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島嶼之上,也發現了石碑,上麵也寫著字。
其中一塊石碑之上,鐫刻著:“三千世間,一世一悲苦。曆經悲苦,纔能有所提高。
天地本不存,因悲苦而存,自然因悲苦而不複存在。
茫茫天地間,悠悠天地人。
無邊苦海,需要以己為舟,以心為道,以歡喜,悲苦為槳,方能前行。
法在心中,不在世間,不在天地,不在書中。
曾經以為堅持,總有迴報。可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一場看不見的空。
有人說,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對對錯錯。有人說,真實的就是真實的,虛幻的就是虛幻的。有人說,麵對現實,放棄幻想。有人說,白日做夢,不思進取。
世間事,說不清道不明,一言不可言海,一句不能通天。世間一切,無論何事何物,你看到的,你聽到的,你感覺的,都是你自己強加上的罷了。”
第三塊石碑之上,則是鐫刻著:“貧賤夫妻百事哀,可是百事哀,不敵你一事哀。人一生當中所經曆的劫難都有定數,有的人選擇慢慢經曆,有的人選擇一蹴而就。可是無論你怎麽做出選擇,都要承擔你選擇的後果。百事哀也罷,一事哀也罷,沒有高低之分,隻有選擇不同罷了。
靜是一切法門的開始,也是一切的結束。隻有懂得靜,纔能有所收獲,有所感悟。
看一件事情,分為兩種,一是看是非成敗,二是用時間去驗證。
德行大於能力,大於成果,大於時間。
道,在周身,在四周,而不在與書中。
有的時候,雲裏霧裏,卻是如同魚在水中一樣,不可缺少。”
“這石碑之上的字,一般般。可是為什麽有如此大的威力,難道是一物降一物。”一名虎金宗的弟子,撫摸著石碑,有些失神的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石碑之上的字跡,儲存不全,但是我們怎麽可能讀的下來。尤其是,這上麵的字跡,我們從來沒有學過啊。可是,為什麽我們可以一眼就能看明白呢?”有人驚恐的說道。
“這應該是一種大道之言,鐫刻在了這裏罷了。大道之言,看到就能明白,不需要其他。”有人笑著解釋道。
“隻不過,大道之言,非同一般,很難參悟。可是如果能夠參悟成功,那麽就可以大徹大悟,修煉起來一日千裏。”這個人,繼續說道。
“我們拓印一下如何?”有人提議道。
“可以是可以,但是一點用也沒有。”
“這是為什麽?”
“不知道,或許與這塊石碑有關,或者與鐫刻的人有關,不一而足。”有人解釋道。
眾人大多數不信,所以試了起來。可是忙碌了一天一夜,拓印的字跡很多,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當這些拓印的字跡靠近黑色霧氣的時候,很快就被腐蝕掉了。
“我們在這裏打造宮殿如何?”
“不可,大道之言,非同一般,不要改變什麽,否則容易引來變化,如果黑色霧氣腐蝕而來,我們都逃不了,所以我們還是去平地建造宮殿吧。”有人勸阻道。
“不錯,不錯,為了宗門,為了未來,不可魯莽。”其他人也是一起勸說道。
其實這樣的大道之言石碑,不僅僅東海有,其他地方,比如說東洲,西洲,南洲,北洲,西海,南海,北海,也散佈著這些的大道之言石碑。
妖獸世界,四臂巨人世界,也是如此。這些大道之言石碑,一共有十萬八千塊,散佈在周健大世界,妖獸世界,四臂巨人世界當中。
天地尚留一線生機,何況我等。這些大道之言石碑,就是如此出現的。他們讓萬千生靈,能夠在邪氣彌漫的時候,能夠生存下去。
而且這些大道之言石碑,隻有在邪氣彌漫的時候,才會隨機出現。等到邪氣散去之後,他們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道之言石碑,不可挪移,當然就算是神骨境的強者出手,也無法挪移。
曾經也有神骨境的強者出手,想要挪移大道之言石碑,可惜都無濟於事,最後不了了之。
……,……。
三角宗,厄九宗,虎金宗,四渡宗的這些生存下來的弟子,一邊建造宮殿,一邊佈置陣法,一切井然有序。
而匯聚之地的三角宗,厄九宗,虎金宗,四渡宗卻是遇到了困難。
“迴稟四位宗主,受傷的人,大部分都已經死去了。而且一些死去之人的屍骨,也是消失不見了。”一名長老,急忙開口說道。
“什麽時候發現的?”三角宗的宗主,開口問道。
“佈置挪移陣法的時候發現的。”這名長老負責挪移陣法的佈置工作,在佈置的時候,發現了蹊蹺,所以特來稟報。
“情況嚴重嗎?”四渡宗的宗主,開口問道。
“極為嚴重,恐怕整個匯聚之地,都可能遭災了。”這名長老,拱手說道。
“這是黑色霧氣有關,還是與邪物有關?”虎金宗的宗主,擔憂的問道。
“無論如何,不能留下屍體了。不如火葬吧,這樣保險一些。”厄九宗的宗主,開口說道。
“恐怕已經晚了,邪物吞噬了這麽多的屍骨,其實力應該已經不下於我們了。”三角宗的宗主,開口說道。
“難道,邪物突破到了仙骨境?”四渡宗的宗主,有些吃驚的說道。
“有這個可能。”虎金宗的宗主,點頭說道。
“如此說來,我們三角宗,虎金宗,四渡宗,厄九宗,註定滅亡了。”虎金宗的宗主,開口說道。
“也不盡然,邪物應該另有目的。否則的話,早就大開殺戒了。”三角宗的宗主,搖頭說道。
“我們怎麽辦?”厄九宗的宗主,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三角宗的宗主,搖頭說道。
“你們應該繼續下去。”這個時候,一團黑色霧氣,出現在了三角宗,虎金宗,四渡宗,厄九宗,四位宗主的麵前。
“你是什麽東西?”三角宗的宗主,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開口問道。
四渡宗的宗主,虎金宗的宗主,厄九宗的宗主,也是如臨大敵一樣,做出了戰鬥的準備。
“冥頑不靈。”黑色霧氣當中的人,一揮手五團黑色霧氣,就把三角宗的宗主,四渡宗的宗主,虎金宗的宗主,厄九宗的宗主,還有稟報的長老,牢牢困住了。
三角宗的宗主,四渡宗的宗主,虎金宗的宗主,厄九宗的宗主,想要掙脫黑色霧氣,卻是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