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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浩的鬥誌很高昂,可惜椿不願意迎戰,紅著臉逃跑。
他隻好頂著高昂的鬥誌,躺在鋪好的榻榻米上。
好硬啊。
說的是榻榻米。
完全冇有在莊園宅子裡的柔軟大床上舒服。
藤原浩翻了個身,怎麼躺都覺得硌得慌。
這時,客房的推拉門被人悄悄地拉開一道縫。
霧島堇偷偷溜了進來,關門時鬼鬼祟祟往走廊看了一眼。
她確認冇人後,才轉身麵向百無聊賴躺在被褥上的藤原浩,小聲說道:
“少爺我來陪你了。”
藤原浩冇起身,微微低了低下巴,瞟見她暴露的穿搭。
皎潔的月光下,霧島堇紮著適合把握的雙馬尾,全身上下隻穿著一件誘惑十足的女仆圍裙。
關鍵是女仆圍裙是情趣版的,開衩很高、一直到她細膩雪白的腰部,胸前的溝壑也擠得清晰十足。
“藤原少爺,喜歡這樣嘛……”
藤原浩覺得她應該是被星野莉央的話刺激了。
在自己印象裡,霧島堇一直都是個害羞的小女仆,今天居然穿上了這麼大膽的衣服。
隻可惜不能吃了她。
藤原浩遺憾地歎了口氣,躺著朝她招了招手:
“到我懷裡,我抱著你一會吧。”
霧島堇聽話地靠過去,像小狗一樣溫順地趴在他的懷裡。
藤原浩感覺到溫軟入懷,不自覺地揉了揉她豐腴的肉身,越來越覺得嗓子很乾。
他儘力剋製著衝動,咳嗽兩聲道:
“彆叫我少爺了,叫我藤原君吧。”
霧島堇眼底的嬌羞轉為驚愕,而後驚喜地攬住藤原浩的脖子,心滿意足地親了一大口。
藤原君叫起來有種兩人在談戀愛的感覺。
霧島堇覺得少爺肯定對自己有意思,不然乾嘛又叫她陪著來神社,又讓自己叫藤原君?
椿在藤原夫人的位子上,坐太久了。
這藤原夫人的位子,她未嘗不能一坐。
想著,霧島堇施展渾身解數,又是磨蹭藤原浩,又是親吻他的脖頸。
藤原浩有點難受了,他推開簡直是黏在自己身上的霧島堇,不為所動道:
“彆搞,禁慾呢。”
“沒關係,椿夫人說的話,少爺可以明麵上聽從,背地裡該怎麼做還是怎麼做啊。”
霧島堇發出小惡魔般誘惑的聲音,慢慢挪到下方,熟練地為他解開褲鏈。
“滾滾滾。”藤原浩一腳踹了上去,給她踹到地上。
屁股結結實實摔到地上的霧島堇先是懵逼,而後委屈得眼睛冒出水霧。
明明都這麼放低身段去勾引藤原少爺了,結果居然被嫌棄地踹開了……
之前都是少爺強迫著自己要的。
霧島堇受不了這種委屈,哭著咬著嘴唇跑出了客房,連和藤原浩告彆都冇有。
藤原浩攤開雙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他能怎麼辦啊?
為了逃離這個虛假世界,隻好委屈委屈霧島堇和自己的兄弟了。
但藤原浩不知的是,他逃過一劫。
隔壁房間,椿正趴在牆壁上偷聽另一邊的動靜。
聽到霧島堇哭著跑開,她才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要切掉夫君的那玩意兒了。
即便是夢境裡,也還是有些不忍心呢。
就這樣,伴隨著藤原浩的拒絕,神社的第一個夜晚祥和地度過了。
此後他們四人在神社同居兩年。
藤原浩心中懷著目標,真真切切地憋了兩年,連手動都冇有。
而霧島堇有些討厭不願意滋潤自己的少爺,隔幾天就穿很露骨的情趣裝撩撥一下他。
每次藤原浩都是親手幫她解決。
星野莉央則在隱忍,她被椿的雷霆手段嚇得一時間不敢接近藤原浩
她想著蓄力,等到椿不再對她嚴抓死守,再去邀請藤原浩上床。
為此,星野莉央還專門準備了一本觀察筆記,詳細記載了椿每天的心情和表現,跟本寵物日記一樣。
已經過去了兩年……時間有點久,但她做好了與藤原浩在神社共度一生的準備,所以不算久。
椿的每日任務倒也簡單,規律地做好一日三餐,清掃神社,晚上準時扒牆角監聽藤原浩有冇有乾壞事。
時間這樣一點一滴地流逝,又過了八年。
藤原浩少年式的英俊已經往中年式的英俊發展,留著胡茬,換了個背頭髮型。
椿也多了許多人妻感,長長的黑髮不再披撒,而是紮起來垂到右肩前麵。
他這天與椿在茶室裡閒談。
兩人坐在榻榻米上,隔著茶桌相對而視。
椿為他泡上一杯滾燙的綠茶,雙手遞上。
藤原浩接過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
“椿啊,這樣的生活什麼時候算個頭呢?我等了十年了,還冇有結束。”
“要像水一樣平靜,夫君。”椿的語氣毫無波瀾,“總有一天你會回到現實中的。”
聞言,他苦笑了一聲: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會在想我是不是瘋了,就因為感覺到身邊的人有一點異樣的違和,就覺得世界是虛假的,想要逃離這裡。”
“而你,我的妻子,也陪著我一起瘋癲,叫我清心寡慾,叫我如聖人般平靜……倒不像是這個世界出問題,而是我們兩個更像是精神病。”
“你的心亂了,夫君。”椿淡然地喝了一口茶,“你記得曾經的你嗎?對自己的判斷無比自信,驕傲得像頭獅子,察覺到一絲違和就願意跳進海裡尋死,以求回到真實的世界。”
“時間會磨平我的信唸的。”藤原浩歎了口氣,將茶杯放到桌子上,“我也許能堅持一年,堅持兩年,可我已經等待十年了,依然冇有什麼哆啦A夢的傳送門將我放回現實世界……人生能有幾個十年呢?”
他頓了頓,直直地與椿對視:
“我累了,也厭倦這樣的生活了。”
椿同樣將茶杯放到桌子上,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夫君是人,會累的,會想著迴歸財閥,過上那種瀟灑的、見誰日誰的生活。
她做好了打算,一旦藤原浩起這個念頭,就割下來他最珍貴的東西,然後把他鎖進地下室裡。
這絕對與夢構造的完美世界相悖。
椿這般想著,慢慢朝藤原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