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倉悠馬上道:「那我先起來?凜姐你回臥室?」
淺倉凜世搖頭:「不用那麼麻煩。悠又不是外人。你閉上眼睛,把頭轉過去就好了。」
說罷,她抬起手,扯開和服領口。
淺倉悠立刻閉上眼,隻聽到頭頂和服麵料簌簌作響的聲音。
忽然,淺倉凜世驚呼一聲。
淺倉悠下意識睜開眼,卻被帶著些香氣的白色溫軟布料遮住了視野。
上方落下的那些布料剛好蓋在了他的臉上。
很快,那些布料被淺倉凜世拿了起來。
淺倉悠小心的問道:「好了嗎,凜姐?」
「好了,沒事了。你可以睜眼了。」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淺倉悠睜開眼睛。
他想問一下淺倉凜世剛才發生了什麼,抬頭卻沒能看到淺倉凜世的臉,隻看到一片豐滿的陰影。
倒是他的旁邊擺著被疊的整整齊齊的纏胸布。
淺倉凜世主動解釋道:「剛才我整理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悠你沒看到什麼吧?」
淺倉悠搖頭:「沒有。」
「那就好。」
少女嘆了口氣:「這些布纏著還是挺難受的,但不用它們的話穿和服會很難看。」
「明明以前都不會這樣,現在也太麻煩了。」
淺倉悠聞言也想到了過去。
在四五年前的時候,她確實不會用到纏胸布。
那時候的她身材還很纖細,個子也稍微矮一些,很適合穿和服。
再加上她的氣質也很溫柔,她穿上和服的時候就會有一種非常大和撫子與古風和服美人的感覺。
這幾年她的臉雖然沒有變化,身材卻發育了許多。
如果不用纏胸布把胸纏平的話,胸口的衣服上就會出現很多褶皺,沒法穿出美觀整齊的領部線條。
於是她就開始用起了纏胸布。
其實淺倉悠覺得她穿常服也很好看,但穿著和服的凜世姐姐的感覺也很棒,他就沒有多說什麼。
「想什麼呢,悠?」
忽然,淺倉悠聽到淺倉凜世問道。
他仰頭看去,看到淺倉凜世捂著胸口,一臉溫柔笑容的看著他。
「我在想,穿常服的凜姐也很漂亮,你不用每天辛苦自己穿和服。更何況你也不出門,沒必要穿的那麼正式。」
淺倉凜世的心情似乎不錯,沒有和他爭論什麼,隻是笑著搖了搖頭:「不出門就不能穿的正式嗎?」
「悠也喜歡看我穿和服吧?」
淺倉悠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淺倉凜世輕輕笑了笑:「那不就行了?」
「好了。」
「悠今天忙了一天,應該很累了吧?」
「閉上眼睛好好休息一會吧。」
淺倉悠點了點頭。
他閉上眼睛,繼續享受膝枕。
他準備等加成屬性的文字出現之後就結束這次膝枕,讓淺倉凜世也去休息。
但在他眼前的文字又一次出現後,一種無比勞累,全身發軟的感覺猛地襲來,讓他直接睡死過去,陷入了黑暗中。
淺倉凜世捂住胸口,低下頭,看了一眼淺倉悠。
見淺倉悠像是睡了過去,少女怔了一下。
她微微低頭,靠近淺倉悠的臉龐,聽了一下淺倉悠的呼吸聲。
感覺淺倉悠像是真的睡著了,她忍不住露出笑容,輕輕摸了淺倉悠的頭髮,然後小心起身,從旁邊拿過來一個靠枕,墊到淺倉悠的頭下麵。
做完這一切,她也躺到了沙發上。
她靠在淺倉悠身邊,安靜的注視著淺倉悠的睡顏,也輕輕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眼睛......
......
第二天,清晨。
淺倉悠睜開眼睛,感覺有一種呼吸不過來的窒息感。
他微微掙紮了一下,發現他被淺倉凜世抱在懷裡,周圍滿是少女身上的香氣。
他微微弓身,動作小心的抬起淺倉凜世的手,翻身下沙發,又把少女的手又放回到她懷裡。
淺倉凜世剛好睜開眼睛醒來。
她看著淺倉悠弓身的動作,愣了一下,忽然露出笑容。
淺倉悠努力保持表情不變,假裝沒注意到她已經醒了,然後轉身向他的臥室走去。
稍微冷靜了一下後,他從臥室裡抱了一條毯子出來,走到淺倉凜世身邊,將毯子蓋到少女身上。
「凜姐剛纔是被我吵醒的吧?」
淺倉凜世點了下頭。
淺倉悠微笑道:「那你再睡一會吧。」
「今天早上我來做飯。」
淺倉凜世嗯了一聲。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衣服,抱緊毯子,看著淺倉悠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等到淺倉悠沒有再看她後,少女突然將毯子又往上拉了一些,在毯子上輕輕嗅了嗅。
......是昨天她剛幫淺倉悠洗過的毯子,沒有一點味道。
令人失望。
但細心溫柔的弟弟也不錯,也很讓人喜歡。
她壓下心中的失望,看著在廚房裡做飯的淺倉悠,露出柔和的笑意。
二十多分鐘後,淺倉悠端著做好的厚蛋燒和蒸好的米飯走了出來。
「凜姐,吃飯了。」
淺倉凜世掀開毯子,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前。
她看著淺倉悠做好的菜,雙手合十,笑著道:「我開動了。」
淺倉悠也笑了笑。
他一邊吃飯,一邊仔細感受了一下他現在的身體。
雖然不知道昨天晚上他為什麼突然睡著了,但他現在的身體明顯比他昨天睡著前輕盈了許多,有種一跳能跳很高的感覺。
他的力氣也明顯變大了許多,剛纔拿鍋做菜時手裡感覺跟什麼都沒拿一樣。
但他很好的適應了這種變化,沒有出現那種不小心把鏟子弄彎之類的事情。
吃完飯後,淺倉悠看了一眼手機。
他發現風見紫乃昨天晚上給他發了line好友申請,但他的手機有定時免打擾,沒有提醒她的訊息。
他點選通過風見紫乃的好友申請,給少女發了兩條資訊,簡單的跟她解釋了一下他昨晚早睡的事情。
淺倉凜世則是從樓上提著一個吉他包走了下來。
「悠,你看看這個吉他包能不能裝下你那把刀。」
淺倉悠接過吉他包。
他回到臥室,開啟吉他包,掀開隔層,將太刀試著放進長刀形狀的底部凹槽裡。
剛好放得下,隻是凹槽稍微寬了一點。
這個包是淺倉凜世以前的包。
當時她還在高中劍道部學習劍道。
有段時間她覺得背著竹刀袋有些顯眼,就像是隨身帶著刀具的危險分子,就定製了這樣一個能裝竹刀的吉他包。
「悠要帶著這把刀去學校嗎?」
見淺倉悠把太刀放進吉他包裡收起來,淺倉凜世有些疑惑的道:「雖然電車沒有安檢,但帶著真刀去學校真的好嗎?」
淺倉悠道:「沒事,我不會把它拿出來,不會嚇到別人的。」
「不是嚇不嚇到別人的問題,是......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悠要是遇到了麻煩的話,我有不少漫畫粉絲是律師和警察,還有幾個是檢察官,我可以找她們幫忙。」
淺倉悠無奈道:「真沒事。」
「這是我剛認識的一個朋友的刀,她暫時把它交給了我保管,我把它帶去學校隻是想再給她看一看。」
「話說凜姐的漫畫粉絲怎麼會有警察和律師?」
「我畫的是推理刑偵漫畫啊,去年還拿了文教省的推理文學大賞的,悠之前不是說過會看我的漫畫嗎?你是不是一點都沒看!?」
淺倉悠馬上道:「沒有,我已經買了,隻是還沒來得及看。」
淺倉凜世依舊有些在意。
但是淺倉悠已經提著吉他包和揹包走了出去。
「我先走了,凜姐。」
「晚上我會早點回來的。」
淺倉凜世微微嘆了口氣。
她跟著淺倉悠走到門口,目送淺倉悠走遠,鎖上門,搖了搖頭:「每次都說會早點回來。」
「結果不還是要在神社待到很久。」
「唉......」
......
「早上好,淺倉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