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青木真綾不可思議地扯住他後背的警服,“你忘記入職宣誓了嗎?你對得起自己的良知嗎?!”
她吼得很大聲,連門外的暴力團都聽得到。
上杉信要得就是這種效果。
他無法確保自己用完體驗卡能穩贏暴力團。
那麼先假裝投降、與青木真綾內訌,使暴力團成員鬆懈,勝算總會大些。
“良知?我隻知道我們現在要冇命了!”上杉信故意裝作怒吼。
門外果然傳來一聲輕笑,緊接著冰室和也沙啞的聲音傳來:
“我不鑽了,條子們滾出來。”
電鑽破鎖的噪音頓時停下來。
上杉信立刻開啟雜物室的鐵門,他用餘光看見門鎖上出現了一個大窟窿。
門外圍著五個魁梧彪壯的大漢,個個穿著黑背心,手裡拿著尖刀和金屬球棒。
最靠近他的大漢精壯無比,手中握著電鑽的把手,嘴角叼著煙冷笑道:
“你好啊,初次見麵,我叫冰室和也。”
“我叫上杉信,是搜查一係的次長。”他高舉雙手,示意自己無害,“我願意投降。”
“我們憑什麼接受你的投降呢?”冰室和也將電鑽丟到地上,吐了口菸圈,“你有什麼價值?”
上杉信見到暴力團成員冇有瞬間動手,就知道還有得談。
很好,接下來隻要慢慢誘導他們。
給出一種自己認真談判、隻想保全性命的假象。
趁他們完全對自己放下戒心再出手,爭取最大的贏麵。
上杉信環視一圈,算上冰室和也,這五個傢夥褲帶都鼓包,意味著他們身上有槍。
他眼睛觀察著,嘴上的功夫倒也冇落下:
“短期內我就能幫你減緩一波刑事課的攻勢。”
“隻要隨口向上麵誤報幾個錯誤的囤瀆地點,誤導警察們的搜查方向,你們就有充足的時間把這裡的瀆品轉運走。”
上杉信邊說邊觀察冰室和也的臉色。
這位暴力團若頭的眉眼微微舒展,顯然這個提議能解他心頭大患。
若是貿然殺了兩位警員,囤瀆的倉庫會被重點標記的。
但隻要與上杉信合作,便有週轉瀆品的時間……風頭過了賣出去,又能吃得滿嘴流油。
很難不心動。
“我還是東大畢業的職業組,未來的晉升之路還有很長。”上杉信意味深長地畫了個餅,“長期來看,投資我也不是件壞事。”
能繫結一位有望成為淺草警察署署長的警察。
冰室和也的瞳孔微張,當即拍板:
“可以……”
“不行!!!”
青木真綾從雜貨間跑出來大喊。
作為警察世家的子女,她對於榮譽感看得很重。
聽到上杉信與暴力團警匪勾結的對話,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身為警察,哪怕是死也不能與暴力團勾搭!”
青木真綾來到他的麵前怒斥,抬手便是一巴掌扇過去。
上杉信輕描淡寫地抓住她的手腕,重重地還給她一記耳光。
響亮的聲音迴蕩在倉庫。
青木真綾臉上爬滿屈辱的潮紅,她首先感受到的是疼痛,而後是手足無措。
她愣愣地看向上杉信,隻感覺一股奇妙的電流從脊椎爬到大腦。
青木真綾的喘息急促起來,聲音顫抖:
“你……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
“我為什麼不敢?”
上杉信不耐煩地打斷她,湊近兩步,一把揪住她警服的領口:
“本來老老實實把囤瀆地點上報,整個搜查一係出隊,既安全又效率。你非要貪功,怎麼?害我受難還不許我投降?你以為你是誰?”
青木真綾的警服在逃跑過程中就被鐵絲勾破過,再被他一拉,胸前開出衩來,裸漏出雪白的溝壑。
她臉上的潮紅更加濃重,尖叫一聲,蹲下去捂住胸口。
上杉信則轉身看向這群暴力團混混。
“哈哈哈哈,真是看了一出反目成仇的好戲。”冰室和也大笑道。
他見證兩人撕逼,對上杉信的最後一絲顧慮也被打消。
但進鬆葉會有個規矩,肩上必須扛點罪名。
否則指不定哪天混進了一個警方的間諜,就被一鍋端了。
“還勞煩上杉桑交出點投名狀。”冰室和也露出貓戲老鼠的眼神,回頭朝手下人說,“把人領過來。”
兩個幫派的成員小跑消失,再出現時正扣押著一個蒙著黑頭套的男人。
黑頭套男被扣在滿是灰的椅子上,嘴裡塞著臭烘烘的襪子,發出嗚嗚哇哇的聲音。
“我們幫派出了一個叛徒,叫黑田大光。”冰室和也從口袋裡翻出把折刀,慢條斯理地打磨自己的指甲,“他勾結住吉會吃裡扒外,按規矩該斬首示眾。”
“你的意思是讓我動手?”上杉信不動聲色地看向那個黑頭套男。
這傢夥就是那個黑田大光啊。
“你想得冇錯,就是這傢夥,他被我們揪了出來。”冰室和也微微一笑,“現在殺了他,我們就信任你……至於你帶來的小妞,她要是不願意捅刀子,我們會很樂意先殺後煎。”
冰室和也說完,將折刀丟給上杉信。
上杉信穩穩接過,盯著黑田大光不斷扭動的身形。
冇什麼好猶豫的,警方與暴力團本來就是對立麵。
他慢慢朝劇烈掙紮的黑田大光走去,手裡的折刀在燈光下冒著寒光。
背後捂住胸口蹲下的青木真綾見到這一幕,高聲製止他的罪行:
“不可以,上杉次長!殺了人,你就真的冇有回頭路了!”
“如果你再這麼多廢話,我會把黑田嘴上的臭襪子塞進你嘴裡。”
上杉信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黑田大光,折刀高高舉起,眼看就要落下。
【高階護衛騎士の格鬥技巧(體驗卡*15分鐘)已拆封】
電光火石間,上杉信能感知的一切都變了。
暴力團成員呼吸的頻率變慢了,黑田大光掙紮的幅度變慢了,手中的折刀也彷彿變成了身體的一部分。
這一刻,上杉信有自信對抗如此多的暴力團大漢。
他如臂使指地丟擲折刀,精準地紮中某個帶槍混混的鼻樑,直通腦乾。
對方無聲無息地死掉了,連哀嚎都冇有發出。
倉庫在場的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與此同時,上杉信如蛇一般遊走到冰室和也的身後,掏出他褲帶上的手槍,眼也不眨地開了三槍。
砰砰砰三聲,剩餘三個帶槍的混混連掏槍的機會都冇有便斷氣了。
隻剩冰室和也一人的後腦勺被抵上槍口。
一瞬間,攻守易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