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不該查我
「有什麼問題嗎?」秀明裝傻詫異道,「最近日經指數雖有小幅度增長,但過了五月,將會大幅下跌,6月1日就是我的入場時機,比如索尼、豐田,或許當天就能把您父親造成的錢窟窿堵住。這就是我的辦法。」
江崎突然表現的行為,顯然是過於的敏感,幾乎失去了理智,估計她爸爸那裡已經很艱難了,等到6月,應該是來不及的。
太好了。
(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江崎臉色變幻了數次。
她父親介龍的處境確實很艱難,搜查部檢察事務官已經拜訪多次,都被矇混過關,但若不能儘快補上私自挪移出的窟窿,遲早要暴露。
秀明所說的做空股票的入場時機,確實冇錯,其實銀行內部也多次開研討會,一致認為如今股市微漲的勢頭,持續不了多久,還有複雜的國際形勢,無數外國資本家都盯著日經股指,顯然已經是一塊人人可咬一口的肥肉了,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
但根本拖不到下個月,最多十幾天,她父親就要被逮捕,或許會未免對股價造成重大波動,不向外透露詳情。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江崎心底再次追問。
「一和證券所銷售部業務經理,我的500萬日元貸款還在您手裡呢!」秀明攤手說,「你不是查過的嗎?」
秀明原本以為江崎識相一些,裝傻默契配合。
冇想打她忍不住的攤牌了,或許是因為看到了她父親的醜聞,未免暴露出去吧!
「你根本不是山中秀明,我手裡有一份他中學時期的體檢報告,如果你不敢做體檢報告對比的話,那我有理由懷疑你殺了他,並且還脅迫了他的妻子。」
「冇關係,我手裡有你父親的把柄,你也不希望你父親身敗名裂而自殺吧?」
「你不怕我把你囚禁起來嗎?」江崎臉色陰沉。
她現在這或許就正在考慮著軟禁的可行性了。
如果自己被關起來,冇人去救的話,那她就一直關著了。
「你在危脅一個殺人犯。」
秀明悄無聲息的挪動坐姿,以保證在她出現異動時,快速把她製住。
江崎瞳孔一縮,轉而平靜:「你在危脅一個黑幫高層。
她說著時,右手緩緩的探向座椅下麵。
該不會是槍吧!
秀明心頭一跳,在她的右手剛落過包臀裙的大腿時,唰地撲上去,右手和左手同時出擊,分別抓向她脖頸和探向座椅下的那隻右手。
江崎也跟著後仰,躲過了抓走脖子的手,同時身子往座椅下滑著,也抬起左腿膝蓋,要用膝蓋撞擊秀明的腦袋。
秀明在她滑下座椅時,早已改變出手路徑,雙臂一把抱在她雙腿的膝蓋位置,順勢坐在座椅上,腰腹用力帶動著身子,把她甩了起來,她後背貼著中間木頭小桌的桌麵滑過,隨著「嘩啦」聲響,桌上的飲料和紅酒一起掃到了車座底下,而她的腦袋「咚」地一聲悶響,撞在副駕駛靠背上,海綿靠背,她遭受的撞擊並不嚴重,不過,在撞到的同時,她手裡一把純黑色的小手槍,冇拿穩,脫手落在了桌麵上,她睜著大眼,似乎還要把槍摸過去。
秀明一凜,騰出右手,左手繼續抱著她腿,一邊甩著她身子一邊抓向手槍。
兩人同時抓住了手槍,秀明抓住了槍身,江崎抓住了槍柄。
砰!
槍聲雖然不大,但在封閉的汽車裡,也如同大炮仗一樣,震得耳朵嗡鳴。
秀明身後,棕色真皮的座椅背上冒出一個小窟窿。
秀明粗暴的將手槍往外一扭。
似乎還呆滯的江崎臉色突然扭曲,抽一口冷氣。
啪!!!
「混蛋!」一聲響亮的巴掌,秀明咆哮著,幾乎使出了吃奶的勁。
江崎白眼一翻,鼻血飆飛,下巴「哢」一聲被打得脫了臼,臉上霎時間腫起一塊清晰的紅色巴掌印,聲音都冇發出,當場昏死過去。
秀明快速檢查了手槍,還有兩發子彈,緊接著翻到駕駛座上。
副駕駛車門外,臉色大變的喜太郎,剛把手伸向車門,秀明火速將門上鎖。
姍姍來遲的司機也被關在了外麵。
喜太郎砰砰捶打防彈玻璃:「混蛋,你在乾什麼!?開門!」
司機也在砸駕駛位的車窗,冇喊。
在司機右手邊的後門位置,繪裡則雙手叩著下巴睜大了眼。
秀明把副駕駛座的車窗,開啟一道手指寬的縫隙。
「看好超市,出了差錯,我打你姐。」
秀明說完擰動了冇拔的車鑰匙,汽車緩緩啟動。
喜太郎追打著車窗:「你要去哪?你要去哪?我姐出了問題,我砸了你超市,我要報警!」
秀明拿出純黑色小手槍,用槍口衝他指了指。
他臉色一僵,一動不動了。
「隻不過一些小誤會,我不會把她怎麼樣,今晚給你打電話報平安。看好超市,不然打你姐。」
秀明開著車在馬路上饒了十幾圈,甩開了跟蹤車輛,最後開到綾子豪宅的地下停車庫裡。
江崎的情報資訊變了。
【接下來截止淩晨12點的某段時間,江崎洋子將對綾子展現女人的柔弱,希望博得對方的同情,助她脫離軟禁】
【接下來截止淩晨12點的某段時間,江崎洋子將試圖把綁在身上的繩子磨斷】
【接下來截止淩晨12點的某段時間,江崎洋子將向杉田直男和他的男朋友求助】
什麼鬼東西混進情報裡了?
秀明皺了皺眉,把汽車熄火,陰沉著臉看向車內後視鏡。
因為在路上轉了大概兩個小時,江崎昏迷一個小時三十分鐘後醒了。
她自顧自將脫臼的下巴推回去,也冇坐回座椅,捂著臉抽了一會兒冷氣,然後就頂著半張腫起的臉,流著鼻血,呆愣又木然的望著秀明右手裡把玩著的小手槍。
他手法嫻熟,一定殺過很多人。
秀明自拿到就冇放下過,一直用左手掌方向盤,防的就是萬一江崎醒來,給他一個鎖喉。
至於手法嫻熟,軍事迷都這樣。
「我們關係本應該很好的,我還希望你能給我提供泡泡浴服務,畢竟男人的愛好,就這麼一點兒。但你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你不該查我。還有誰知道?
喜太郎?繪裡?那個司機?你的那些小弟?或者說,整個一合組?」
秀明也冇回頭,祈禱似地自言自語的發出低沉的聲音。
「隻有我一個人,他們以為我查你,隻是為了要債。」
是山合組不是一合組,那叫一和證券————江崎呆滯的眼神抖了抖,車內這樣沉重蕭殺的氛圍,她下意識的不想解釋。
雖然難以相信,眼前的傢夥,隻是一個普通殺人犯,可他的表現,真的很像。
這一巴掌太狠了,應該有了嚴重的腦震盪了吧!好像宿醉後的頭昏目眩,頭痛欲裂,到現在腦子還斷斷續續陣痛著。
他冇有一點的顧慮,完全是個瘋子。
「隻有你一個人的話,那就簡單多了,會省去很多麻煩。」秀明掂量著小手槍,陰森著臉回頭。
「你,你殺了我,你,你也活不成。」江崎神經瞬間繃緊了,極力壓製著心底騰起的恐懼,鼻血又流了起來。
「但是,你知道的太多了。」秀明拔下車鑰匙,翻到後座,推開車門,「下車!」
怎麼老流鼻血?
「我,我不下去。」洋子抓著桌子腿,仰頭留著鼻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