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倉悠微微有些吃驚,又馬上恢復平靜。
經過最近兩天的折騰,他對各種突然出現的文字提示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還是稍微有些意外。
這個提示居然是在他給凜凜香膝枕之後出現的。
難道他不僅能通過接受她們的膝枕得到屬性強化和新能力,還能反過來通過給她們膝枕摸頭得到更多的特殊能力?
還有這個新能力的名字。
妖花幻海。
聽起來感覺像是跟風暴之力和禍世鬼神大鎧一樣的主動特殊能力。 ->.
就是不知道用起來效果怎麼樣。
要不要現在試試?
淺倉悠繼續摸著凜凜香的頭髮,然後看了一眼車窗外的景象。
剛才佐倉阿姨已經發動轎車,把車開出了學校。
他們現在正在校外麵的道路上。
不行。
這個能力估計是那種範圍比較大的能力。
畢竟裡麵有個「海」字。
他直接在車上試驗這個能力可能不太穩妥。
淺倉悠想了想,抬頭看向風見紫乃。
「風見同學,你有沒有那種比較私密的,不會被別人打擾的地方?」
「我想要試驗和練習一下我的特殊能力,但是沒有合適的地方可以練習。」
風見紫乃聞言想了想,道:「不會被別人打擾的私密地方?」
「我家的道場可以嗎?」
「我家的道場挺大的,有好幾個區域,還有兩個不對外開放的專屬訓練區域。」
「你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我現在就讓佐倉阿姨帶你去看看。」
淺倉悠點頭:「先看看吧。」
風見紫乃扭頭向正在開車的佐倉阿姨道:「佐倉阿姨,先不回家了,我們去道場。」
佐倉阿姨點了點頭。
十幾分鐘後。
黑色加長轎車停在了昨天淺倉悠來過一次的劍術道場。
當時他和風見紫乃被不明身份的人跟蹤,風見紫乃便讓佐倉阿姨把車開到了這裡,然後讓道場裡的人圍住了跟蹤者。
雖然最後發現是個誤會,但這個道場還是給淺倉悠留下了一些印象。
淺倉悠走下車,拉著犬走楓,跟著風見紫乃和凜凜香一起進入道場。
他看了一眼道場中央正在練習和學習劍術的人,心中大概評估了一些這些人的水準。
不少都是初學者。
少數有點實力,但應該接不住他的一刀。
還有一個坐在道場後方閉目養神的中年男人,感覺比這裡的其他人都要強。
但應該也接不住現在的他的一刀。
之前沒有體魄強化的他應該也能打贏對方,就是會贏得比較吃力。
注意到淺倉悠的目光,風見紫乃道:「那是我的七叔,我父親的堂弟,負責在我們家的這個道場當師範。」
「我父親也跟他說過你的事情。」
「我去跟他打個招呼,讓他帶我們去專用場地。」
淺倉悠點了點頭。
片刻後,被風見紫乃喊醒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他向幾人招了招手,帶著風見紫乃和他們進入了道場的後方區域。
風見紫乃的堂叔一邊走,一邊打量著淺倉悠。
他看了淺倉悠一會,像是終於反應了過來,有些驚訝的道:「你是清三郎說過的那個孩子?」
「跟他打了平手的少年天才?」
風見紫乃道:「嗯,堂叔,他就是我父親說的那位淺倉君。」
風見紫乃的堂叔嘖了一聲,像是有些遺憾的道:「可惜,可惜。」
「你要是願意跟清三郎學習劍道就好了。」
「以你的天分,你肯定能成為我們劍道聯盟的領軍人物,那我們關東劍道聯盟以後就再也不用看那些關西人囂張了。」
關西人?
淺倉悠馬上想到了昨天夜裡他見過的淺倉家家族成員。
他反問道:「是那些自稱鬼神血脈和赤龍血脈的人嗎?」
風見紫乃的堂叔臉色微微發生變化。
他停下腳步,打量著淺倉悠,嚴肅道:「淺倉君知道那些人的事情?」
淺倉悠點頭。
當然知道。
他們昨天才被他斬去三個人的靈魂,現在已經嚇的連關西老家都不敢回了。
風見紫乃的堂叔再次看了一眼淺倉悠。
他終於道:「能知道這些事情,看來你也不簡單啊。」
「他們京都淺倉氏的鈴鹿鬼神流與源氏的清河一刀流確實是關西最頂尖的劍術流派。」
「我們家小紫乃也在之前的劍道大賽上輸給了他們清和源氏家的女兒。」
「小紫乃當時還挺難過的。」
「然後清和源氏家的那個女兒輸給了你。」
「小紫乃就沒那麼傷心了。」
「後來小紫乃好像也很關心你的事情。」
「你挑戰那些劍道大師的比賽她還偷偷的讓家裡的人帶她去看了。」
「堂叔!」
風見紫乃紅著臉,微微咬牙喊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風見紫乃的堂叔哈哈笑了兩聲。
他指了指前方走廊拐角的一個大門,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扔給風見紫乃。
「加油把這小子拿下啊,小紫乃。」
「你要是能把他拿下,讓他入贅風見家繼承我們的家名,我們風見流劍術就是關東劍道聯盟裡最強的流派了。」
說罷,他轉身向原路快步走去,隻留下忙著接鑰匙的風見紫乃。
風見紫乃接住鑰匙,看了一眼堂叔的背影。
她有些後悔她為什麼要把淺倉悠帶到家裡的道場了。
就不該讓這些不靠譜的長輩見到他。
他們太容易亂說話了。
注意到淺倉悠和凜凜香還有犬走楓的目光,少女紅著臉道:「別聽他胡扯,我......我......好吧,我當時確實偷偷看了你的很多比試。」
「但我是想研究你是怎麼贏的。」
「我從小就沒輸過,結果在半決賽輸給了那個京都怪力女。」
「她當時都快把我的竹刀打斷了,我就沒見過像她那麼離譜的人。」
「然後你就贏了她。」
「你那時是怎麼打贏她的,淺倉同學?」
淺倉悠聞言想了想。
他眼前彷彿出現了一位赤色長髮,彷彿永遠不會氣餒,目光無比堅定的少女身影。
平心而論,當時他在決賽遇到的那位關西少女確實是他此前少有的勁敵。
若非他從小就跟凜姐學習劍道,而且幾乎每天都會跟凜姐切磋,接受凜姐的親手指導,已經習慣了力量極大的對手,他恐怕也贏不了對方。
當然,那是之前了。
現在的他估計能隨便贏她。
淺倉悠搖頭道:「她挺強的,我那時贏得很僥倖。」
風見紫乃若有所思的看了淺倉悠一眼。
「那時」贏得很僥倖。
意思是他現在已經有把握穩贏對方了嗎?
風見紫乃有些好奇。
但她沒有問出來,而是先轉身開啟了專用訓練區的大門。
淺倉悠看著少女開門的動作,又想到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