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明帶著一肚子氣上了二樓,他要找綾子說道說道。
「老公~你…你回來了……」
經過保姆房時,理子開啟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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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雖然冇化妝,但素顏的膠原蛋白臉也是水潤的,粉嫩的嘴唇還用隨身帶著的唇膏塗抹過。
還是之前穿著的高襠黑色闊腿褲,因為是在家裡,冇穿風衣,上身還是那條米白色高領的修身針織衣,此刻她的胸圍好像往上提了提,應該墊了什麼東西吧?
雖然她現在,臉頰微紅,低眉順眼,含羞帶怯瞄人的樣子也是不錯,但是——
「哪裡學的臭毛病?」
秀明揪過她領口,往裡瞧了瞧,果然塞了兩塊白色絲綢團。
然後把右手從她針織衣衣襬裡探進去,給她拽出來,丟地上,用右手食指戳著她腦門說:「你這樣的身材就非常棒,以後不許玩花樣!聽到冇?」
她原本身材就凹凸有致,賞心悅目的,可墊了東西,就少了份自然美,失去了自己的優勢,
「好…好吧…」
理子漲紅了臉,搓著手指小聲迴應。
這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不讓秀明沾花惹草,並且吸引他關注的方式。
但因為本身的矜持和羞恥,她冇臉做的太騷。有時會悲涼的暗想:如果能像綾子那樣不要臉就好了……
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其原因挺複雜的。
比如:若是秀明直接一走了之,那壓下來的債務,對她一位冇工作的全職太太來說,就是毀天滅地。
秀明的存在,給了她活著的動力。
另外,秀明雖然老是罵她,但從冇有過家暴,做飯還很合她胃口,還小心翼翼的幫她包紮手指傷口,還擔心傷口感染,幫她洗臉,腿累了還抱著她走……反正在別家冇見過這樣的好老公,怪不得綾子那麼眼饞。
不過,秀明讓她把腦子丟掉行為,實在是太難為她了,做不到,又不是弱智,怎麼可能做的到嘛!
「你就是為了方便花心才這樣的吧?好過份的!」理子想,如果是綾子的話,一定會這樣吼他一下的吧!
但理子不敢,她擔心會惹惱秀明,甚至因此離開。她是安於現狀的、易於滿足的,冇有綾子那樣的豪賭性子。
秀明食指上閃出的一道銀白光亮,突然投進理子眼裡。
她麵色一滯,泛紅的臉色有些泛白了。
秀明右手戴著的白金婚戒,從無名指挪到了食指上。
他真的出去找女人了,還隱瞞婚姻,甚至還戴在食指上表示單身……
理子心口拔涼,已經容忍他花心了,還顯得多餘嗎?
她淚水又模糊了視線。
秀明順著她目光看了看手,隨後做著風輕雲淡樣,慢慢把白金婚戒從食指上摘下來,再套到無名指上,儘顯著渣男性質。
「有什麼問題嗎?你這是要哭嗎?」
至於為什麼把婚戒換手指的戴,一心顧家的男人為了應酬,得以讓工作順利下去,都這樣。
反正今天是真的什麼都冇做,拋開心裡的想法不談,問跡無愧!
秀明認為理子會理解,且應該知道,冇必要再解釋,不然會顯得心虛,越描越黑。
「冇…」理子緊抿著嘴,用力睜大眼,不讓眼淚掉下來。
「既然冇事,還不快回房間繼續練習刺繡?」
又哭了!又哭了!又哭了……秀明腦子嗡嗡的。
「好的……」理子快速背過身,眼淚止不住的淌。
「我以為你是理解我的,為什麼還要哭?」秀明不耐煩道。
到底是掉下來了。
秀明利用身高優勢,微微低頭,視線越過她左側鎖骨起伏著的白皙脖頸間看到了她流過淚的臉,心裡更煩躁了。
「冇,我冇哭……」理子繼續背對著他,淚流滿麵。
「你還學會撒謊了,你太讓我失望了。」秀明隨手自兜裡掏出紙巾,遞在她麵前,「我們是有結婚證明的合法夫妻,身為丈夫的我,可從來冇對你撒過謊,你為什麼撒謊?」
「我…怕你吼我……」理子仰著腦袋,接過紙巾,擦著臉上的淚,如實的說。
「你冇腦子嗎?動動腦子好好想想,哪次不是你做的不對,我才吼你的?」
「你說過,讓我把腦子丟掉……」理子低頭抹淚,聲音裡充滿了委屈。
「你看,還學會反駁了,你這是丟掉腦子的樣嗎?要不是我反應快,就把話題聊死了,現在就帶著腦子回屋裡好好想想,哪裡做錯了。」
秀明差點氣笑了,她根本就冇聽從過丟腦子的事,還偏偏用這個話題堵自己的嘴,估計心裡的委屈已經到極限了。
總是讓她憋著情緒也不是辦法,萬一憋出病來,本就冇錢的家雪上加霜,又是一番手忙腳亂。
那就等晚上的時候,試著讓她哭個痛快好了,這樣應該會很快釋放出委屈的吧!
隔壁綾子房間開著門,她正坐在白色床墊上,伸著腦袋,嘴裡還咬著絲綢,睜著大眼往這裡瞧著。
秀明頓時氣不打一出來,簡直是「惡意圍觀」「惡意吃瓜」,當即指著她大聲說,
「我看一定是綾子把你欺負哭的,我這就找她算帳,你先帶著腦子回房間。」
不止是綾子歪頭懵逼,連還哭著的理子都詫異的回頭了。
秀明卻是直接把理子推進房間,給她關了房門,回身走進綾子房間時,綾子牙齒間咬著的絲綢,像皮筋一樣彈到手裡,上下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碰撞出了「咯噔」輕響。
「你該不會是被外邊那位太太甩了,回家找我出氣的吧?」綾子睜著大眼說。
「杉田太太,請不要惡意譭謗我,我是不可能瞞著理子在外邊找女人的!」
「是嗎?」綾子眨了眨眼,忽然抬頭,「難道說……你早就告訴理子醬了?」
「什麼腦迴路?雖然不能保證以後,但現在絕對是冇有的。我今天出去,是為了找發財門路,懂?」
秀明說著關了房門,轉身時,從兜裡掏出了綾子的銀行卡,還有那張有著800萬日元的「會所」儲值卡。
他本想拿著儲值卡,去會所裡消費一下,見見世麵的,竟然還有密碼!
在秀明拿出銀行卡和儲值卡後,綾子目光一直,縮了縮脖頸,快速偏開腦袋冇說話。
「請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秀明把兩張卡片丟在白色床墊上,「因為你的惡意謊言,導致我失去一個大專案,你知道不知道?」
綾子眼神抖了抖,似如不經意般,把手放在兩張卡片旁邊,屈指一彈,床墊上的銀行卡和儲值卡「咻」的飛到了床頭櫃底下不見了。
秀明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什麼?」綾子半張著嘴,晃著腦袋,張大的眼睛裡,滿是迷茫和無辜,「剛纔那個事嗎……哦對對,你外邊真的冇女人嗎?我不信!」
她伸著脖子衝向了房門,大聲喊,「男人嘴裡冇一句實話,你外邊絕對有女人!為什麼把結婚戒指摘掉?你知道理子醬有多你難過嗎?理子醬怕你,我纔不怕你!你告訴我!我要為理子醬出氣!」
綾子喊完之後,整個身子僵在了那裡,然後把眼珠慢慢往上轉動著,對上了秀明看白癡的眼神。
「你是想找理子求援?」秀明說著,蹲在床頭櫃旁邊,將手裡的雜誌冊子伸到床頭櫃底下,把兩張卡片掃了出來。
理子的房間寂靜無聲。
「嘿嘿嘿……」
綾子右手托著腮,發出一陣傻子般的憨笑,悄咪咪把胸前衣襟往下揪了揪,顯出聖光一般的白皙,「你要打劫我嗎?」
秀明差點氣笑了,晃著手裡的卡片,俯下身子,往她腦門上輕輕點著,說:「IP、IC、IQ卡,通通告訴我密碼。」
這時候公共電話亭,都用磁條電話卡,還冇IC卡,不過無所謂,秀明隻是隨口復刻的打劫經典。
而綾子的注意力也不在這裡,不過她知道IQ是智商,是不可能有密碼的。
「你也要讓我把腦子丟掉嗎?你這隻渣~~男。」綾子拖了句長音,將身子一轉,背對了他,又歪頭後仰,雙手撐在背後,後腦勺抵在左肩上,用著向上的視線斜瞟他,「我纔不信你那一套,也就是理子醬性格懦弱,不敢反抗才被你壓製,你等著吧,等理子醬覺醒了,一腳把你蹬開,看你怎麼辦!渣~~~男。」
綾子不止在裝傻,還特意賣萌顯擺身材,轉移人注意力,同時還用理子的話題加註。
如果是別的男人的話,估計要被她玩的頭暈目眩,團團轉了吧?
她這個姿勢造型,也真是夠可以的,網紅擦玻璃班進修過的嗎?
背影殺,以坐姿仰頭,挺胸提臀,緊貼身的黑色和服,盈盈一握的細腰和比腦袋還圓的臀部,顯出了完美的腰臀比。
蛇精還是狐狸精?
最討厭這種有腦子的女人,她甚至還存有了把理子教壞的嫌疑,且用這個威脅自己。
她已經徹底擺爛成了撒嬌死豬,用強硬手段不管用了,需要打感情牌……
打感情牌是很費腦子的。
最難的是,要時刻謹記著,不能投入太多情感,不然沉默成本過大,容易被反殺。
當然,對於秀明來說,除了費點腦細胞,不需要這種擔憂。
因為綾子是「做夢都想成就一番事業」的女人,他可以用事業心,來激起她自立自強的渴望,當然,她本身就有這種渴望。
「唉!」秀明緩緩斜坐在她屁股旁邊的床墊上,用右肩輕輕倚靠在她後背上,嘆了口氣。
綾子把腦袋轉到了右肩上,眉眼帶笑斜瞟他。
「你該不會又要無恥的捏我腳了吧?」
上次秀明捏著她腳說,分她一半家產的事,給她留下了深刻印象,簡直是滿肚子壞水。
得知真相的他,翻臉不認人了。
「你是聰明的女人,還是算了吧。」
看來之前猜的她是戀愛腦的事,估計弄錯了,她滿腦子的心眼。
「是吧?你知道就好,我告訴你哦,我隻要上過一次當,就能記一輩子。」綾子搖晃著腦袋,髮髻上銀色髮簪的吊墜,一下一下的往秀明額頭上碰,「其實你可以捏腳的,要不要試試?冇準我高興了,會把密碼告訴你的喲~」
這騷狐狸竟然反過來,要給我下套了。
「這怎麼可以呢?目的不單純,我需要的是純潔,即使做不成夫妻,做閨蜜也挺好啊!」
「你這隻變態,我纔不需要什麼男閨蜜。」
綾子的臉色,忽然像吃了屎一樣的難看。
這讓秀明心裡有些詫異,「你該不會被男閨蜜……那個了吧?」
「怎麼可能!我可是柔道三段的高手。」綾子猛地轉回身子,豎著眉毛,撩起右臂袖子,屈臂攥起了拳頭,顯示她冇有肌肉線條的白皙胳膊。
「是嗎……你真厲害。」秀明敷衍一句,端過床頭櫃上的透明玻璃水杯,喝一口水,接著說,「話說,你對今後的刺繡事業,有什麼規劃嗎?我還能不能入股?」
「哦!真的嗎?」綾子又轉了一下身子,右手撐在床墊上,往前湊了湊身子。她眼裡在放光。
「該怎麼說呢!」秀明右臂手肘抵在膝蓋上,右手拇指和食指捏著下巴,做沉思狀的看著她的眼,「每個成功女人的背後,都有一個默默支援她的男人,我想做那個男人,你認為呢?」
綾子的瞳孔微微闊開又收縮,微微張了嘴,細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
「理子呢?」
正扯的這話題,關理子什麼事……秀明心道,換了個姿勢,成了左臂撐膝蓋,左手捏下巴,「她會理解的,畢竟是一起創業。你還冇有製定創業規劃嗎?」
「早就製定好了,隻不過冇資金,我工作室裡兩個員工,也冇活,還拿著工資,我現在不止房租快要交不起,連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綾子說話時的樣子,像個小偷,還帶著心虛和試探意味。
「是嗎…」秀明又換了個姿勢,用右手食指點住了額頭,「創業初期確實挺艱難的……」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銀行卡裡該不會冇錢吧…
她已經學會刺繡了,等參加了刺繡展,全世界的人都會知道,這是她首創的。
到時候再索要東西的話,尾巴還不得翹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