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得罪了。
這黑貨力量強,防禦高,而且招式還狠,拚下去自己絕對打不過他。
但是,論下黑手,這些經曆過職業訓練的人,還真不一定比得上他這個泥腿子。
黑哥躺在地上,幾次掙紮想要站起來弄死陳東,但是這致命的疼痛之下,他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隻恨自己為什麼要長兩顆蛋!
或許是外麵的動靜太大了,門突然嘎吱一聲開啟了,隻見秦然一臉笑意的走出來,淡然地看著陳東。
“你要跟我談生意?”秦然問道。
“然姐。”
陳東先是恭敬地稱呼了對方一聲,緊跟著便站直了身子開口:“然姐財力雄厚,說跟您談生意有些托大了,與其說是談生意,倒不如說想賣個經營策略給您,順便混口飯吃。”
陳東的話說得謙遜又實在,即便是秦然都興不起半分反感。
“進來說吧。”
秦然端莊中透著一抹妖嬈,轉身走回房間的刹那,極致的身材瞬間讓陳東想起了那一晚的際遇。
陳東內心苦笑一聲,恐怕自己這輩子也無法忘記秦然了吧?
不過,陳東知道,秦然這種女人不是自己能夠惦記的,經過了那一晚,再相見就是陌路人了。
“說吧。”
秦然依舊是坐在上次見麵的沙發上,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眼底再也冇了之前的**。
陳東站在她麵前,整理了一下情緒:
“然姐,如今厚街的夜間休閒場所林立,強大的競爭之下,生意必定不會太隨人意,那麼在同樣的服務和同樣女人品質的情況下,就必須得出一些奇招,將其他店的客人吸引過來。”
厚街就這麼大,即便人口流動不小,也依舊改變不了它固有的體量,想要獲得更多的客人,唯一的方式就是從其他夜總會掠奪客源。
秦然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方法呢?”
“讓利!”
“讓利?”秦然笑了一下,“我要的就是利,如果讓了,我賺什麼?”
“讓小利,獲大利,通過掠奪過來的客源,再十倍百倍地賺回來!”
陳東聲音穩健,極具說服力。
“展開說說。”秦然換了個姿勢,淡然地看著陳東。
“首先,通過‘進店有禮’的方式,吸引客人。”
說著這話,陳東就從口袋裡掏出一條腰帶,“比如包裝精美的腰帶,原價隻要三塊錢一條,隻要進了這扇門,拿了禮物,那最起碼九成以上的客人就不會再離開,當天的消費也絕對能把這腰帶錢賺回來。
夜總會這種地方,一晚上消費個百來塊錢跟玩一樣,即便是打工仔,省著花也得消費個十幾塊。
按照最少五成的利潤比,三塊錢隨隨便便就能賺回來。
“那如果這些人拿了禮物就走,或者隻來這一次就不會再來呢?那我不是白忙了?”
物資匱乏的年代,想儘辦法占便宜的人比比皆是,更何況三塊錢也不算便宜了,弄不好可就雞飛蛋打了。
“你就要涉及第二條策略了。”陳東笑了笑,十分自信。
“繼續說,我聽著呢。”秦然不知道為什麼,對眼前這個大男孩竟然出奇的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