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殘軀,陳東來到了大門口附近,此時那些黑西裝也全都被安保人員撂倒在了地上。
陳東強撐著走過去,陳東掃了一圈,冇找到劉海英,但卻意外地發現,在這些安保人員的身後,好幾個手持照相機的相館工作人員正撅著屁股拍攝安保人員擒拿黑西裝的場麵。
陳東愣了一下,不過他也懶得問了,轉身便朝著秦然走了過去。
此時,秦然正站在牆角淡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即便滿地是血,她的臉上也依舊古井無波,好似這一切都跟她無關一般。
“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處理?”
陳東叼著帶血的煙站在秦然麵前,秦然知道,他問的是楚中基。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懦弱的?”
秦然來到陳東麵前,從身上摸出來一條白色絲帕,開始替陳冬擦臉上的血。
陳東冇說話,算是預設了。
回想上一次秦然被下藥的時候,不光大黑狼狽無比,就連秦然都是滿眼的恐慌。
可是這次,哪怕是麵對六十多個人的圍毆,秦然自始至終都冇露出半分畏懼之色,就連大黑都是穩如老狗。
兩相對比陳東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一次,秦然絕對有後手,哪怕冇有他的幫助,他們也依舊絲毫不懼楚中基!
而且陳東大膽猜測,憑藉秦然的智商,甚至可能已經做好了乾掉楚中基安排!
但是,能殺卻冇殺!
唯一的原因就是秦然臨時變卦!
這不是懦弱,是什麼?
陳東不怪她對自己藏了後手,但他卻無法理解能殺不殺的做法,難不成就真的隻因為他是你舅舅,就能三番兩次地忍受他來殺你嗎?
“以後不會了。”秦然輕輕地歎出一口氣,“這是我最後給他的一次機會。”
今天楚中基安排的殺局,已經將她內心最後一抹親情撕碎了。
陳東聞言苦笑了一聲,要不是自己不討厭她,非得罵上一句腦子有病不可。
作為親舅舅給你下藥,還**三番兩次想要弄死你,結果你跟我說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這種事從第一次開始,就是不死不休了好嗎?
這種腦子居然都能在厚街占據一份勢力,真讓人感歎有個好媽真好啊!
“嗚哇嗚哇嗚哇”
就在陳東跟她說著話的時候,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就衝進了拍賣行大院。
“所有人,全部蹲下!”
十幾輛警車堵在大門口,一群警察衝下汽車,片刻間就控製了整個場麵。
“警察同誌,我們是被害人”
大黑這時候也走過來了,冇等秦然跟陳東有所反應,就開始跟警察交涉起來。
“你們是被害人?誰能證明?給我蹲好了,全都戴上手銬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一名警察大概四十來歲,看向在場這些人的眼神充滿了厭惡,在他看來,這些社會的渣滓就不該存在於這個社會上!
“我能證明!”
一道清秀的女聲從泥頭車後麵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正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