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時前。
風見私立紀念醫院附近一棟大樓的樓頂。
一位身形嬌小,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女孩借著漆黑夜色藏在樓頂的天台上,拿著安裝有金屬防光柵內在遮蓋的長焦單眼相機,用相機鏡頭看著醫院高層貴賓專屬病房中的景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她一邊盯著病床上昏睡不醒的淺倉悠,一邊煩躁的咬了咬自己白嫩的指尖。
「姐夫,你怎麼還不醒啊?」
「你再不醒表姐就該擔心的跑出神社來看你了。」
「你快點醒啊......」
忽然,她注意到淺倉悠醒了過來,而風見紫乃抓住了淺倉悠的手臂,把臉湊到淺倉悠的耳邊。
「等下,這女人在幹什麼!?」
「她為什麼要抓住姐夫的手?還靠姐夫那麼近?」
「她在跟姐夫說什麼?」
「可惡,今天的事情太突然了,根本來不及放竊聽器......隻能先拍照片給表姐了。」
女孩有些難受的看著鏡頭裡風見紫乃貼在淺倉悠旁邊的畫麵。
她按了幾下快門,將風見紫乃貼著淺倉悠耳邊說話的景象拍下。
但就在她準備把照片傳給還在神社裡等待的表姐時,女孩忽然睜大眼睛。
她看到淺倉悠的身影變得有些奇怪,彷彿隻剩下一身衣服。
而風見紫乃迅速跑到窗邊拉上了房間的窗簾。
她的相機鏡頭裡隻剩下一片漆黑。
她怔怔的看著這一切,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拿出手機撥通表姐的電話。
「大事不好了,表姐!大......大事!」
「怎麼了,楓?」
電話另一頭傳來白羽有些疑惑的聲音:「出什麼事了?」
「大事!表姐,姐夫他......!」
白羽耐心道:「楓,你先冷靜一下,慢慢說。」
犬走楓仍然有些慌亂:「......姐夫......他......昨天那個劍道少女......病房裡......拉上窗簾......」
白羽輕聲安撫道:「冷靜,楓,冷靜。」
「你是犬走家的嫡係傳人,是陰明流忍術的新起之秀,要有靜氣,遇事也要穩重。」
「聽我的,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犬走楓深呼吸了幾口氣。
她終於冷靜下來,在電話裡快速道:「表姐,我剛纔看到昨天那個請姐夫做祈福儀式的劍道少女趴在姐夫的耳邊說話,然後姐夫的樣子變得有些奇怪,好像隻剩下了衣服。」
「然後他們拉上了病房窗簾,不知道要做什麼。」
「我失去了房間的視野。」
白羽愣愣的聽著電話裡的聲音。
她微微睜大眼睛,手裡的電話不自覺滑落。
噔,咚。
犬走楓隔了一會她才聽到電話裡傳來表姐慌亂的詢問聲:
「楓!她們在的那個醫院叫什麼名字?」
「在哪個樓層哪個房間?」
犬走楓驚了一下,馬上道:「等下,表姐你別著急啊。」
「你的身體不好,不能離開神社太遠,也不能太激動。」
白羽道:「那你把他們的具體位置告訴我。」
犬走楓搖頭道:「不行,表姐。」
「你不能離開神社,萬一你的身體出了問題,我的麻煩就大了。」
白羽再次道:「那你就把他們的具體位置告訴我。」
犬走楓無奈了。
她學著剛才白羽勸她的話道:「冷靜啊,表姐。」
「你是大社的神子,是白瀨家未來的家督,你遇事也要冷靜,不要衝動啊。」
「來,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白羽乾脆打斷道:「我很冷靜,楓。」
「我真的很冷靜。」
「你把悠和那個女人的位置告訴我就行了,我要去看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我也不信悠會背叛我。他的心裡隻有我和凜世姐姐,他不可能做出背叛我和凜世姐姐的事情。」
犬走楓眨了眨眼睛。
她聽著白羽的話,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表姐好像誤會了她的話。
她剛纔想說的重點是姐夫的樣子變得有些奇怪,以及她失去了房間的視野。
但表姐卻以為是淺倉悠脫了衣服拉上窗簾在跟那位劍道少女做對不起她們的事情。
不過這好像也不怪表姐。
是她剛才說的太含糊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那個,表姐,你誤會了。」
「我剛才說的意思是,姐夫他的人不見了,原地隻剩下他的衣服,不是他把衣服脫了。」
「人不見了?原地隻剩衣服?」白羽有些迷惑:「你到底在說什麼,楓?」
犬走楓道:「就是......就是......」
「唉呀,我也很難解釋。」
「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肯定不會相信。」
「表姐你要不來一趟算了。」
「我們的位置在千代田區風見私立紀念醫院。」
......
風見私立紀念醫院,高層貴賓專屬病房。
房間裡,淺倉悠聽著外麵像是白羽的聲音,表情變得疑惑。
「白羽?」
「什麼時候來的?」
「風見同學你把病房的位置告訴她了嗎?」
「悠!你在裡麵嗎,悠?」
房間外再次傳來白羽的喊聲,以及佐倉阿姨的勸告聲。
「幾位巫女小姐,請你們不要再往前了,這裡是私人病房,不接受無關者的探視。」
「我纔不是無關者,我是悠的未婚妻!」
「那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找淺倉同學確認一下......」
門外響起敲門聲。
淺倉悠低頭看了一眼仍然在他懷裡的風見紫乃和風見憐子。
剛才哭的梨花帶雨的一大一小姐妹二人眼眶仍然有些泛紅,而且都緊緊的抱著他。
憐子還好,她是幽靈,隻有他能看到。
但風見紫乃不是啊。
萬一讓外麵的人看到他和風見紫乃現在的樣子,他肯定解釋不清楚了。
淺倉悠有些頭疼。
好在佐倉阿姨並沒有直接推門進來,而是不急不緩的繼續敲門。
淺倉悠輕輕鬆開風見紫乃,又摸了摸憐子的小腦袋,示意憐子先回到他的手背裡。
風見紫乃也擦了下臉上的淚痕。
少女看了一眼房間的擺設,最後目光停在了兩人旁邊的病床上。
她掀起床邊垂下的床單,蹲下身子向床底鑽去。
淺倉悠人都麻了。
不是,大小姐你想幹什麼?
你不躲起來我們還能解釋,你躲床底下被找到我們就真沒法解釋了。
淺倉悠連忙抓住少女的衣角,又抓住她的手,把她從床下拉出來。
「沒事的,風見同學,我們什麼都沒做,隻要跟白羽解釋一下就好了。」
風見紫乃終於清醒了過來。
她剛才也是慌過頭了,居然想學著漫畫裡的抓姦情節躲進床底下。
且不說躲在床底下到底有沒有用,漫畫裡那些躲床底下藏身的人好像也全都被苦主抓到了。
但她真的有些心虛。
她昨天纔跟白羽說她跟淺倉悠沒有別的關係。
結果今天她就在病房裡抱著對方的未婚夫哭。
她不知道白羽會不會相信她跟淺倉悠是清白的。
反正她自己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