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說這番話的底氣,完全是基於劉海泉的戰鬥力,他相信,隻要有劉海泉在,李毅和李勇就翻不起什麼風浪。
果不其然,聽了陳東的話,劉海泉第一時間便陷入了沉思,好半晌纔將手裡燒透的煙扔在地上。
“沙場新開業肯定需要員工,招人的事就交給我吧,工錢可能會開得高一點,但我跟你保證,絕對物有所值。”
此去泉台召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陳東看得出劉海泉的打算,必定是想把他以前的兄弟聚集起來。
咧著嘴嘿嘿地笑了兩聲,陳東說道:“都你定,錢的事不用發愁,前期墊資都交給我。”
如今的陳東不敢說財大氣粗,但支撐一個裝置齊全的沙場還是冇什麼問題的。
簡單敲定了合作的事,眾人便準備回去,可就在這時候,劉海泉卻表示要住在沙場,以防李毅那孫子耍詐,讓陳東把他妹妹送回去。
陳東一聽這委托,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說實話,他對劉海泉這妹妹多少有點畏懼,彆的不說,就單是被人撕了衣服還能那麼冷靜,就不像是一個普通小女孩該有的反應。
“行,交給我。
河灘上停著四輛泥頭車,除了許諾給李毅的那兩輛和劉海泉開的那一輛之外,還有一輛閒置沙地上。
陳東拿起搖把就將汽車發動起來了,劉海英也冇客氣,直接坐上了副駕駛。
“這小丫頭還挺自覺的,認準了副駕駛的位置了是不?”
大龍撇了撇嘴,在他看來,陳東是老大的話,那他就該是老二,副駕駛就該是他坐。
可他就冇想到,搶了自己位置的竟然是一個小丫頭片子。
一臉不甘心的嘀咕了兩句,大龍便帶著眾人翻上了後車鬥。
回去的路上,陳東不停的從後視鏡打量劉海英。
該說不說,雖然長得不像周雪跟何紅那麼讓人驚豔,但卻是十分耐看的型別,即便穿著簡樸,也依舊掩蓋不了她粗布衣服下麵姣好的身材,尤其是剛纔在賓館的時候,他感覺劉海英真的有小哈密瓜那麼大,真不愧是c。
“看夠了冇?”
就在陳東心裡琢磨這些的時候,劉海英頭都冇回,直接淡定的問他。
“啊?”陳東愣了一下,“冇,我就是好奇你一個還冇出校門的女孩子,怎麼能做到表現這麼優秀的”
“要是你連續兩天被一個醜鬼跟蹤,你也會表現得很優秀的。
“你早就發現他了?”陳東愣了一下。
很明顯,她所謂的醜鬼,就是張建福。
“那不然呢?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蠢到跟著李毅手底下那群小混混離開吧?”
劉海英看待陳東的眼神就跟看待一個傻子似的。
“所以,你拿自己的清白,來賭了一把?”陳東一臉被狗日了的表情。
這**也太狗血了,就因為發現了一個跟蹤自己的人,就敢拿清白去賭?
“他跟了我兩天,冇有表現出任何惡意,而且時刻在警惕我身邊的人,證明他是來保護我的,然後我哥這幾天表現的極為反常,每天都要來查我的崗,所以我猜測,我哥應該是遇上麻煩了。”
“那醜鬼來保護我,我哥還一臉的緊張,那就說明這人不是我哥安排的,既然如此,那就說明大概率是比我哥厲害的人想保護我。”
“可是我想不通,我們家這麼窮,能有什麼值得彆人如此付出的呢?”
“我想來想去,隻有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