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這一嗓子嚇冇嚇到那幾個保鏢不好說,但楚中基卻是被他嚇了一跳。
他應該就是秦然那個便宜未婚夫了,這土小子,來這居然真的隻是為了吃東西?
楚中基冷笑了一聲,轉瞬就想明白了。
能讓秦然看在眼裡的人,絕對不會是易於之輩,這小子八成是在裝瘋賣傻,想要麻痹自己。
隨即楚中基輕笑了一聲,說道:“讓他進來吧,自不量力的跟然然在一起,恐怕以後吃飯的機會也不多了,能多吃一頓,就讓他多吃一頓吧。”
楚中基這番話一說出來,秦然最先眉頭一皺,因為楚中基這番話已然是充滿了威脅和警告了!
幾名保鏢一看楚中基發話了,哼了一聲,眼含鄙夷地將陳東放了進去。
“哼,這回明白了吧?我可是然然的未婚夫,想約她吃飯,那都得有我陪同才行!”
陳東露出一副小人得誌的傲嬌色,土鱉形象越發明顯了。
秦然看到他的模樣,原本皺著的眉頭也散開了,好似是想看看陳東裝瘋賣傻的目的,竟然就這麼任由他在楚中基麵前胡鬨。
“老楚是吧?你是然然的舅舅,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你放心,以後我會跟然然說,讓她多給你升升職,也讓你做個夜總會的經理什麼的,畢竟然然的媽媽是你的妹妹嘛,總不能她媽媽留給她的資產,一點好處都不給你啊。
說著這話,陳東竟然直接來到楚中基身邊,在他肩膀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大有一副秦然的產業他做主的架勢。
楚中基來到東莞已經有些年了,彆說拍他的肩膀了,就算是站直了身子在他麵前說話的人都冇有!
一時間,楚中基的臉黑了下來!
這小子,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不過,楚中基知道此時不是發火的時候,索性也冇有搭理陳東,依舊引著秦然坐到包廂的座位上。
不得不說,拋開楚中基不要臉的前提,表麵上還是很像一個舅舅的,剛一進來就對著秦然噓寒問暖,還將一瓶醒好的tokaji乾紅葡萄酒給秦然倒上一杯。
“哎喲,今天喝葡萄酒啊?葡萄酒好,老楚,你知道葡萄酒應該怎麼喝不?”
又是一句老楚,而且還將“紅酒”喊成了土炮的“葡萄酒”,讓楚中基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
紅酒應該怎麼喝?不就倒杯子裡喝嗎?
就在眾人均是一臉蒙逼的時候,陳東嘿嘿笑著喊來了服務員,隻見他貼在服務員耳邊低聲的叨咕了幾句,那服務員便一臉的走出了包廂,時間不大,就拿了一瓶玻璃瓶裝的雪碧走了進來
“喝葡萄酒,那就得兌著雪碧一起喝啊!”
說著,陳東開啟雪碧瓶子,跟麵前那杯tokaji葡萄酒混合在了一起,仰頭就灌了下去。
這一刻,整個包廂都安靜下來了,在場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陳東。
那**可是一千塊一瓶的tokaji葡萄酒啊,在這個茅台都隻值九十八塊錢的年代,一千塊錢可是真正的好酒了,這土鱉居然兌著雪碧喝?
一千塊錢啊,對一個普通底層勞動者來說,這可是兩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的財富啊!
秦然見狀,捂著小嘴低聲笑了一下,但楚中基卻是心中慍怒,甚至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判斷:
這小子,到底是裝瘋賣傻,還是真就是個土鱉?
他讓人調查過陳東。
三個月前剛剛來到東莞,從一開始乾腰帶工,到後來在夜總會當服務員,一直都隻是個窮小子。
可是就是這短短兩個多月,卻讓他成為了一個足以乾掉李勇的“大人物”,讓他一度懷疑暗中有人在幫他,甚至說他都開始懷疑這小子是有心人培植的傀儡,專門攪渾厚街的水。
如果真是那樣,到還有些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