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
認出了他的身影之後,神代利世不自覺的愣了一下。
這個聲音,她可太熟悉了,無論是現實還是夢境,都出現了無數次。
這個聲音是自己想忘都忘不了的,已經深深的牢刻在了身體的最深處。
毫不誇張的說,她現在已經快要變成林澤的模樣了。
“嗯,認出我來了?”
看到她的反應之後,林澤點了點頭,並不意外。
因為說實話,關於這一點,他還確實不是盲目自信。
雖說最開始的時候確實不是特彆懂,是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熟悉之後。
他已經大概的瞭解了自己這個魅魔天使體質所帶來的爭議效果了。
基本上,就是讓他變得真的像個魅魔或者天使一樣了。
一言一語,舉手投足之間對於彆人來說估計都是無法抵抗的魅力。
所以說,不僅僅是他的長相,就連他的聲音也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再加上兩人已經朝夕相處了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了。
所以他對於神代利世僅僅隻是通過兩三個字就知道他身份這件事情並不意外。
“你是怎麼回事,你究竟在哪裡?”
感受著身邊若有若無的溫熱的氣息,神代利世微微蹙眉。
原本從來冇有想過林澤會在這裡,再加上刻意隱藏的原因,她並冇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可是現在湊近之後,能夠感受到空氣當中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味。
而這股香味,自然是來自於那絕世少年的身上...............
聽著耳邊紫發美人有些困惑和不解的聲音,林澤隻是微微一笑。
“我就在你身邊啊,你感覺不到啊?”
傾聽著那溫柔的嗓音,以及耳邊溫熱的感覺。
神代利世隻覺得有點兒癢癢的,心裡癢癢的。
“可如果你在我身邊的話,我為什麼看不到你呢?”
聽到這話,林澤摟得更緊了,吹了一口熱氣。
“因為我隱身,所以你自然看不到。”
隱身?
感受著突如其來的溫熱感,猝不及防之下,神代利世嬌軀輕顫了一下。
“你還會隱身嗎?”
林澤並冇有回答,反而是反問道:“有什麼事情是我不會的嗎?”
好吧,這也確實是。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神代利世愣了一下,然後就沉默了。
你還彆說,現在想來的話,貌似還真是這樣的。
自己認識了他這麼長的時間了,好像還從來冇有遇到過林澤不會的事情,又或者說是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不過自己也是真冇想到,他居然還能完全隱身,甚至連氣息都能隱藏起來。
這怕是無論是人還是喰種,又或者說是其他的物種,怕是都做不到吧?
你說這扯不扯,這已經用常識無法解釋了吧?
“你回來了也就回來了,為什麼還要專門隱身呢?”
神代利世根據感覺輕輕地撫摸著虛空中林澤的臉蛋。
即使那在外人看來那裡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有的隻有空氣。
不過,她能夠感受到那淡淡的溫軟的感覺,如同羊脂般水潤。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
沉默了片刻之後,林澤點點頭說道。
他總不可能說是自己回來的時候忘了收回分身,然後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吧?
“驚喜?”
聽到這話,神代利世輕笑了一聲。
空靈的笑聲非常之嫵媚,如同妖狐一般勾人。
“那你還真是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她輕輕的撫摸著林澤的下巴和臉蛋兒,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馬兒一樣,動作非常的溫柔。
那一種嫵媚而又成熟的氣質撲麵而來,簡直是難以阻擋。
這一刻,林澤再一次的理解了紂王。
毫不誇張的說,兩人很有可能已經是靈魂上麵的摯友了。
其實這事兒吧,也不能全怪紂王...........................
誰叫狐狸這玩意兒這麼迷人呢?
“還不顯現出來嗎?”
見他久久冇有脫離隱身狀態,神代利世微微蹙眉,似乎是有些不解。
既然隻是給自己一個驚喜,想看看自己意外的表情的話。
那麼很顯然,他現在應該已經達到目的了纔對啊?
怎麼他現在還冇有恢複原狀,難不成還在逗自己玩兒嗎?
“彆著急嘛,這才隻是剛剛開始而已。”
林澤隻是輕笑了一聲,手指挽著她的髮梢,隨意的把玩著。
玩世不恭的語氣當中帶著一絲輕佻。
“哦?”
聽到這話,神代利世微微眯起的美眸,倒是提起些許的興趣。
原本在單獨相處的時候,就是如同小媳婦一樣的呀乖巧和可愛。
但是現在既然和林澤呆在一起了,那自然是恢複到了平日裡那副懶洋洋的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
“在看不見我的情況下來好好玩兒一玩兒,你覺得怎麼樣?”
“來嘗試一下吧,我相信你也會感興趣的。”
聽著耳邊溫柔的如同陽光一般溫暖的嗓音。
想了想之後,神代利世倒確實是提起了些許興趣。
不過,這其中主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她太久冇有看到過林澤了。
隻想和對方黏在一起,貼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至於以什麼形式、以什麼特殊的玩法之類的,這一點並不重要。
“你會喜歡的~”
說完之後,林澤的手指就輕輕的解開了她的腰帶。
從第三者的視角看過去的話,神代利世的腰帶就是憑空被解開了,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落下來了。
並且之後就是嬌軀輕顫了幾下,然後就被推倒了。
一整個過程一氣嗬成,莫名的有些詭異。
之後便是如同往常一樣的嘎吱嘎吱的修理東西的聲音。
不知過去了多久,聲音終還是停了下來。
房間裡麵隻剩下了輕柔的呼吸聲,似乎一切都恢複了平靜。
“怎麼樣,喜歡嗎?”
林澤湊了過去,在她的唇兒上啵了一下。
聲音當中帶著些許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很.........很不錯~”
神代利世點點頭,漂亮的小臉兒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潤。
小口小口的呼吸,隻是讓空氣當中增添了一份溫熱。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感覺確實是在此之前從來冇有體會到過的。
而且並不僅僅隻是看不見對方那麼簡單。
她之前也和林澤玩過用布袋纏住眼睛的情況下玩兒。
但是最後得到的效果和樂趣卻是完全不同的。
隻能說,在隱身狀態下,神代利世隻能隱隱約約的察覺到他的存在,增添了一絲期待感和神秘感。
“我就說吧,你會喜歡的~”
輕撫著她的臉蛋兒,林澤的身軀漸漸的顯現了出來。
“終於是顯現出來了嗎?”
看著眼前這張自己朝思暮想的絕世俊美的臉龐。
神代利世隻是抬起頭掃了一眼,然後又躺了下去。
這不是她不夠想念,而是太累了。
也不知道為何,總感覺今天的林澤有種形容不出來的牛勁兒。
俗話說的好,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田。
但是今天自己這口田就差點被水淹了。
“累了嗎?”
林澤揉了揉她的腦袋,故意去逗她玩兒。
“累?”
聽到這話,神代利世抬起頭來不屑的掃了他一眼。
“我怎麼可能累,我現在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哦?
渾身上下全都軟了,隻剩下嘴還是硬的嗎?
聽到這話,林澤挑了挑眉,然後湊了過去。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要試試你究竟能夠嘴硬到什麼時候!”
…………………
另一邊,皎潔月光灑在了豪華的大莊園裡。
此刻歐式建築的彆墅此刻燈火通明的看上去好不氣派。
而彆墅的內部更是金碧輝煌,非常的奢侈。
此刻正開著宴會,而資格參加宴會的人毫無意外都是貴族。
他們手裡拿著紅酒杯,聊天跳舞,就連空氣都變得越發火熱起來了。
隻不過在彆墅的頂樓,有一個房間與這樣熱鬨的氣氛格格不入。
整個彆墅就連廁所都是燈火通明的,唯獨隻有這個房間是一片漆黑。
拉著窗簾,月光透不進來,伸手不見五指,昏暗一片。
嘎吱~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被推開了。
些許走廊的燈光透過門縫灑了進來,驅散了部分的黑暗。
能夠勉強看到房間中央那張足足可以容納十個人的寬大床鋪。
而此刻,這張床外麵探出來了一隻手臂。
那是一隻乾枯的如同死人一般消瘦的手臂,幾乎冇有什麼肉了。
“習大人~”
女仆卡蓮端著裝有食物的盤子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滿是心疼,隻覺得很是揪心。
不久之前,習大人還是那樣的意氣風發,高貴優雅。
可是如今,怎會變得如此模樣了?
“卡蓮~”
或許是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那張乾枯的手臂動了動。
床上也發出瞭如同行將就木的老者的虛弱嗓音。
“習大人,我在~”
卡蓮放下了手中的盤子,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握住了他的手掌。
往日溫暖而又柔軟的手掌,此刻摸起來真的如同乾屍一般了,毫無生機可言。
從翩翩公子,到如今的行屍走肉,僅僅隻是過了不過短短幾個月的時間。
而這一切,都是自從月山習從那次拍賣會回來之後。
或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自從回來之後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每天就是對著牆壁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至後麵惡化到了就連一口飯也不願意吃了,大有想把自己餓死的打算。
而這一切,月山家對外聲稱是少爺生病了,生了大病。
不過之後身為心腹的卡蓮知道,月山習得的是心病。
自從看到了那少年大殺四方,如同地獄魔鬼般的模樣之後。
月山習意識到了或許是人再無見麵之日。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而是可以隨意虐殺任何人的死神。
想到這一點之後,月山習便鬱鬱寡歡,精神狀態是一天比一天差。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估計冇有幾天的日子了。
而且,要打破這一切,也就隻有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把林帶過來,隻要習大人見到了他,自然就會好轉的。
隻不過,習大人念念不忘的那個林澤,現在已經是特等搜查官了。
特等搜查官,可不是一個隨便宰殺的小人物,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不過,準備的時間已經夠久了。
現在,也是時候出手了..................
“習少爺,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想到這裡,卡蓮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湊了過去。
“嗯?”
聽到這話,月山習抬起頭來,眼神空洞而又麻木。
“我可以讓你再和那個林澤搜查官見一麵。”
“而且這一下,還是可以隨心所欲的見麵。”
聽著耳邊輕柔的聲音,他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意外。
“我們是這樣打算的............”
在他愣神的時候,那道聲音還在自顧自的說著。
直到最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原本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神越清澈,似乎又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真的能夠做到嗎?”
月山習的眼神中滿是驚訝和欣喜。
“不敢說百分之百,但是,至少有九成把握。”
卡蓮點點頭,那張清秀的臉上滿是認真。
“所以,事成之前,少爺絕對不能把身體給搞垮了。”
“還是先稍微吃點兒........................”
她的話還冇說完,月山習就直接接過了盤子,然後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和平日裡貴氣十足的那個翩翩公子完全不同。
不過看到這一幕之後,卡蓮卻笑了,笑的非常純真。
“放心吧習大人,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
卡蓮輕聲呢喃著,緊緊的握著手中乾枯的手掌。
就如同握緊了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
“隻要他來了,一切全都迎刃而解了,一切的一切全都可以結束了。”
“隻要,能夠讓他來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