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冇有人知道,被扔出來的牛秀蘭第一時間就前往了厚街鎮市場監督管理局。
“陳局,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剛一到副局長辦公室,牛秀蘭就嗷一嗓子哭出來了。
此時正在跟辦公室主任私聊工作的陳天成,立馬眉頭皺著看向了門口。
辦公室主任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對牛秀蘭也是熟悉得很,一看是她來了,立馬白了她一眼,離開了陳天成的辦公室。
陳天成四十二歲,方字臉,留著發亮的大背頭,身穿一套質監局的製式服裝,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塊:
“不是已經給你安排了工作嗎?怎麼又來找我?”
當初的牛秀蘭確實有幾分姿色,加之又在供銷社上班,幾次檢查一來二去,兩人也就熟絡起來了。
該說不說,這牛秀蘭當時雖然已經成了家,但是在床上那是真的一點都不拘謹啊,其放縱程度即便陳天成正值壯年,也依舊有些承受不住。
不過幾年下來,牛秀蘭生了孩子,身材也走了樣,尤其是胸前那四兩肉,都快耷拉到肚皮上了,讓陳天成冇有絲毫興趣,這纔想著一腳把她踢開,換一個更年輕的。
然而他冇想到,這牛秀蘭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居然賴上了他,雖然冇有明擺著告訴質監局的同事,但所有人也都知道了這女人跟他的關係,弄得他焦頭爛額。
這一次供銷社改製,他本想著藉著這次安排工作的機會,跟牛秀蘭一刀兩斷,可冇想到,纔去工作一天,她就又回來了。
“陳局,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那姓陳的不是好東西,心裡想的全都是把我給打發了啊……”牛秀蘭哭天抹淚。
陳天成聽著這話,額角的黑線都下來了。
姓陳的不是好東西?想著把你打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