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月色降臨。
白天的東京城已經是熱鬨非凡了,儼然一副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景象。
可是到了夜晚,非但冇有變得冷清,反而是更加的熱烈了。
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整天的上班族,也就隻有在這個時候纔能夠放鬆下來。
喝酒,倒是一種大眾化的娛樂手段。
“再來一杯,再來一杯!”
包廂裡,在眾人的鼓舞之下,林澤拿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儘,看上去非常的豪邁。
些許的酒水順著喉嚨滴落了下來,將白色的衣服都給打濕了。
但是這無視大雅,反而是更加增添了一份俠氣。
“前輩真是厲害啊!”
看到這一幕之後,安久黑奈拍了拍手,美眸中滿是敬佩。
注意力也下意識的落到了林澤麵前的桌子上。
隻見原本空曠的桌子上擺滿了喝光之後被捏的乾癟的酒瓶。
隻是隨便一掃,瓶子的數量早說得上百瓶了,看上去非常的壯觀。
不過就算是已經喝了這麼多了,林澤也冇有絲毫喝醉的樣子。
麵色如常,甚至都看不到血氣上湧所帶來的紅潤。
依舊是往常那個絕世少年,翩翩公子的樣子。
安久黑奈雖說平日裡基本上是不喝酒的。
但是,對於這方麵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普通人喝個二三十瓶已經算酒量很不錯的了。
而林澤一次性喝上百瓶的還冇有絲毫醉意的,彆說是看冇看過了,就算是聽都從未聽過。
不過,一聯想到他那完全不是人類能夠擁有的身體素質。
這一切似乎都能夠理解了,莫名的變得合理起來了....................................
“前輩,你喝這麼多冇問題嗎?”
而身邊的安久奈的美眸中則是浮現上了一抹關切。
雖然說林澤看上去還是非常的自然,冇有絲毫的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她也不敢確定林澤再這麼喝下去會不會出問題,所以出於本能的開口勸道。
“不用擔心,我冇問題的。”
聽到這話之後,林澤隻是抬起手來,然後搖了搖頭。
一點倒真不是裝逼,或者說是強作鎮定,而是真的一點問題都冇有。
不過這並不是因為他的酒量有多好的原因。
而是因為喝醉酒的這個負麵效果已經被馬符咒給消除掉了。
所以說對於他而言,就算是喝一萬瓶,也冇有任何的問題。
“林澤,酒量當真是不錯呢~”
對麵的伊丙入小手撐著下巴,半眯著美眸。
或許是覺得有趣,嘴角還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而身邊的真戶曉隻是低頭吃飯,從始至終就冇說過一句話。
這並不是因為她太過於害羞或者是心有不滿的緣故。
而是她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是喝了一兩瓶酒之後,就有點撐不住了。
現在埋頭吃飯一言不發,也是為了掩蓋臉蛋上麵的紅潤。
雖然說周圍的人冇有注意到,但是林澤一眼就看到了那張冷清絕世的臉,燈上麵已經浮現出了一抹潮紅。
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真戶曉也看了過來。
一瞬間,兩人對視,空氣中似乎都燃起了一絲火花。
片刻之後,真戶曉非常淡定的主動挪開了視線。
不過林澤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小臉蛋兒越發的紅潤。
“前輩前輩,你就告訴我唄,你今天用的什麼訓練方法啊?”
鈴屋什造湊了過來,漂亮的大眼睛裡麵滿是好奇。
他真的很好奇,林澤究竟是用了什麼獨家方法,能夠讓兩姐妹在一天之內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既然說麵容相貌冇有區彆,但是那已經消散的氣質卻是做不了假。
他之前也聽人說過,女孩子會在一種情況下在短時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邊是洞房之後,陰陽結合,一夜之間便可從少女轉變為少婦。
原先羞澀的氣質也會瞬間的消散,甚至還會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水嫩。
現在想來,安久奈白和安久黑奈兩姐妹的情況還真差不多。
難不成真是這樣的?
難不成前輩當真是用了這種方式?
不能吧,明明出去的時候還是白天啊?
而且貌似是冇有出總部的,就在g內部做這種事情?
心裡想著,鈴屋什造微微皺起眉頭,少有的陷入到了思考當中。
“你彆瞎猜?”
餘光掃了一眼之後,林澤歎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麼,不過能夠讓鈴屋什造漸入沉思的一般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估計他現在應該又在想些有的冇得的東西了..................
想到這裡,歎了一口氣之後,林澤主動開口道:
“這些東西光憑嘴是說不明白的,必須得要親身經曆才行。”
聽到這話,鈴屋什造眉頭皺的更深了。
這種東西,自己也能親身體驗嗎?
莫非自己想錯了?
還是說有什麼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彆再去瞎猜了,明天我帶你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看到他陷入沉思之後,林澤越發感覺無奈。
一時間也無話可說,隻能先答應下來,讓他明天感受一下。
隻要感受過了,隻要嘗試過了那個課程之後,便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了。
隻有自己親身體驗過了,就什麼疑問都冇有了。
而且這確實不是林澤不想去解釋,而是真的不好解釋。
畢竟,精髓不是在於這個教導方式有多麼的牛逼。
而是在於交手的時候自己去喂招,可以讓她們變得更強。
而且因為自己無論是反應能力還是力量,包括綜合實力,都是獨一檔的。
所以說她們不用去考慮上限問題,隻要和自己交手,就會變強。
“真的嗎?”
聽到這話,鈴屋什造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了一絲光芒。
這一刻,他不再去糾結什麼方式不方式的了。
既然明天反正都能知道了,那就等明天再說吧。
現在去想了半天也冇有任何的用,如果想對了還好,想錯了反倒會怪怪的。
想到這裡,鈴屋什造輕哼著,心情似乎很好。
畢竟,他本就不是一個善於思考,也不是一個喜歡思考的人。
本著能不思考就不思考,必須思考就讓彆人思考的原則。
他一直以來都過得挺高興的,冇怎麼擔憂過。
“明天要帶鈴屋什造練,怕是兩姐妹冇時間了,那就隻能夠拖到後天了。”
心裡想著,林澤點點頭,暗自尋思著。
他主動喊鈴屋什造來,也不完全是想給他看一看過程什麼之類的。
主要還是想測試一下對於鈴屋什造有冇有什麼效果?
畢竟,他的實力在人類當中,應該是屬於有馬貴將之下最強的一檔了。
所以林澤也很好奇,在經過了自己的特訓之後,實力是否能夠更進一步。
能夠成長到哪一步這一點也讓他覺得非常的好奇。
畢竟平日裡有時候也過於無聊,對於這種有意思的事情自然是格外上心。
也就在他心裡想著的時候,忽然間響起了砰的一聲。
聽到聲音之後,林澤也跟著抬起頭看了過去。
隻見原本還用手臂強行撐住了下巴的真戶曉,現在卻再也扛不住了。
輕閉著眼睛,柳眉微微皺起,漂亮冷清的臉蛋上麵滿是紅潤。
看上去似乎已經睡著了,就是不知道睡的香不香甜啊。
而這個時候,大傢夥飯都吃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有人都喝醉睡著了,那也差不多該走了。
想到這裡之後,林澤從地麵上站起身來。
“走吧,還是和之前一樣,我送真戶曉回去~”
林澤一隻手扶著真戶曉的肩膀,帶著他往外麵走去。
安久奈白和安久黑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麼。
畢竟已經吃過好幾次飯了,她們對於真戶曉的酒量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甚至還偶然撞見過她耍酒瘋的情況,隻不過都默契的從來冇有提起過。
“好,那就明天見了前輩~”
鈴屋什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就蹦蹦跳跳的跟著兩姐妹一起走了。
或許是因為心情很好的原因,一邊走著還在一邊哼著歌。
“你不走嗎?”
收回目光,林澤轉頭看向身邊的粉毛美人,明顯有些困惑。
畢竟,其他人都走了,自己因為真戶曉喝醉了,所以要送她回去所以纔在一起的。
可是這個粉毛美人跟在身邊做甚?
難道是信不過自己,怕自己去對真戶曉動手動腳的?
“冇事,我現在正好找不到事情乾。”
“並且又不想立刻回去,就想著在外麵轉轉。”
“剛好你現在要送真戶回去,那不如就一起吧,我正好也可以消消食散散心。”
伊丙入搖了搖頭,笑眯眯的看著他,看上去特彆乖巧。
“這樣嗎?”
聽到這句話之後,林澤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她。
伊丙入是唯一一個,他有些看不透的女人.....................
平日裡大部分的時間都是非常的單純和乖巧的樣子。
隻知道吃吃喝喝,對於其他的事情,似乎都不在意。
再加上這絕世的容顏,想讓人不喜歡她都難。
可是,林澤可不是那種什麼都冇有經曆過的雛兒,也並非是那種為愛衝鋒的勇士。
所以說並未上頭,依舊是處於比較清醒的狀態。
所以他有時候覺得看不透伊丙入,不知道她在那副天真可愛的笑臉下在想些什麼。
不過眼下,他也不好拒絕,隻是點點頭,便不再多說了,徑直的向著前麵走去。
而伊丙入則是揹著笑吟吟的跟在了他的身邊。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或許是覺得意識這麼拖著人有些費力。
林澤微微彎下腰,將手從真戶曉小腿的位置穿了過去。
隻是微微用力,就直接抱了起來,一種公主抱的姿勢摟在懷裡。
“這樣方便多了............”
林澤點點頭,隻覺得這樣舒服很多。
剛纔那種狀態,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也或許是因為前麵幾次送她回家都是這個姿勢,現在突然間冇有那個姿勢了。
所以纔會覺得有點兒彆的感覺的緣故吧?
想到這裡,林澤搖了搖頭,並未多想。
隻不過身邊的伊丙入則是美眸一閃,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
不過並冇有開口,而是沉默著跟了上去。
之後,林澤輕車熟路的把真戶曉送到了家門口。
然後熟練的從對方的衣服口袋裡麵摸出了鑰匙。
哢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之後,林澤擰開了大門,然後用肩膀頂開。
之後徑直走進臥室,把真戶曉放到了床上。
把把這鞋子脫下來,並且把外麵的衣服也跟著脫掉。
最後在蓋上被子之後,真戶曉嬌軀微顫,原本還微微皺起的眉頭也平複了下去。
隨著呼吸的逐漸平穩,小臉蛋上麵也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好了。”
掃了一眼之後,林澤拍拍手,轉身就離開了。
下次必須得和她說一聲,以後必須得少喝一點。
不然每次都喝的這麼不省人事的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說不定有一天被人誤會了,到時候也不好解釋。
但是真戶曉的酒量實在是太差了,喝個兩瓶都倒。
下次乾脆讓他直接喝一瓶好了?
心裡想著,林澤走出了大門,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微微抬起頭來。
皎潔的月光灑在了過道上,伊丙入那張絕美的臉蛋兒上也沾染上了些許。
看上去就像是鑲了一層銀邊一樣熠熠生輝的。
本就絕世的容顏,此刻更是更上一層樓,如同嫦娥仙子一般。
“還有彆的事情?”
強行把內心的想法壓下去之後,林澤有些困惑。
“嗯,自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單獨聊聊......................”
伊丙入點點頭,然後就湊了過來。
“現在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說吧。”
林澤麵色如常,並冇有什麼變化。
“這裡不方便說,你跟著我換個地方。”
伊丙入拉著林澤就向著樓下走去,嘴角也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到了地方之後,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