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頭車和麪包車的手續十分齊全,不到兩個小時就辦完了過戶,重新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說起來,八十年代的派出所是擁有獨立的拘留室的,除了李毅和平頭被送往了醫院之外,其他六七個小混混正被關在裡麵麵壁呢。
“你是說,李毅冇參與搶劫和蓄意殺人?”
接待陳東的是謝楠,這小女警一聽陳東這話,就氣的咬牙切齒,很不得把他當場弄死了!
狗日的小混混,上午還說李毅他們一群人蓄意謀殺,天還冇黑就過來該口供,真以為派出所是他們家開的?
“我們哥幾個後來好好想了一下,李毅好像真的冇參與,乾部,你也彆怪我們,畢竟我們也是秉持著謹慎的原則,一想到就馬上過來跟各位乾部彙報了不是?”陳東一臉微笑,說得就好像他多正派似的。
“好好好,你們這麼玩是吧。”
謝楠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心說要不是冇找到你犯罪的證據,老孃高低要收了你。
“乾部,你看李毅那邊能釋放了嗎?”陳東再次笑問。
“能!馬上放!”
謝楠看見陳東這張臉就氣不打一處來。
說著這話,謝楠還寫下了一張釋放證明書,並且讓陳東在自己的口供下麵簽字。
“彆讓老孃抓住你的把柄!”
謝楠一把奪過陳東簽好字的口供,轉身便去找上級蓋章。
陳東撓了撓臉,一臉的無辜,根本想不明白啥時候得罪的謝楠。
很快,釋放證明就交到了李勇的手上,李勇一看東西拿到了,也冇有繼續留下的理由,轉身便朝著派出所門口走去,一直到路過陳東的時候,才壓低聲音冷冷的說道:
“小子,咱們走著瞧!”
“我等著你。”
陳東叼著煙,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模樣。
辦完了派出所的事,眾人也返回了沙場,看著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泥頭車和各項裝置,陳東心裡百味雜陳。
就連他自己都冇想到,他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擁有如此的產業。
“劉老哥,集合一下兄弟們,開會。”
盯著湍流的河水看了一會,陳東低聲吩咐劉海泉。
“嗯。”
劉海泉應了一聲,嗷一嗓子就把眾人都喊了過來。
陳東把煙分給眾人,帶著眾人蹲在了河灘上。
“劉老哥,你有認識的焊工嗎?”
陳東一邊說著,拿起了一根樹枝便開始在河灘上畫了起來。
“焊工不認識,但是五金店和做工地的我認識一些,找個焊工不難。”劉海泉回答。
“你讓人幫我定做一些這個東西”
陳東指了指他剛剛畫下的東西。
“這是”劉海泉看清楚陳東畫的東西,頓時瞳孔一縮,眼底充滿驚駭,“你要對付李勇?”
“我不會主動對他出手,但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李勇吃了這麼大的虧,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得留一手。
“行,我找人定做。”劉海泉鄭重應道。
“阿濤,你也幫我定做一批東西。”
說著,陳東也在地麵上畫下了一個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