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泉和孫濤從旁邊走廊裡撿了一把鮮花走進病房,對躺在床上的李毅親切地喊了一聲:“毅哥,我們來看你了。
李毅正靠在床頭吃水果,抬頭一看嚇得激靈了一下,剛想從床上跳下來就被孫濤按住了。
劉海泉拉了張椅子在李毅床前坐下,慢條斯理地抽出了後腰上憋著的鋼管,鋼管不是很粗,大概三四公分直徑,長度能有個五六十公分。
“毅哥,上回你把我妹妹帶到酒店的事還記得嗎?”劉海泉站在窗邊,看向李毅的目光滿是冰冷。
這可不是他裝的,雖然今天辦的不是這個事,但也不影響他想弄死李毅的心。
“不是,泉哥,上回咱們這事不是已經翻篇了嗎?那錢我已經賠了”李毅嚇得臉都白了,要不是孫濤按著他,恐怕早就拚命跑了。
“賠了又怎麼樣?我聽說你治療得挺好,出院以後還能繼續玩女人,這不,今天過來給你補一棍子,斷了你的念想。”
說著,劉海泉就拿著鋼管在李毅褲襠上比劃了起來,“毅哥彆怕,我手穩,一下就好。”
“你,你想乾什麼?”毅哥下巴都哆嗦了,但還是仗著膽子怒斥了劉海泉一句:“你彆以為搶了老子的沙場生意就能嚇唬我李毅了,你**敢動老子一下,老子殺你全家!”
李毅色厲內荏,額角上汗都下來了。
“罵了隔壁的,你**跟誰橫呢?”孫濤一巴掌甩在李毅的臉上,由於力氣太大,抽得李毅身子都歪了一下。
“我草泥馬”
“啪!”
又是一個巴掌,李毅都被扇蒙了。
就在這時候,拿著藥過來給李毅處理傷患部位的小護士推門進來了。
“怎麼回事?”小護士詫異地看著房間內的情況。
這些人難道不是李毅的朋友嗎?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大龍過來把她拉了出去,“妹子,我們毅哥就喜歡這種調調,如果吵到你們了多擔待啊。”
護士長瞄了一眼裡麵的情景,頓時就明白了,不過她對於李毅這種混混根本冇啥好印象,來個人弄死他纔好呢。
“竟然喜歡這種調調,果然是變態。”小護士撇了撇嘴,故意不管裡麵的事。
此時,李毅已經被扇得一點脾氣都冇有了,就差給劉海泉和孫濤跪下了,“你們,你們到底想乾什麼?我都把沙場給你們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你都要殺我全家了,還有臉問我想怎麼樣?”劉海泉冷笑著站在一邊,“我告訴你,本來隻想敲斷你中間那條腿的,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弄死你。
說著,劉海泉眼中凶光迸現,作勢便要真的弄死李毅。
“不是,我之前給你們的沙場我再也不敢打主意了,你頭車我不要了,還有挖砂船,我也不要了,千萬彆動手,有話好好說”
李毅急了,心想不管怎麼著,先把命保住再說。
“晚了,今天我不是來跟你好好說的,非要了你的命不可。”劉海泉軟硬不吃,掂著鋼管,在李毅的腦袋上比劃著,作勢就要砸下去。
李毅一頭的汗,眼淚鼻涕也出來了,就聽著劉海泉和孫濤在商量。
“劉哥,這是病房,咱一棍子下去是痛快了,人家護士換床單多麻煩啊。”孫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