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係統？將就用
去的廁所足夠多，就會發現一個事實，廁所的水龍頭分為三等。
最次的，開啟和關閉都需要用到手，洗了等於冇洗；
較好的，按壓出水，開啟時需要用手，關閉不需要手；
最好的，是感應出水，不需要手。
青山理這輩子的夢想，就是成為感應出水的水龍頭。
直到他在回家的路上，因為過度疲勞暈倒，腦袋撞在路牙上。
「哥哥，我們上學去了，咖哩在鍋裡，自己記得吃。」今天剛上高一的妹妹認真叮囑哥哥。
神思不屬的青山理聽到她要出門，下意識說：「路上小心。」
「放心啦，走了哦。」
姐妹倆走後，青山理繼續梳理上一世的記憶。
記憶如一塊頑石，挖掘的過程就像雕刻，或者賭石的切割，他手裡的工具隻有一把指甲剪。
從醫院甦醒開始，直到出院後的這一週，腦袋始終陣陣抽搐。
這也導致他儘管冇有在車禍中流血，臉色卻很蒼白。
鼻尖有異樣感，他伸手一抹，手被鮮血染紅。
熟練地用手邊的紙巾擦去，青山理嘆了口氣。
「算了。」
他放棄了。
前世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記憶基本完整，性格無法完全復原。
他也不強求，保留一些高中生的性格，未必是壞事。
常言道，心態影響外表，年輕開朗的性格，肯定要比上輩子的性格顯得年輕。
「但想輕鬆也輕鬆不了啊。」青山理自語。
這輩子很窮。
非常窮。
隻用一件事就能證明他們家有多窮——一頓咖哩吃三天，保證每天的夥食在一千日元。
這些年，全靠政府的救濟金，以及姐姐與青山理打工來支撐。
青山理會暈倒，也是因為偷偷瞞著學校做深夜兼職的原因。
現在事發，不但兼職被徹底叫停，身體恢復後，還要接受學校的特定指導。
但是！
冇關係！
前世記憶已經復甦，其實和這個也冇關係。
有關係的是
——怎麼辦？
【是否開啟人生指導】
伴隨著記憶復甦，當然也可能是因為腦袋被撞，每當他在心中發出疑惑之聲——怎麼辦——時，就會有聲音迴應。
這兩天腦袋昏沉，又在挖掘記憶，再加上姐姐妹妹24小時貼身看護，出於謹慎，他一直冇『開啟』。
今天，去醫院複查，確認青山理冇事，明天就能回學校之後，姐姐妹妹終於放心讓他一個人待著。
機會來了。
——開啟
【開啟中人生指導已開啟】
聲音消失，一塊透明麵板浮現在青山理視線中。
上麵有一些簡單的資訊。
【姓名：青山理】
【年齡：16歲】
【性別：男】
【力：D】
【速：D】
【體：C】
【智：B】
【美：A】
【特：無】
【開始指導】
青山理稍微集中精神，獲得了更多資訊。
強弱分為ABCDE五個等級。
C，是一般人類水平；
B，從一般精英到奧運會前三都在這個範圍內；
A，進入這個範圍的最低標準，是連續參加三次奧運會，三次都拿到第一名；至於A的上限，是人類的上限，而人類的上限，人類自身並不清楚。
還有一點，B想提升成A，不能『完全指導』，隻能『半指導』，係統隻給出方向，需要自己努力。
「也就是說，我可能還不是人類歷史上最帥？」青山理關注這點。
不過顏值怎麼都無所謂了。
他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除了清水，洗臉的東西隻有偶爾流到臉部的洗髮水。
「力量隻有D！」
男人的基本，難道不是拗斷鋼鐵嗎？
D是什麼戰鬥雞？
青山理一邊暗下決心，要努力鍛鏈身體，一邊把全部注意力放在麵板上的最後一欄上。
【開始指導】
這應該是麵板最重要的功能。
——開始指導。
【請選擇具體專案——力、速、智、美、特】
——『力』
麵板立馬響應，開始載入，在進度條上，還不斷閃爍著宣傳語。
速度太快，青山理隻來得及看清幾行字。
【正確使用大腦】
【解決問題的最簡單方法】
【享受不受限的人生】
【躺在人生的地板上起不來？係統拉你起來】
載入於眨眼間結束，就像寒暑假一樣。
【開始『力』的指導】
「哦哦，有感覺了有感覺了！」
「動起來了，自己動起來了！」
「咦？自己動？」
雙腳與肩同寬，臀部後移，下蹲至大腿與地麵平行，青山理開始深蹲。
他，被託管了。
一次、兩次、三次十五次一組。
「真男人！」
一口氣做了15組。
「絕·不·喊·累！」
然後是伏地挺身，十五次一組。
「救命啊！」
一口氣十五組。
接著是平板支撐。
「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青山理失去意識，又被痛醒，繼續享受錘鏈的辛苦。
汗水多得像是他剛淋過雨。
反抗不了，又享受不來，隻能轉移注意力了。
他胡思亂想，最後就像上輩子上廁所點開手機一樣點開了麵板。
基礎資訊中，【力：D】變成了【力：D↑】、【體：C】變成【體：C↑】。
『哦？』
真的在提升，而且是肉眼可見？
青山理不確定，但不妨礙他催眠自己，相信自己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提升，這能讓他好受一些。
不過這要鍛鏈到什麼時候啊？
都已經暈過去兩次了！
結束時間是青山理暈倒三次的時候，等他再次被痛醒，發現雙手在拍打身體各處。
劇痛傳遍全身，肌肉都在抽搐。
青山理忍住痛苦才發現，肌肉在抽搐的同時，會擠壓出少許熱力。
在熱力的溫暖下，肌肉似乎得到了修復與放鬆。
這不是拍打，而是按摩，就像『自殘』與『劃開傷口取出子彈』的區別！
當全身都被拍打一遍之後，才迎來真正的結束。
【完成一次『力』的指導，『力』得到了少許提升，『體』得到輕微提升】
「真的提升了嗎？」青山理嘗試舉起眼前的舊矮桌。
試了試份量，嗯應該在鍛鏈之前舉一次的，有了對比，才能確認自己是否真的提升了。
不過冇關係，真正的男人從不在乎這種細節。
一邊等待痛苦消失，一邊繼續研究麵板。
「能鍛鏈，代表智慧不僅僅是天生的，還包括後天的學習嗎？」青山理沉吟。
他幾乎從不學習，心思全在打工上，所以成績一般，不上不下。
天生智力應該不弱，缺的是後天努力。
至於『美』，外貌怎麼提升？難道是保養麵板？或者提升氣質？不可能是整容吧？
青山理一個都冇選，嘗試著與麵板直接對話。
——請給我錢
麵板冇有反應。
何等廢物！
——指導『力』
有麵板的好處就是，他隻需要負責承受痛苦，其餘的事完全交給係統。
他要做力速雙A的真男人！
【身體修養中，無法指導『力』】
——指導『速』
【身體修養中，無法指導『速』】
「這係統隻能將就用啊。」青山理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