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阪櫻前半程還在關心著菊池美穗,後半程她開始歡呼,興奮的大叫起來。
菊池美穗反倒是從急速下落開始,她就感到身體重心偏移,還有視野變化所帶來的高空恐懼。菊池美穗攥緊高阪櫻的手,一直看著高阪櫻,一直一副要哭要哭的樣子喊著小櫻小櫻。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林梨央本來也有點怕怕的,嘴裡一直唸叨著我不怕不怕,但她看見鬆尾玲香愛哭鬼的可憐模樣,都直接打破了心中的恐懼,大聲的安慰著鬆尾玲香,結果因為鬆尾玲香一直無視她,她反而更用力,導致表情都有點猙獰,這一幕完美的被兩個攝像頭給拍下來了。
鬆尾玲香從一上車就忍不住想哭,一副『我怎麼會在這裡啊』的悲催後悔表情,過山車一到下落時刻,鬆尾玲香就感覺自己要完蛋了,直接哭出來了,哭完全場也沒有注意到林梨央在安慰她。
過山車緩緩回到大廳,最終停了下來。
高阪櫻下車後,笑容燦爛的對靠近的攝影機說:「太好玩了。」
菊池美穗深深嘆息:「小櫻。」
林梨央還在搖晃著鬆尾玲香的身子:「玲香,不要哭了,已經沒事了,可以下車了,我們走吧。」
鬆尾玲香哽咽哭著,語氣幽怨忿忿的說:「嗚嗚,過山車,好恐怖啊,為什麼要我坐啊,我不想坐啊。」
高阪櫻什麼也沒說,直接過去幫忙扶鬆尾玲香下車。
高阪櫻心想:玲香姐啊玲香姐,你現在說這話太晚了。
當高阪櫻四人被採訪完後,大家也聚集在一起去吃午飯了。
餐廳裡,rebels成員們坐在一起吃飯。
鬆尾玲香、海野莉莉、桐生輝這些被過山車給嚇到的成員都沒有什麼心思吃飯。
其他成員此時都已經恢復心情,正常的閒聊著。
高阪櫻笑道:「過山車還是挺有趣的,很好玩啊。」
坐在高阪櫻對麵的山下衣織,她雙眼發亮,就像是找到千辛萬苦找到了同好般,興奮的說:「對呀,很好玩,很刺激。真想再玩一次。」
「好呀,下次衣衣姐我們一起來玩?」
「可,可以嗎。」
「可以,有時間就來。不如我們趁著現在錄製休息的時間去玩一次也不錯呀。我看那個三百六十度大轉盤的尖叫大擺鐘就不錯呀。」
山下衣織臉色一變,她連連搖頭:「這,這個我不行。」
山下衣織感覺這大擺鐘比過山車還危險,雖然她沒玩,但她看見大擺鐘上麵的人就總有一種感覺。
她感覺上麵的人會被大擺鐘甩出去。仔細想想,從幾十米的高空甩飛落地,啪的一聲清響,人的身體會變成什麼樣子呢。她根本想不下去,太噁心太恐怖了。
「好吧,那還是下次再坐過山車吧。」高阪櫻說。
一旁的菊池美穗說:「小櫻,我真羨慕你,那樣的過山車你都不怕。等下的鬼屋,你是不是也不會怕?」
「鬼屋肯定不怕啊,鬼屋裡都是工作人員假扮的假鬼。」高阪櫻淡淡地說出這個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
「鬼屋很恐怖的。」海野莉莉擺著苦瓜臉反駁道。
「我不想進鬼屋,這次可以不進鬼屋嗎。」鬆尾玲香說。
隔壁桌的現場導演說:「如果你強烈要求的話,真怕鬼屋,那可以不進。鬆尾你好好想想吧。」
鬆尾玲香低下頭,思索自己要不要進鬼屋。
不進鬼屋,那就是工作態度不認真了。但她覺得自己都已經挺過去了過山車,這時候選擇不進鬼屋,說不定觀眾粉絲會諒解她。
可換個角度想想,她都已經挺過最難最害怕的過山車了。鬼屋再恐怖,那也是腳踏實地的,自己可以逃跑的遊樂專案,而不像過山車,想逃都沒地方逃。
鬆尾玲香想了想,她抬起頭來,說:「我還是進鬼屋吧,都已經熬過了過山車了,唉。」
高阪櫻鼓掌,她輕笑道:「玲香姐厲害哦,真了不起,真是個好孩子。」
鬆尾玲香泄氣的說:「小櫻你安慰我,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啦。」
「哈哈哈。」
山下衣織好奇問道:「導演,我想問問,我們剛才過山車的表現還算可以嗎。我們都不太懂綜藝節目上該怎麼反應的,不知道剛才的表現算不算合格。」
這問題一出,其他成員也好奇的看向這邊。
隔壁桌的導演想了一下,他說:「其實還不錯。我剛纔有看你們的鏡頭,你們每個人在過山車上的表現各不相同,這點其實挺好。
對於你們這些還不太懂綜藝的偶像來說,我覺得你們最重要的還是要積極表現,表達出自己對企劃的心中真實想法。
搞笑藝人那種遊刃有餘的熟練搞笑技巧,你們也做不出來。你們不用太過在意那些搞笑技巧,還有偶像包袱。在我看來,最容易出節目效果,能讓觀眾,工作人員笑起來的偶像,往往是比較會懂得表達自己,做真正的自己的人。」
導演一頓說,反正在他看來,就算他說了,rebels成員也沒幾個人能把綜藝效果做得出色。
但既然人家誠心發問,那他也不會想著敷衍小偶像,畢竟今後大家還會繼續共事這個綜藝節目。
如果rebels成員們的綜藝力能提升上來,那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也能輕鬆些,隨隨便便就能剪輯出足夠的時長,而不用費盡心思的在一堆一點也不好笑的鏡頭裡挑選出能用的鏡頭。
大家聽得很認真,導演最後說:「我忘記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不過挺有用的。你們注意聽。
在綜藝節目裡,能讓人笑出來,而不是被人笑的藝人,纔是厲害的藝人。」
讓人笑,而不是被人笑。
高阪櫻等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導演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對於剛涉足演藝圈的rebels成員們來說,綜藝反應太難練了,它不像舞蹈歌唱,有一個明確的標準在那。
有時你覺得自己要說的話肯定能讓笑翻全場,結果你一說出來,冷死全場。
人與人之間的幽默細胞並不相同,不然也不會出現尷尬,冷場這些詞語。搞笑說到本質,還是語言的藝術。而不是單純的做誇張十足的肢體動作、表情。
漫才和短劇就是從語言誕生而出的喜劇形式。那些從漫才和短劇出身的搞笑藝人之所以能懂搞笑,也是因為他們真的有研究語言的魅力。
不過對於偶像來說,冷場說不定會更好。表現自己,對偶像來說很重要。有時候讓身邊人尷尬,反而能讓觀眾笑了。
搞笑,很複雜。
.......
大家休息過後,就準備開始戰慄迷宮的拍攝。
戰慄迷宮就是一棟廢舊醫院,裡麵有不少通關路線。
打頭陣的小組成員是:鬆尾玲香和佐藤瞳。
佐藤瞳關心的說:「玲香,你沒事吧?」
鬆尾玲香深呼吸幾次,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拍得臉頰微紅,她點點頭:「嗯,我沒事的,我可以的。」
「玲香姐你覺得不行的時候,喊一句ican!」高阪櫻笑道。
佐藤瞳笑了笑:「嗯,那我們進去吧。」
鬆尾玲香和佐藤瞳兩人都手持一架小攝像機,兩人挽著彼此,如同運動會上的兩人三足那般,兩人緊緊貼著,慢慢的走進醫院入口。
攝影師就跟在兩人身後,兩人走進電梯裡,攝影師就停了下來。
鬆尾玲香微微一驚:「誒,攝影師你不進來嗎,就隻有我們嗎?」
攝影師點點頭,這時候佐藤瞳按下了四樓。
看似老舊的電梯突然發出聲響,關上門。
「啊啊啊。」鬆尾玲香緊張的跳腳:「怎麼關上門了啊。」
「啊啊!」佐藤瞳被鬆尾玲香的跳腳給踩到,疼得發出聲來:「玲香,玲香,你踩到我了。」
「對,對對不起。」鬆尾玲香委屈的低下頭道歉。
「沒事沒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肯定會沒事了。」佐藤瞳忍著痛,安慰著鬆尾玲香。
等電梯到了四樓,門一開,有一位攝影師早已對準電梯門,攝影機對著鬆尾玲香兩人。
結果鬆尾玲香一看門前有人,還有閃閃發亮的怪東西。
鬆尾玲香大叫著拽著佐藤瞳往後:「瞳,瞳,有鬼啊。」
「那是攝影師啊!」佐藤瞳被鬆尾玲香這猝不及防的一拽,她身子後仰,砰的一聲撞到了電梯鐵門。
嘖,疼呀。
佐藤瞳心裡委屈,她還沒正式開始鬼屋之旅呢,就被鬆尾玲香弄疼了兩次。
「呼呼,原來是攝影師呀。」鬆尾玲香深深地鬆了一口氣,隨即她埋怨的說:「為什麼攝影師你不早點說呀,嚇死我了。」
攝影師心想我說什麼?你一驚一乍的,反而嚇到我了。
很快,鬆尾玲香和佐藤瞳兩人走出電梯,正式開始戰慄迷宮之旅。
戰慄迷宮把廢舊殘破的醫院設計得非常好,各種老舊殘敗的器具,再加上無比昏暗的燈光,怪誕陰森的氛圍塑造得非常好。
「我怕,我怕我怕。」鬆尾玲香縮緊身子,死死得貼著佐藤瞳。
佐藤瞳也怕啊,她怎麼說也是20歲的少女,對鬼屋這種地方怕得要死。但她現在還不得不安慰比她更害怕的鬆尾玲香。
「別怕,別怕,我們兩個一起,肯定會沒事的。」
鬆尾玲香太膽小,結果導致兩人前進的速度慢得很,走出電梯後的四分鐘才走進第一個有道具陷阱的手術室。
「誒,瞳,你看,這床上有人啊,這是人吧,還是道具?」
「是假的。」
荒敗的手術室內,一具假屍躺在手術台上。鬆尾玲香和佐藤瞳小心翼翼地走道路邊緣,遠離手術台。
兩人都在警惕的看著周圍,以及手術台上的假屍。
但這裡很安靜,沒有一點動靜。
就在兩人以為這間房間很安全之時。
咯嘣清響,假屍上半身九十度起身。
「啊啊啊啊啊!」鬆尾玲香張大嘴,她直接甩掉佐藤瞳,大步大步地衝出手術室:「鬼啊,瞳,快跑啊!」
佐藤瞳都被鬆尾玲香甩得撞到了身後擺放手術工具的移動架,她瞳孔擴大,伸出手來,看著早已不見鬆尾玲香蹤影的手術室門,她又看了一眼又躺下手術台的假屍。
佐藤瞳鬱悶又有些無奈地說:「你倒是帶我跑啊,玲香!」
在鬼屋大門外的導演收到了鬆尾玲香逃跑的訊息後,他忍不住笑著對高阪櫻她們說:
「鬆尾被嚇得,扔掉佐藤瞳跑了,攝影師都沒跟上她。」
還沒進鬼屋的成員們瞪大眼睛,無不驚訝著這條勁爆的訊息。
高阪櫻苦笑道:「玲香姐,你在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