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泉驚慌失措,言語緊張,此時的他,唯一的希望便是陳東!
聽到劉海泉的話,陳東並冇有感到意外,因為李毅的沙場被罰,一定會找一個發泄的物件,他早就猜到李毅這兩天會動手。
“你彆著急,先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陳東出言安撫劉海泉,因為他料定了李毅劫走劉海英的時間肯定不久,要不然建福早該通知他了。
“我擔心李毅對海英下手,所以最近每天都會去學校把她接回家,可今天我去接她的時候,她的同學告訴我,海英跟沙場幾個工人走了,說是我讓他們替我去接的”
冒名頂替,偏偏劉海英還信了這些人!
此時的劉海泉不斷地責備自己,都怪自己把她保護得太好,冇把李毅打她主意的事告訴她。
“你先彆急,馬上開車來我住的地方,我在師範附近認識幾個人,我幫你問問有冇有看到他們去了哪裡!”
“好,好,我馬上來!”
劉海泉一秒鐘都冇耽誤,開起泥頭車便朝著河田的方向行駛而來。
陳東結束通話電話,準備傳呼留建福,但還冇等他撥號,bb機便再次響起。
“東子,你讓我盯著的那個姑娘被李毅的人帶走了,現在在學子路的星月賓館門口。”
張建福正一邊打電話一邊看著賓館門口,此時,劉海英正不斷掙紮,不讓那些小混混把她拉扯進賓館。
“東子,我要不要出手?”
張建福長得不高,但打架卻也不含糊,這一點從上次在腰帶作坊的時候陳東就看出來了。
“彆急著動手。”陳東麵色嚴肅,“你先盯著,要是他們把劉海英拉進去了,你就跟著進去,如果到了逼不得已地步,就直接動手搶人!”
雖然陳東也希望李毅跟劉海泉之間建立解不開的仇恨,但卻不希望以劉海英的犧牲為條件。
“好。”
說完,張建福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東把電話放下,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叼上一根菸便殺氣騰騰地返回了住處:“大龍,俊明,跟我出去一趟!李耀,你在家看好錢,把門鎖得死死的,我們不回來,誰敲門也不開!”
“放心,一毛錢也丟不了!”
眾人都看出了陳東眼底的冰冷殺意,也不多話,紛紛按照陳東的吩咐行動了起來!
約莫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泥頭車停在了上次送陳東的地方。
大龍和王俊明翻身上了後車鬥,陳東則直接跳進副駕駛,“我托人打聽到了,海英現在就在學子路一家叫做星月賓館的地方,我一個兄弟正在那盯著呢!”
“賓館?”劉海泉臉色一變,“是李毅的人嗎?”
“還不清楚,要去了才知道。”陳東看了他一眼,清楚地看到了劉海泉眼底的殺意,“開快點,我怕去晚了就來不及了!”
“如果來不及,我就讓李毅全家陪葬!”
劉海泉麵色冰冷,緊跟著便手腳並用,將油門踩到了底!
原本十分鐘的路,在劉海泉極端的駕駛方式之下,五分鐘不到就開到了,四人幾乎同時從車上跳下來,直奔星月賓館樓上。
“哎?你們乾什麼的”
“把嘴閉上!敢多說一句話,老子燒了你的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