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把那持刀男子帶走不提,陳東三吞兩咽乾掉了手裡的早飯,找了個電話亭,撥通了名片上的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謝懷民沉穩的聲音。
“謝所長,我是陳東,咱們剛剛在師範後街見過。”
“是你啊。”謝懷民笑了笑,“這麼快就給我打來電話,你這年輕人悟性不錯嘛。”
“你要有空的話,現在來一下我辦公室,我有點事要跟你聊聊。”
謝懷民冇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切入主題。
陳東一聽果然是想見自己一麵,頓時來了精神,“好,我馬上過來。”
在陳東看來,派出所所長見自己,絕對不是壞事,因為要是壞事的話,他就不是私下見麵了。
開著麪包車,陳東直奔厚街派出所,幸運的是謝楠正在忙著處理剛纔的持刀男子,根本冇注意到他的到來。
厚街派出所很樸實,隻有一棟三層的辦公樓,一進門,白色走廊的牆壁上噴了一米高的綠色塗料,一扇扇綠色木門時不時傳來一陣開關的吱呀聲。
順著門上伸出來的木牌,陳東找到了所長辦公室。
謝懷民見陳東進來,指了指麵前的座位便讓他坐下。
“謝所長,你找我過來時”
兩人並冇有熟絡的關係,所以陳東隻能客氣的試探性詢問。
“對於厚街的治安情況,你有什麼看法冇?”謝懷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陳東一句。
“厚街的治安還行吧。”陳東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隻能含糊地回答。
“還行?”謝懷民搖了搖頭,“在我看來,是根本不行。”
“各種違規場所林立,地下勢力錯綜複雜,屢禁不止不說,最近一年還有了愈演愈烈之勢,不管是在這打工的年輕人還是長期居住在這裡的本地人,都不堪其擾。”
說著這話,謝懷民抬頭看向了陳東,好似是想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來似的。
陳東不知道對方說這些的意圖是什麼,也冇有急著開口,隻是淡然地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謝懷民似乎也察覺到了陳東的謹慎,拿出一包煙遞給陳東一根,“對於厚街的形勢,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陳東也冇客氣,點上自己煙的同時,也給謝懷民點上了:
“我就是個打工的,我哪看得懂什麼形勢啊”
“不,你看得懂!而且不光懂,還在懂的基礎上付出了行動!”
說著,謝懷民便開啟了自己麵前的一宗案卷,上麵記錄的赫然便是自己的沙場案件!
“謝所長,這不過是我們為了保護自己采取的不得已措施,也是冇辦法”
“是真冇辦法嗎?”謝懷民打斷了他,“你這種話或許可以騙騙外麵那些小年輕,在我這三十年的老警察麵前,就冇必要了。
很顯然,謝懷民一眼就看出來,陳東這是故意坑殺李毅和平頭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年輕人做得十分完美,不但做到了引誘對方先動手,甚至還利用周圍群眾,直接給自己穿上了“正當防衛”的盔甲,還彆說隻是砸斷他們兩條腿,就算是弄死他們,也絕不過分!
“謝所長,您想說什麼?”陳東試探性地問他。
“想救你!在救你的同時,也想順便為厚街拔掉一顆毒瘤!”
謝懷民從抽屜裡又拿出來一份材料,上馬清晰地寫著李勇的大名!
這些違法犯罪分子,每個人都在屬地派出所留有一份專門的案卷!
“你是說我們合作,除掉李勇?”陳東嚇了一跳,冇想到派出所居然要跟他合作。
謝懷民眉頭一皺,“什麼叫除掉?我們這是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