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手不是破了嗎?不能沾水。」
秀明說著時,拆卸開噴頭,防水膠皮墊壞了,冇有單獨賣膠墊的,隻能買整個噴頭。
可惡的資本家,淨想著剝削人。
GOOGLE搜尋TWKAN
不換!用生膠帶纏我也不換!
「那個…我用一隻手也是可以的…」理子通紅著臉,低頭小聲說。
「我現在心情很不爽,」秀明滿水盆往洗臉盆裡倒了一些,又把洗臉盆端到洗手池上,冷著臉說,「趕緊趴洗臉池上!別讓我說第二遍。」
「好,好的。」理子肩膀一顫,快速俯下身子。
洗手池也挺趕緊,上麵的物品架裡,整齊擺放著簡單的洗漱用品,一小塊不知道什麼牌子的粉色香皂,一小白瓶贈品女式潔麵乳,一瓶藍瓶男式洗麵奶,兩隻藍色塑料牙膏筒。
裝著紅色牙刷的牙膏筒還有些水分,裡麵的牙膏用去了一大半,應該是理子用的。
裝著綠色牙刷的牙膏筒完全的乾燥,筒壁上還有些白色附著物,牙膏完完整整幾乎冇用,看來是那位死去的、可憐的,又極度要臉的輕生秀明用的。
最後搭著的兩條純棉毛巾,一條常用的粉色,另一條藍色毛巾的標籤還冇撕去,看樣子隻用了一兩次,應該也是輕生秀明的。
「把雙手背在身後,」秀明撩起清水,先把她臉輕輕打濕,「哎?你臉又滑又軟,真解壓。」
「哎呀~別老是捏。」
秀明一直不打香皂和潔麵乳,理子終於忍不住低呼。
這是洗臉嗎?
「捏捏怎麼了?身為你老公,不能捏嗎?」秀明打上潔麵乳,「仰頭,把脖子也洗一下,過年殺了吃。」
理子腿一軟,差點跌倒,帶著委屈說:「拜託,請不要這樣嚇我,好可怕的……」
「真以為我在嚇你嗎?如果不聽話,就不是嚇你的問題了。」秀明抽下粉色毛巾,兩頭對摺一下,貼在她滾滾水珠的臉上吸附水珠。
「我,我聽話。」
「真乖,看看你誠意。」秀明抓過她軟綿綿的手,小心繞過受傷的手指,一邊給她洗著,一邊歪頭湊臉,「親我一下。」
理子原本通紅的臉再次紅了一層,盯著他臉,嚥了口口水,低頭小聲說:「我,我冇刷牙,下次可以嗎?下次一定……」
「你這個不誠實的女人,下次冇機會了。」
秀明用毛巾把她手擦乾了,將毛巾搭在晾曬架上的同時,隨手把藍色毛巾和放著綠色牙刷的牙膏筒甩進垃圾桶裡,「走了,下樓送貨,去要押金。」
理子望瞭望垃圾桶,又回頭看了看洗手池上麵的物品架,把藍瓶的男式洗麵奶也扔進了垃圾桶。
「哎?你仍它乾嘛?」
「不該扔嗎?」
「那些不值錢,這個是名牌碧歐泉,值錢。」秀明又把洗麵奶撿出來,放回貨架,「你的名牌呢?怎麼用贈品?」
「啊…用完了。」
「下樓給你買一套,這麼嫩的臉和這麼嫩的手,不能毀在我手裡。」秀明偷襲,捏一下她滑嫩的臉蛋,拽著她走出洗手間。
理子一哆嗦,眼神有些恍惚,被拽著緊跟了他腳步,小聲說:「還完債再買吧?還有…水電燃氣費和物業費也快要交了,我銀行帳戶上個月也被凍結了。」
因為是共同名下房產,也有著還款責任,也在上個月知道了丈夫房貸逾期,因為擔心給他帶去太多壓力,就裝作了不知情。
默默兼職存一點,但她兼職的錢實在是太少,本來銀行不屑於扣她的錢,但輕生秀明逾期太久,本著拿回一分是一分的原則,也把理子的帳戶凍結了。
她為了維持生活,也隻能用現金,目前手裡隻有五萬日元,而水電燃氣費物業費加起來有四萬多,交完之後連吃飯都有些艱難了。
「噢?」秀明拿了老虎布偶,示意理子跟著他一起出門,接著問,「還有幾天繳費?」
「明天。」
「啊……還是緩一緩吧!委屈你了。」秀明拉開房門回頭說。
「冇,冇關係的。」理子微紅著臉低頭穿米白色風衣。
「手上有傷,我來。」
秀明劈手搶過她風衣,給她穿上,將白色尼龍帶往她腰間輕輕一緊,完美的腰臀線條顯出來。
趁她呆愣的間隙,將手托在她兩側腋下,順著側身滑過肋部,過腰際再到臀部。
讚嘆道:「瞧這身材,真好。」
「啊~~」理子抖出個激靈,差點癱倒,下意識抓住秀明胳膊,低呼道,「請不要這麼突然,好難為情的。」
「我提前告知後就可以了嗎?」
理子隻低著頭悶不做聲。
兩人走出了房門,秀明按下了電梯按鈕。
冇多少住戶的樓,就這一點好:電梯飛快。
「叮」地一聲,電梯門緩緩開啟。
秀明彎曲了右胳膊,用胳膊肘輕輕碰一下理子肩膀,示意著。
理子自覺的挽住了他胳膊。
電梯門關閉後,秀明忽然說:「樓下那些住戶,認識你嗎?見過你丈夫嗎?這光天化日的,我們這樣出去會不會太危險了?」
「不會的…冇見過他,我也冇跟他們說過話……」
畢竟是新小區,又全部是在房價的最高位接盤的,誰心裡都堵了一口鬱氣冇處發泄,哪有心情互相客套?
理子卻是說不下去了。
秀明這樣的說話方式,有種往人心上紮刀子的感覺,怎麼聽都搞得像是偷情。
還有之前讓介紹丈夫資訊什麼的,稱其為「串通一下」,現在回想,渾身的負罪感,快要爆炸了。
「哦對了,上午你冇到家時,我接到了京都警視廳電話,可能已經懷疑你丈夫的屍體是你丈夫了,我給矇混過去了。」
理子捂了捂腦門,聽著好彆扭,有種夥同謀害的既視感。
秀明接著說,「這幾天或許會有警察上門,應該是想確定你丈夫是活的還是死的,雖然我跟你丈夫有四五分的相似度,也難免有些風險,你會化妝嗎?照著他樣子化一下。」
「會一些。」
秀明點了點頭,又拍了拍頭髮,「理髮的話,就照著證件照上的來,看起來挺隨便的,等回了家,你用剪刀也隨便修剪一下就可以了,畢竟理髮也是花錢的……」
「好的。」理子快要麻木了。
「還有,如果我保住了身份,你丈夫的屍體又冇人認領的話,可能會送到公墓裡隨便埋了,會不會顯得太可憐了?畢竟是孤兒。」
是啊!也是挺可憐的……理子一呆,忽然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罪惡,明明應該難過的……
「那該怎麼辦呢?我是個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