兒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不過他還是不動聲色地說道。
“龍崎先生,當著我的麵,如此旗幟鮮明地表示對九龍總裁的敵意,是不是有些欠缺妥當呢?”
鬆井宏隻當這是龍崎真在對自己進行**裸的威脅。
潛台詞就是告訴自己:我龍崎真要幹掉九龍世心,你這個條子最好想清楚了,不要站錯隊。
龍崎真吸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他搖了搖頭,笑了笑。
“鬆井局長,你誤會了,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九龍世心身體不好,這是戶亞留市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我昨晚夜觀天象,掐指一算,知道他老人家不久就要駕鶴西去了。”
龍崎真確實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按照原本的時間線發展,九龍世心確實不久之後,就要因為身體機能衰竭,老死在家裏了。
不過,這個老東西也算是壽終正寢,無病無災,就隻是命數到了。
鬆井宏可不想聽龍崎真在這裏裝神弄鬼。
“龍崎先生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呢?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龍崎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我想告訴鬆井局長的意思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鬆井宏聞言,微微一怔,然後也笑了笑。
這小子,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想拉攏我?
九龍世心哪怕是死了,也還會有下一個總裁繼位。
自己是和整個九龍集團的利益繫結在一起的,又不是和他九龍世心一個人。
而且……
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
鬆井宏在心中,深深地嘆了口氣。
“龍崎先生,我已經……走得太遠了。”
龍崎真也明白對方的意思。他和九龍集團之間,牽扯的利益太深,糾葛太複雜,想要回頭,談何容易?
龍崎真將手中的煙深深地吸了最後一口,然後將煙頭扔在地上,用腳尖踩滅。
“鬆井局長,走吧。”他攤開雙手,看著鬆井宏,平靜地說道,“需要帶手銬嗎?”
鬆井宏愣了愣,他更加猜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想法了。
本來,他以為今天想要傳喚龍崎真回去,會費上一番不小的功夫。
沒見自己這個堂堂的大局長,都不得不親自帶隊前來壓陣。
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簡單就辦成了?
龍崎真當然也有自己的考慮。
對方能帶著正式的傳喚令找上門來,那就代表著,一切手續都是合法合規的。
自己現在正準備站上台前,競選議員,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著警方對著乾呢?
不跟著走,那就是公然抗法拒捕,對自己後麵競選議員的計劃,是一個天大的汙點。
沒必要為了爭一時之氣,而壞了自己的全盤大計。
而且,在龍崎真看來,這些都不過是九龍集團黔驢技窮的小把戲而已。
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自己接著就是了。
鬆井宏則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隻要能順利地把龍崎真帶回警局,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九龍集團和他之間的博弈了,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任務。
他連忙換上一副公事公辦的笑臉,說道。
“龍崎先生不愧是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這一點,我們警方深感佩服,您放心,我們隻是例行問詢,瞭解一些情況,如果確認您與案件無關,我們一定會立刻送您回來。”
龍崎真懶得再看他那副虛偽的表演,點了點頭。
就在他剛剛準備跟著鬆井宏等人離開的時候。
“噠、噠、噠……”
樓梯間裏,又傳來了一陣清脆而有力的皮鞋敲擊地麵的腳步聲。
緊接著,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一個聲音從樓梯口傳了上來。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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