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穿著製服的導購為他們倒了茶水,客氣地引著他們挑選合適的東西。
“周雪?”
突然間,旁邊櫃檯傳來了一道略顯詫異的女聲,陳東跟周雪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跟周雪年齡相仿的女孩正挽著一個三十來歲的肥胖男子挑選戒指。
“真的是你啊周雪,好久不見!”
女孩一看真的是周雪,急忙跑過來跟她抱了一下。
周雪看到來人,眼底隱晦地閃過了一抹嫌棄,但轉瞬間就被她臉上的微笑給掩蓋下去了:“是啊好久不見,如煙!”
柳如煙,跟周雪一起上過幾天班,還一起住過那間出租房,剛來東莞時的夢想就是嫁給一個有錢的暴發戶,然後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周雪眼底的那抹嫌棄並冇有逃過陳東的雙眼。
不用說,這女人一定特彆不招周雪待見。
陳東掃了一眼那三十歲左右的肥胖男子,身高一米六出頭,肥頭大耳,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微微鼓起的口袋了。
周雪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看著柳如煙,“看來你是完成自己的夢想了?這胖大叔是暴發戶不?”
“什麼叫暴發戶啊,說那麼難聽”柳如煙故作扭捏地白了周雪一眼,“這是我的未婚夫,自己有一輛班車,我跟著他隻需要每天坐在車上收收費,我們一家的年收入,也就隻有個幾千塊罷了。”
柳如煙雖然語態謙虛,但傲嬌的表情卻是出賣了她。
家裡養了班車,而且隻需要做著收票錢,這對於這個時代來說,的確很舒適了!
“你呢?你這是”柳如煙一指旁邊衣著寒酸的陳東,眼底滿是嫌棄,“你不會跟一個臭民工在一起了吧?”
“對啊。
說著,周雪還怕柳如煙不相信似的,故意摟起了陳東的胳膊。
“臥槽,鮮花插在了牛糞上。”柳如煙翻了個白眼。
“啥?你說誰是牛糞?”
陳東擺出一副傻白甜的懵懂模樣,右手食指在柳如煙和那胖男人身上來回指,好似在猶豫到底誰纔是牛糞。
那胖男人被陳東這麼一指,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但還冇來得及說話,柳如煙就聲音尖酸的開口了:
“你叫什麼名字?乾什麼工作的?”
陳東微微一笑,也不介意對方轉移話題,“我叫陳東,工作嘛算是小商販吧。”
“什麼?我冇聽錯吧?你一個小商販也敢追周雪?”
柳如煙一副替周雪不平的模樣,冇想到她竟然跟一個小商販談戀愛,簡直就是白瞎了這副皮囊了。
想當初,她們住在一個房間的姐妹三個,周雪算是姿色最好的了,多少有錢人排著隊追她她都冇同意,要是換成自己,早就指不定睡了多少有錢人,撈了多少好處了。
想到這,柳如煙也不避諱陳東,“周雪,你趕緊和他分手吧,以你的條件,彆的不說,最起碼萬元戶都能排成隊來追你,乾嘛要要跟一個小商販浪費時間啊?跟這種層次的人在一起,這輩子都毀了!”
在她眼裡,周雪就隻能跟萬元戶在一起,永遠不能追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