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攢錢的方式
鎖定日經225期貨指數。
【接下來的12小時內的某段時間,日經225期貨指數會上漲到本日最高25550
點】
【接下來的12小時內的某段時間,日經225期貨指數會下跌到本日最低24650
點】
【接下來的12小時內的某段時間,大藏省與日本央行聲稱:泡沫調整已接近尾聲】
日本政府和銀行還死要麵子硬撐,又要有一幫韭菜進場了吧。
利用情報的先後順序,判斷高低點位來的時間先後順序,還是有風險的,畢竟錢那麼多,搞砸一次豈不是賠死?
這就需要「做多」與「做空」相結合操作了。
時刻盯盤,如果先達到最低點價位,就立馬買入期貨合約做多。並設定好限價單,在接下來的最高點位賣出平倉。
如果先來最高點價位,就立即賣出期貨合約進行做空,並設定限價買入單,在接下來的最低點買入平倉。
秀明首先找自己的專屬私人交易員,立花醬。
仍舊鈴聲剛響,被迅速接起。
「秀————」
「快事快辦。如果價格先達到24660點,就買入100份合約,並立即設定限價賣出單25540點平倉。如果價格先達到25540點,就賣出100份合約,並立即設定限價買入單24660點平倉。記住了冇?給我複述一遍。」
「好的————」立花又在喘粗氣了。
頭次操作這種幾十億的大單,還是手動操作,對於實習期的立花來說,緊張是情有可原的。
就給她10個點的緩衝機會,畢竟萬一給滑點了,虧的更多,當然,如果再往外滑,那可就得讓她愧疚一輩子了。
「別緊張,大不了賠錢嘛!如果是立花醬的話,賠多少都無所謂的,因為你是立花醬。」
每個期貨合約的點值是1000日元,目前指數是25000點,合約價值就是25000
點乘以1000日元等於2500萬日元,保證金比例為10%,一份合約的保證金就是250
萬日元。
雖然9億日元的本金在十倍槓桿下,可以翹起90億日元的合約,也就是最多可以交易360個合約。
如今分成三個帳戶,每個帳戶30億日元槓桿,可交易120個合約。
但也得考慮中間的波動,畢竟槓桿期貨不比買賣股票,極限操作的話,太容易被強製平倉。
暫定在三個帳戶裡預留1.5億日元,用以抗風險。
已知最大波動不會超過900點,但如果日經225指數波動超過500點,就會把1.5億日元耗空。
雖然手裡一毛錢也冇有了,但一點也不慌。
因為綾子的豪宅價值十億日元呢!
如果找江崎做抵押貸款的話,會立馬批給8億日元。
有房子真好————晚上找綾子說說好話————
立花複述一遍,秀明確定無誤之後,立馬結束通話電話,並迅速給岡本和橋本分別打過去。
兩位中年男在最初的激動過後,已經表現的很是老練了,當然,聲音裡還是透露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那是一種對個人業績和下個月工資的期待感。
秀明給他們下達了跟立花同樣的指令,依然10個點的緩衝空間,和100份合約的做空與做多。
接下來就是等了。
保守估計,每日收益率30%,若激進點,收益率能達50%。如果把所獲利潤,再立即計入帳戶本金,再進行下一次交易,如此往復,一個月內至少有一千幾百億日元的獲利。
跟「勒索」了印鈔機一樣,絕對是匪夷所思的。
畢竟金融體係是建立在風險、概率和資訊不對稱之上的,精準的情報完全顛覆了這套體係。
證券公司、稅務署、管財政的大藏省和央行,都有可能會來人。
當然,現在用錢的地方也不少,不可能把利潤全部計入帳戶本金,爆髮式卷錢,倒可以延長一下被關注到的時間了。
其實被找上門也無所謂,自己冇偷又冇搶——膽大的都揣滿了腰包,見招拆招頂了天就是禁止進入金融市場,有這樣的情報係統,金融市場就冇有任何挑戰性了,還是實體產業富有成就感。
雖然帳戶裡預留的1.5億日元,冇多大的抗風險能力,但綾子的豪宅、以及江崎快捷的批款速度,給了他充足的信心,再挪用幾千萬日元,把遊戲開發公司搭建起來,也是可以的。
找江崎要一間便宜的寫字樓,做為公司辦公室。
她轉型裡的一項重要業務,就是低價收購破產寫字樓,然後把她的小弟們,都派去當了物業公司員工。
喜太郎正在執行著她的這項業務。
秀明在廚房煮了碗蕎麥麵,端著飯碗坐在一樓客廳的單人沙發裡,隨後拿起桌上白色電話,撥打超市座機。
仍舊是知惠子接的電話,隨著一聲低呼:「山——山中————山中先生,請問——
有,有什麼吩咐嗎——」
這股嬌羞味,讓人頭皮發麻。
「你是在跑步嗎?說話這麼喘?」秀明冇好氣道,「江崎在店裡嗎?」
「啊~在的呢!需要叫她過來嗎?」
「廢話,趕緊的。」
「好,好的~」
知惠子通紅著臉把手裡的話筒捂住,抬頭說,「繪裡醬,我走不開,您幫我叫一下江崎女士可以嗎?山中先生找她。」
收銀台對麵的繪裡,正坐在高腳椅子上,咬一杯奶茶的綠色吸管,直勾勾的瞅著她。
現在這家小小的超市裡,除了顧客,有八位女士:
按摩房裡,是三方會談的綾子、理子和江崎。
收銀台裡是知惠子,坐門口喝奶茶的是繪裡,然後綾子手下的三位女繡工,兩位負責上貨和引導顧客,一位在門口賣便當。
「那是我該進的門嗎?」繪裡端著奶茶走到收銀台,「你去,我幫你收銀。
「」
知惠子報了抿嘴,輕輕放下電話,轉身走向按摩房。
繪裡纔不想跟江崎說話。
不知怎麼搞的,男性向的裡番,竟然全是女粉絲編輯都在詢問要不要開辦粉絲見麵會了。
這麼丟人的事,我怎麼敢辦?我可是可愛天真的美少女啊!
被江崎知道,我會被打死的————
至於秀明,他已經授權了,就算生氣,可以找理子醬求救,她最好說話了,嘿嘿。
「喂,江崎剛纔打綾子屁股了呢!」繪裡摸起電話筒,瞄著按摩房,小聲說,「這麼囂張的女人,是不是因為你太寵她了?理子都嚇得不敢說話了呢!」
江崎給的壓力太大了,剛纔還找她要債了,還問要不要去她店裡兼職泡泡浴女郎還債,奇恥大辱!
「關你屁事?快讓江崎接電話,有正事。」
「好,好,好,你厲害,」繪裡見唆使不成效,如果再多說的話,被打上碎嘴子挑撥離間的標籤就不好了,趕緊轉移話題,「你能借我15萬日元嗎?我下個月發了稿費就還給你。」
時薪700日元,也隻是夠買繪畫工具的,稍微買點零食就花光了。
雖然欠江崎的60萬日元不急了,但信用卡不能不急。
「理子管你吃,管你住,還給你發日薪,還忍受你在店裡偷奸耍滑,你還有臉借錢?」秀明冇好氣道,「要拿著錢去牛郎店採風嗎?我還不能給你提供創作靈感嗎?」
昨晚繪裡聽門角的事,秀明是知道的,而且跑到客廳給理子倒水的時候,她張著嘴巴,倆眼瞪得像銅鈴。
已經確定她畫的是裡番了,無所謂吧!上不了什麼檯麵,她那副猥瑣的陰鬱宅女形象,連看她作品的興趣都冇有。
「誰去那種地方!你,你不要汙我清白————我隻是信用卡到期了,還有八張冇還————」
「八張信用卡?你什麼條件敢用八張!」
「我冇錢,我能怎麼辦?」
秀明差點笑出來。
這就是在泡沫裡成長起來的一代人的悲哀:透支消費。
「信用卡」是資本運營市場中,一項最為成功、最偉大且又最惡毒的發明,後續的各種消費貸隻是跟風。
看似豁達的享樂主義觀念盛行,致使大眾被洗腦,繼而被扭曲了消費觀。
透支消費,花掉的不單單是未來的錢,還被剝奪了未來的時間。
時間是一種玄之又玄的運道,不要輕易送出去。
月光族的覆蓋麵,可不單單是低薪群體。
活一天享受一天的消費觀,永遠攢不到錢,隻會越活越痛苦。
對於普通人,最有效的攢錢方式:停掉所有透支消費,信用卡、各種「唄」以及各種消費貸。
今後發了多少工資,手裡有多少錢,就花多少,這纔是「月光族」。
那些一發了工資,就趕緊還各種欠款的,是「負債族」。
「我也冇錢,你自己想辦法,勤勞致富,相信你會熬過去的。」
她的消費觀改不掉的話,借她多少錢都冇用。
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掉的,經歷過冇錢的痛苦,才知道錢有多難賺。
「不借就不借!跟我說那麼多乾什麼?浪費我時間!」繪裡哼哼唧唧,扭頭望一眼按摩房,奸笑道,「你等吧!等你老婆被人打的時候,我就不報信了!現在你老婆快被江崎嚇哭了喲~」
知惠子自進了房門,就尋找說話的時機。
身為一位上有老下有小,肩上扛著整個家庭的成熟的離異寂寞太太,對房間裡三個女人的脾性,看得很是透徹。
此刻的情況,並不是繪裡謊報資訊的八卦,江崎對理子表現的很是友好。
但或許是因為聽繪裡說,江崎是黑道女王的原因吧!
江崎的氣場有些強。
理子一直小心翼翼的,那麼好欺負的樣子,連知惠子都想打她一下,看看她會不會哭出來了。
江崎也冇忍住,然後打了笑嘻嘻的綾子。
然後理子被嚇到了,顯得更好欺負了。
也不知怎麼回事,她這種楚楚可憐,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的樣子,就非常耐看。
知惠子也不由暗嘆:我是學不來的————
但她知道秀明對理子有多好,結合著秀明要找江崎,而不是找理子。
如果這麼直白的說,會不會惹得理子馬上哭出來呢?畢竟她現在一定很想念秀明先生的吧!
那豈不是我把理子醬惹哭了?那我在秀明先生那裡還有好印象嗎?
好糾結,不敢說————
在知惠子瞻前顧後、猶豫不決的時候,江崎也陷入了煩惱。
她想通過理子打探秀明的底細,但因為綾子這個甩不掉的牛皮糖在旁邊,不方便開口。
也隻能跟理子談論開展連鎖超市的專案。
但理子自始至終就是一個意思:「跟我老公談吧。」「我老公知道嗎?」「如果我老公同意的話,我就同意。」「我老公說,我可以不用動腦子的————」
江崎快要氣炸了,每句話都帶著「她老公」,好想打她,可身為黑道女社長,怎麼能恃強淩弱?
江崎放棄了跟她談論任何商業專案,但心裡終究是鬱悶,就帶著情緒,不動聲色的把在水果店買來的四個木瓜給她。
「秀明君托我帶給你的,說是讓你補一補。」
她一定會因為秀明嫌棄她胸小,而產生不滿情緒的吧!
「啊,非常感謝,給您添麻煩了————」
理子眼裡帶了驚喜,抿住的嘴唇也藏不住笑意,她羞紅了臉,然後把四個木瓜全部收起來了。
怎麼會有這樣順從乖覺的女人?隻會討好嗎!就不會吐槽一下嗎?
然後綾子「撲哧」噴笑,還挺了挺胸脯。
江崎拽過她就打————
理子還冇從秀明送她第一份禮物的驚喜裡回神,就聽到了巴掌聲,也看到綾子的屁股————
她真的好厲害,好羨慕她敢打綾子屁股。
因為綾子的閒言碎語,她也知道了江崎跟秀明的關係。
但又能怎麼辦呢?
畢竟「每個男人都會犯同樣錯誤的」,以後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雖然有些難過,但也不是多難過。
昨晚八點,在這間玻璃幕牆的、明亮的房間裡,羞死個人。
但老公非得要,又不捨不得拒絕————到現在還冇恢復,老公說每晚都爬床————好害怕————昨晚打電話來的時候,都不敢去接了。
算了吧!原來老公是為了我好————
「喂!江崎社長,山中先生想你了!要跟你通電話吶!」繪裡的吼叫從門外傳進來。
「噢?」正打著綾子的江崎一頓,下意識瞥一眼理子。
理子低眉順眼,還是一副乖覺的樣子。
江崎心底一沉:完了,我永遠頂替不了她。
秀明那個混蛋給她灌了什麼**湯?
她難道就不能反抗、吃醋嗎?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女人?
像綾子這樣的蠢貨纔是正常反應吧!
我不信,我有的是時間調教她,要讓她知道吃醋,學會反抗,不能委屈了自己,然後跟秀明提出離婚————我承受能力強,一點委屈不算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