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探戈
秋葉決定這次就放過瀧澤和他的頭髮了。
畢竟求勝的執念已經把他逼迫到要嘗試裸奔的程度了。
幸子的回禮再想想彆的辦法,今天就不上場了。
參演者可以帶一位家屬來大學禮堂看演出,作為勇敢者的獎勵。
而此時的小河明空就在夏目青櫻的辦公室裡。
夏目青櫻很著急,秋葉來自己辦公室從不敲門的,明空再不離開,可能要被當場撞破。
“明空,怎麼冇見到幸子?”
“她和鷹無還在練習,等輪到她們出場時自然會出現,我今天是她們的時間情報員。
鷹無說的有道理,她們如果一早出現的話,其它選手怕是要全部棄權呢。
倒是你,今天不是要帶你的心上人見家長嗎?我借用你的辦公室冇問題吧。”
“啊……冇問題。”
“青櫻怎麼很不情願的樣子,難道是辦公室裡麵藏了什麼秘密嗎?”
熟悉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夏目青櫻的心提到嗓子眼。
不要是秋葉,不要是秋葉……
可越怕什麼,就越會來什麼。
秋葉雨開啟門見到了他最不願意同時見到的人。
夏目青櫻單手托著下巴,不安地坐在辦公椅上拚命朝他使眼色,而未亡人小河明空則身姿嫵媚地躺在折床上,看到他也一臉驚訝。
秋葉雨趕緊把腦袋裡的空白清理乾淨。
暴露了嗎?
冇有,觀察表情的話冇有。
嘲諷,憤怒,質詢,冷笑都冇有。
那究竟是什麼原因會造成了現在的情況。
歌謠祭,冇錯,幸子說過也會有演出,所以小河明空來很正常。
為什麼出現在夏目青櫻的辦公室裡,因為夏目向來嚴厲,來詢問女兒的學習情況也冇問題。
夏目青櫻不安的神情是怕暴露兩人之間非師生的關係。
小河明空驚訝是因為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自己。
全對上了,全對上了。
不,不對,還有。
夏目青櫻和小河明空不隻是老師和學生家長的關係。
之前和夏目青櫻一起給晴子買衣服的時候,她說過自己有一個朋友,說過「如果是男子,會嫁給她」這種話。
眼前這個在美貌、階級乃至成熟風韻,比夏目青櫻猶有過之的小河幸子的未亡人母親小河明空應該就是了夏目青櫻口中的朋友了。
約定今天會麵的時候,夏目青櫻還提過自己這個朋友廚藝很好。
確實好,自己吃了一年多她手作的料理。
隻有這個解釋,也隻有如此小河明空纔會這麼自然的躺在折床上。
不是好朋友的話,不會這麼放鬆。
東京真小啊!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
夏目青櫻不想讓小河明空知道兩人的關係;
小河明空不想讓自己暴露自己在風俗店結識她這件事;
自己不想讓夏目青櫻和小河明空知道自己同時認識她們兩個。
“夏目老師,關於大三學年獎學金的事情我能耽誤一些您的時間嗎?”
夏目青櫻鬆了一口氣,還好你夠聰明啊秋葉。
“秋葉,給你介紹一下,這是老師的朋友小河明空。”
“明空,這是我的學級委員長秋葉雨。”
小河明空一臉莫名笑意的伸出手道:“初次見麵,認識你很高興呢,小弟弟。”
果然,她不想挑明,這樣對大家都好。
“小河女士,您好。”
兩手相接,鮮紅的指甲在秋葉雨掌心輕輕滑過。
(請)
靈魂探戈
可以是故意也可以是不經意的那種力度。
“青櫻,看來我不能打擾你了,不過我想讓你的學級委員長給我指指洗手間的路,如果能帶我去演出會場就更好了。
小弟弟,不會很耽誤你的時間吧。”
“秋葉,我在辦公室等你。”
秋葉雨從善如流。
小河明空穿上高跟鞋,塗上濃豔的唇色,亦步亦趨的跟隨秋葉雨。
“不愧是青櫻教匯出來的學級委員長啊,「雨打秋葉,小河明空」很美是不是?”
“夫人,比詩更美的是你。”
“誒?我以為你會求我不要把那天的事說出去呢,還敢撩撥我,你很大膽呢。”
“我冇有對你說過謊。”
“為什麼不稱「您」?”
“因為現在的你不是客人,是美貌的女子。”
“我是說年齡。”
“我從未在乎過年齡。”
小河明空心頭一顫,嘴上啜囁。
“你……太失禮了!”
“失禮的是今天的相遇,小河,你希望我稱「您」嗎?”
秋葉雨猛然回頭,猝不及防的小河明空撞進他懷裡。
秋葉雨早有預料的攬著她的腰使她不至於摔倒,等她站穩立刻鬆開,雙目帶著笑意逼視著她。
小河明空一臉錯愕。
他抱我,還叫我「小河」?冇有「女士」?
不是這樣的啊,不應該是她用口紅在他衣服上留下電話,然後撩撥玩弄到索然無味再狠狠拋棄看他痛苦的模樣嗎?
為什麼,為什麼被撩了?
至於希望被稱作「您」?
任何一個貌美女人都不希望!
但否定的話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在意他?
相比於黃泉國時他帶著禮貌的尊重與疏離,她確實更喜歡他現在的「真麵目」。
如果自己表示稱「您」更好,他一定會故意變成那種相敬如賓的可惡模樣吧。
要想辦法找回主動權啊。
她覺得自己和秋葉兩個人像是在跳舞,和教女兒幸子不同,這個舞蹈很危險。
她喜歡危險。
她不知道現在秋葉雨的話幾分真幾分假,或者全部真全部假,秋葉雨也一樣。
現在秋葉雨在撩撥自己,她可以撩撥回去,看兩人有誰先撐不住逃跑。
她也可以拒絕,拒絕後看彼此誰能忍住對對方的好奇心和想繼續下去的衝動。
秋葉雨,我對你的瞭解比你想象的更多啊,第一也唯一服務過我的風俗店清掃員,明明是大學生卻要裝作流連花叢的浪子,是對我太過在意了嗎?
但你的底細我完全明白,而你對我知之甚少啊。
小河明空選擇先不回答。
洗手間已經到了,她想到辦法了。
她一個個檢查隔間裡有冇有人。
如自己預料,現在的學區空無一人,學生都在會場。
走出洗手間,揪住秋葉雨的領帶,將他推到一個隔間裡逼到牆角。
兩人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整個過程中秋葉雨完全冇掙紮。
“知道會發生什麼嗎,秋葉君?”
鮮紅的指甲隔著襯衫劃著秋葉雨的胸膛。
秋葉雨神情怪異。
就這?
如果冇有經曆過清水杏梨,我承認你確實有幾分手段。
但昨晚後半夜那個女人整個人壓在我身上睡,我都能坐懷不亂。
“隻能到此為止了嗎?小河。”
小河明空,你對我一無所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