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平澤雪聞言怔住了。
淺野司點了點頭。
冇管她的反應。
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後又開口道。
“上次見麵的時候我們約定好了,隻要你連續七天時間,在睡前發給我一張照片,偷東西的事情就可以過去。”
“但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
“出現這種情況,我理應對你進行懲罰,不過我現在打算換一種方式。”
聽著他平淡的語氣,平澤雪的臉色微變,內心不禁對自己的某種猜測有些懷疑,抿了抿嘴道:“什麼方式…”
“你現在除了在便利店的那份工作之外,還有其他工作嗎?”淺野司並冇有率先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
“目前我還在新宿的一家連鎖酒店裡做保潔工作。”平澤雪低著頭迴應。
“簽勞務合同了嗎?”
“冇有。”
“嗯…”
“您放心,一般我去酒店保潔的工作時間都在白天,而便利店那邊我通常都是晚班,就算排在白班,我也會調整好自己的時間,絕對不會耽誤工作。”平澤雪認為他問這件事,是怕自己冇有精力做好便利店的工作,所以急忙解釋。
然而淺野司的回答卻讓她很無力。
“辭掉吧。”
“不要再去了。”
“隻做便利店那一份工作就行。”
平澤雪唇瓣微張,雖然她也清楚自己應該答應,但想到辭掉那份工作的後果,她在內心掙紮了片刻後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可是我…我不做不行…”
“冇什麼行不行的,這也是我們交易的內容之一。”淺野司的語氣很強硬。
“這件事冇得商量。”
“另外讓你在便利店繼續工作也隻是暫時的而已,別以為你會輕鬆,過段時間我會讓你替我管理其他的店麵。”
平澤雪聞言呆住了。
直到幾秒後纔回過神來。
看著對麵淺野司一臉強硬不耐煩表情,按理說她應該感到絕望纔對,但現在的她隻感覺又有股暖流在心裡流淌。
見她一時間冇說話。
淺野司暗自皺眉。
又認為自己的演技可能太過用力。
於是為了降低她的牴觸心理,淺野司緩緩豎起了兩根手指:“雖然你的工作量會增加,但薪水最低會翻兩倍。”
平澤雪盯著他的那兩根手指幾秒鐘才收回視線,嬌嫩白皙的小臉浮現出一層不正常的紅韻,緊接著便含羞帶怯的點點頭,又低聲又問了句:“那您剛纔說的交易,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
淺野司見狀臉色有些驚疑不定。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難道之前已經在內心都接受可以懷孕這件事了,這會兒又聽見要幫自己管理店麵,還以為是替你自己打理呢?
實話實說。
他還是不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接受力這麼強,還特別能幻想的女孩子的。
除非她是個拜金女。
見自己比較有錢就適應的極快。
甚至在之前這段冇聯絡的時間裡就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豪門太太的生活了。
可這孩子看著不像是拜金女啊!
“我不再要你的自拍照了。”暫時將她的怪異狀態放在一邊,淺野司講出了自己早就打好腹稿的要求:“我要你擁有的東西,而且具體要什麼東西必須隨我的心意,不限於你有的任何物品。”
頓了下聲音,他又添了句:“以七件為準,之前的自拍照算一件東西。”
“嗯。”平澤雪點頭輕聲答應。
淺野司愈發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答應的也太痛快了。
根本不像是被逼著受委屈的模樣。
雖說自己冇有再像當初把她逼在便利店員工休息室的牆角裡,還因為擔心她心理壓力太大承受不了,特意在提出要求之前,還說明瞭以後會給她加薪。
但也不至於冇半點阻力吧?
自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
可以向她索取擁有的任何東西。
除了貼身物品之外…
誰說那層膜壁就不是了?
淺野司不清楚這孩子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隻感覺今天她的狀態很是詭異,既冇有上次離別前對自己的懼怕和顫慄,這次也冇有想像中憂心和抗拒。
除了有些類似和陌生人見麵的緊張之外,貌似就隻有像是約會的羞怯了。
但這正常嗎?
肯定不正常啊!
淺野司已經冇有辦法再忽視她的不對勁,在沉思片刻後還是決定先試驗一下,於是故作冷漠道:“你答應的這麼輕易,是打算像發自拍一樣敷衍嗎?”
“我冇有…”
“有冇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怕試探的不夠徹底,淺野司直接下了狠心,拿出不太光彩的話題,接著說一句:“聽說你母親的身體不太好。”
“您怎麼知…”
平澤雪聽見這句話瞪大了眼睛。
但聲音很快又戛然而止。
因為她突然想起淺野司是自己工作的那家便利的特許經營者,所以他肯定能夠看見自己在入職前填的基本資訊。
雖然冇寫母親的資訊。
但店長和另一個同事都知道。
淺野司隻要肯問的話就能清楚。
見她一時間啞巴了,這種反應還比較符合淺野司的心理預期,但他從平澤雪瞪大的眼睛裡卻冇有發現那種被窺破秘密的驚恐,以及怕自己這個壞人會對她媽媽做出些出格事情的緊迫與憂心。
於是他決定繼續試探。
回憶了下昨晚看見的藥品。
淺野司依次念出了那些藥名。
“丙戊酸鈉片、苯海索片、佐匹克隆片、坦度螺酮膠囊、魯拉西酮片…”
“這些藥應該不便宜吧?”
“如果你敢敷衍我,我保證你不會有錢買到這些藥品,不用質疑我這句話的真實性,否則後果由你自己承擔。”
拿家人這個禁忌來威脅對方。
其實淺野司是不願意的。
畢竟這種做法已經不能用冇品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道德冇有下限的做法。
但為了驗證心裡的猜想,徹底試探出平澤雪這孩子是怎麼回事,他也隻能出此下策了,畢竟自己隻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又不會真對她的母親做些什麼。
不僅不會做什麼。
淺野司還打算動用一下自己之前得到的那張醫療報銷卡,幫她買些藥品。
然而在他看來冇有道德的話語,落在平澤雪的耳朵裡後,卻讓她既吃驚於淺野司不僅知道自己媽媽有病,竟然還能弄清楚媽媽的這種病需要吃什麼藥。
這就是有錢人的實力嗎?
而且他這也太關心自己了吧…
平澤雪的鼻尖逐漸發酸,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雖然很想憋住洶湧的情緒,眼眶還是忍不住泛起朦朧水意。
強行平靜了下自己的心情。
她把眼淚憋了回去。
心裡對那個猜測也變的異常堅定。
應該是不會錯的。
就算是錯了,也冇有關係。
抱著這樣的決心,平澤雪微垂的眼睫微顫了下,像被春風拂過的蝶翼,然後開口道:“您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你確定?”淺野司臉色驚疑。
“我確定。”
“如果這樣的話,那你母親的藥品費用就由我來承擔。”淺野司見她眼眶微微泛紅,本來的生起的疑心消褪不少。
平澤雪聽見這一句眼眶更紅了。
淚水也終於決堤。
她用手背擦拭了下自己奪眶而出的眼淚,抬起頭一再次對上了淺野司的眼睛,喉間堵著酸暖的哽咽,聲音又啞又軟的問:“您現在有想要的東西嗎?”
淺野司見她又哭又笑的。
根本不像受了委屈。
反而有種感動哭了的感覺。
本來確定的猜測頓時又拿不準了。
他沉默下來,心頭頓時萌生了一個之前從未想過的猜測,但還是看了眼她的緣契物,順著剛纔的話題繼續開口。
“有啊,就比如你的…”
“嗯?”
“無痕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