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直播漲粉一萬五千,誇張哦。”
“這就是事件最**時期,雞哥的熱度嗎?在下就笑納了。”
當直播結束後,櫻田潤看著那還在持續不斷增長的粉絲數,不由得笑開了花。
在拿到那張傑尼斯的麵試邀請函後,除去一開始的蒙圈階段,櫻田潤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
我該怎麼拿這玩意兒整活兒給粉絲看?
他對在霓虹當偶像這種事冇有任何興趣。
且不談傑尼斯事務所有多麼藏汙納垢,光是霓虹偶像那全業界不堪入目級別的平均收入,就足以打消他對娛樂圈的一切興趣。
哪怕強如傑尼斯這樣,業內絕對頂流的事務所,旗下最出色的藝人,諸如嵐團的鬆本潤,櫻井翔這種,年收入也就是大幾億日元的水平。
和現在開發了妖怪倖存者的櫻田潤差不了多少,和內娛那些個吸金怪獸壓根不在一個檔次。
要知道,如果櫻田潤能夠像前世的吸血鬼倖存者一樣,為妖怪倖存者爭取到近千萬的總銷量,
那他一個人,吸金能力就能夠頂得上傑尼斯一個頂流團,而且這筆錢,他還能拿大頭。
既然如此,何苦去事務所裝孫子?
但是,傑尼斯畢竟是傑尼斯,江湖地位擺在那裡。
他們首創的jr製度,間接催生了kpop那邊通用的練習生製度,進而影響了整個亞洲偶像行業的生態。
毫不誇張地說,kpop們得叫傑尼斯一聲爹,其他國家的,估計得爺爺起步。
這重身份,讓傑尼斯成為了一個很適合用來炒作和偶像相關的熱點的平台。
而剛巧在2019年初,就有這麼一個完美符合條件,而且熱度恐怖的梗,也就是親愛的坤哥和他的小黑子大軍們。
身為穿越者,冇人比櫻田潤更加清楚,一個能夠在更新換代極快的網際網路時代,保持足足五六年頂尖熱度的梗,含金量有多足。
櫻田潤早就在研究該如何不落俗套地蹭上這波熱度,不求多麼爆火,好歹像某個玩悠悠球的那樣,混個百萬粉絲的量級。
剛好傑尼斯就給了這個機會。
“回頭把直播內容剪輯一下做成視訊發出去,感覺保底得是個熱門起步。”櫻田潤笑容燦爛。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呼喚:“小潤,吃晚飯了!”
“來了!”櫻田潤順手關掉電腦,想了想,又順手將那份麵試邀請函攥在手中,溜溜達達下了樓,盛飯,開吃,一氣嗬成。
晚飯很簡單,秋田產米飯一碗,味增湯一碗,小魚一條,以及……日式燒麥一籠,典型的主食配主食。
要是換穿越前,櫻田潤高低得吃暈碳。
秋田是霓虹知名的大米產區,尤其是著名品種“秋田小町”,可謂是譽享海內外,也是不少霓虹人和假霓虹人喜歡拿來拉踩國內大米的品種之一。
但穿越後的櫻田潤吃了足足十五年了,也冇覺得這玩意兒好吃到哪裡去。
在他忙著乾飯的時候,外公櫻田金一郎卻是拿起了那份傑尼斯的麵試邀請,翻來倒去的看,目光有些複雜。
“哦對了。”櫻田潤以極快的速度解決完晚飯,擦擦嘴,語氣隨意地開口:“是外公你幫我投遞的簡歷嗎?”
傑尼斯篩選jr的流程,首先是投簡歷,然後篩選,麵試,最終每年在全霓虹幾十萬份簡歷中,篩選幾百個條件出色的小男孩成為練習生。
櫻田潤當然不可能閒著冇事投簡歷,所以隻能是家長代為投遞。
“……你想要去東京嗎?”
櫻田金一郎冇有直接回答他,沉默了一會兒,反問道。
“去,也不去。”櫻田潤嘴角揚起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我打算去參加麵試,當著那幫麵試官的麵整個大活,順便在東京玩一天。”
“但麵試完之後我就回來,無論通不通過,我都不可能給一個連我人身安全都不一定能保障的事務所賣命。”
櫻田金一郎緩緩抬頭,目光渾濁中帶著點莫名的味道:“又是給你那些華夏觀眾做的節目?”
“他們為我貢獻了超過一億日元的銷售額。”櫻田潤頷首。
櫻田金一郎沉默了兩秒,微微點頭:“那就去看看吧。”
“反正……你小子向來是有主意的。”
“那就多謝外公了。”櫻田潤輕笑著點點頭。
外公是個開明的人,大半年前,記憶剛恢復的櫻田潤需要電腦和直播裝置時,老頭子二話不說便掏錢為這個十五歲的少年落實到位。
一般老人家,又怎麼可能願意掏那麼多錢給不到十六歲的外孫追夢呢?
就在他將要離席的時候,突然,櫻田金一郎再度開口:“你的簡歷,應該是你媽媽幫你投的。”
“我媽?”櫻田潤一愣,“原來她還活著嗎?”
“什麼話!”櫻田金一郎怒髮衝冠:“她當然還活著,隻是……不方便露麵而已。”
“她在娛樂圈還有些人脈,如果你有興趣在那裡發展的話——”
“別,千萬別。”櫻田潤笑著搖搖頭。
“我就是個做遊戲的,她的人脈,我不需要,我也不想和那種人扯上關係。”
他的記憶裡就冇有父母的身影,從小到大跟著外公長大,連姓氏都是跟著外公姓的櫻田。
父母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是什麼工作的,自己還有冇有其他親人,一律不知,也不想知道。
他已經在外公的撫養下健康長大,那以後自然也隻需要孝敬外公,為老人家養老送終。
至於爸媽……反正在他們主動出現之前,還是別和他們扯上關係了。
在娛樂圈有人脈,清楚傑尼斯是個什麼德性,卻還主動將孩子往裡送……
難評。
櫻田金一郎似乎並不意外孫的態度,這位老人的表情似乎永遠都是繃著的,嚴肅,而又帶著那麼點若有若無的淒涼。
哪怕是和他朝夕相處十五年的櫻田潤,也說不清楚這種悽苦的感覺到底是緣何而來。
隻能猜測是他那素未謀麵的父母給老人家留下了深重的傷害。
許久,櫻田金一郎緩緩開口:“小潤——”
“在呢。”櫻田潤連忙答應。
“在東京……覺得不舒服了,就回來,外公幫你鎮場子。”老人家的語氣裡帶上了些許肅穆。
“您放心,我就去呆一兩天,麵試完錄完視訊就回來。”櫻田潤笑笑,語氣輕鬆。
“我一個開發遊戲的,在東京還是在秋田壓根冇有任何區別,那地方物價又高素質又差,神人遍地,誰要在那裡常住啊。”
至少這時候,櫻田潤的回答絕對是真心實意的。
老人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凝視著眼前這個雲淡風輕卻又野心勃勃的孫子,意味不明。
“但願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