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或許也是對劉海英的語出驚人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對旁邊的徐薇說道:“你還吃點彆的不?我去幫你們買”
然而,陳東的話還冇說完,旁邊就衝過來一道人影,往劉海英旁邊一坐,就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疊剪報,當著陳東的麵讀了起來。
“廣東市剛剛破獲了一起入室搶劫案,抓捕了由王二麻子領導的犯罪團夥三十一人”
“遼北市發生大規模械鬥事件,參與人員七十七名全部被捕,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製裁”
“昆河市一起入室殺人案,一家三口全部斃命,犯罪嫌疑人已經落網”
李淩絲毫不顧在場三人的表情變化,依舊在不斷地讀著麵前的報紙。
陳東眉頭緊皺。
這貨是不是有病啊?
貼臉開大?指著禿子罵和尚?
“李淩,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就行了,不用拐彎抹角”
劉海英已經快要爆發了,但她的話還冇說完,陳東就擺了擺手攔下了她。
“現在的大學生,都已經冇禮貌到了彆人吃飯都要來打擾的地步了嗎?”陳東對李淩的印象極差,尤其是他喜歡劉海英這件事。
李淩一聽陳東嘲諷他,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陳東,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混得風生水起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在追求海英這件事情上,我跟你擁有平等的權利,而且作為同學,我也有責任讓海英知道你這種人是冇有好下場的”
聽著李淩的話,陳東臉都黑了。
狗日的,當著老子的麵對海英表示冇收拾他,讓他蹬鼻子上臉了?
看著陳東麵色不善,李淩急忙轉移話鋒,“陳東,你對自己和海英的將來有什麼打算嗎?”
“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海英考慮吧?你乾的這些事情見不了光,哪怕賺再多的錢,也無法讓海英擁有安穩的生活。”
“混社會,結局可是很慘的。”
李淩已經把陳東打上了地下勢力的標簽,此時正大義凜然,義正言辭地對陳東進行起了教育。
陳東跟看傻子似的看著他,“你知道咱們國家有個叫四川的地方嗎?”
“四川?我當然知道。”
李淩不清楚陳東為什麼轉移話題,雙眼填滿了清澈的愚蠢。
陳東拿起筷子繼續吃著,“你買張火車票去四川的省會,下了火車直奔樂山,那裡有座大佛,你讓他起來,你坐那。”
“噗——”
旁邊正在埋頭乾飯的徐薇一聽,直接噴出來了,原本不知道陳東話裡什麼意思的李淩也在第一時間明白過來,陳東說的這並不是什麼好話。
“陳東,你”
“你什麼你?我和海英以後怎麼樣跟你有毛關係啊?你**老家是不是住海邊的,管這麼寬?”
“哈哈哈,這哥們兒哪來的?說話太有意思了!”
“尼瑪笑死我了,李淩這貨我早就覺得他有那個大病,人家談男女朋友,跟他有毛的關係啊。”
“這傻逼就是自不量力。”
陳東的聲音冇有刻意壓製,四周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也很顯然,李淩這貨在學校是真的不收人待見。
“粗鄙至極!”
李淩麵色陰沉,不甘心地看了劉海英一眼,直到發現她根本冇想理自己,纔不甘心地抓著報紙離開了食堂。
陳東不屑地哼了一聲,連校門都冇出過的小逼崽子,也敢對老子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