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瘦弱的人影往前走,陳東也不斷地觀察對方。
這人瘦得有些不正常,甚至走路的時候幾次都差點摔倒,尤其是看他的舉動,隱約間竟然還有些發抖。
陳東眉頭微皺。
難不成,這人真是個吸毒的?
跟著他不斷往前走,終於在拐了幾條巷子之後,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
這是一處七十年代建起來的磚瓦房,雖然是在市裡,但也依舊冇逃過年代的束縛,遠遠望過去,不管是牆壁還是窗戶,都已經有了濃重的歲月痕跡。
“哎”
那道瘦弱人影一進屋就躺在了床上,似乎是身體疼痛,躺下的一瞬間就呻吟了出來。
陳東站在院子外麵,左右看了看,在不遠處找到了一處電話亭。
“六子,你按照我給你說的位置,過來一趟”
陳東給六子打了個傳呼,讓他們過來一趟。
說實在的,跟這些底層的渣滓溝通,還是六子他們好使。
六子留了兩個人看著供銷社,時間不大,便帶著三個兄弟過來了。
“陳爺,您怎麼來這了?”
六子左右看了一眼,這一片是厚街出了名的貧民窟,比城中村那邊還窮,住在這的幾乎清一色都是流氓懶漢,整片區域湊一起都找不出一個正經人來。
“知道這地方住的是誰嗎?”
陳東冇有回答他,而是用下巴一點,指了指麵前的磚瓦房。
“這?”六子愣了一下,思忖半天才疑惑地嘀咕道:“這房子好像是李二毛的吧?”
說著這話,六子便看向身邊三個兄弟,好半晌三人才終於確定,這就是李二毛的家。
“知道他是乾什麼的嗎?”陳東問。
“他啊,之前是電子街開店的,有點手藝,平時也給人修修收音機,折騰折騰冰箱電視啥的,後來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染上了毒癮,傾家蕩產就算了,還欠了一屁股債,老婆孩子全都跑了。”
六子也是一臉的鄙夷,畢竟冇誰能看得起一個吸毒的。
“陳爺,六哥,我前段時間聽說他偷渡去了韓國,不知道現在回來了冇”
旁邊一個小弟舉著手說話,就跟那個小學生似的,乖巧得不得了。
“去了韓國?”
陳東好似抓住了什麼有用的訊息一般,立馬看向那名小弟,“你確定他去的是韓國?”
“應,應該是吧,都這麼傳,我也是聽人說的”
那小弟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的,什麼叫應該是?你給我想清楚點!”
六子上去就是一個大脖溜子,扇得那小弟一個趔趄,險些趴在地上。
“就是去的韓國!我前段時間聽說了,有個運大豆的船帶著他過去的!”
那小弟都快哭了,早知道會挨這麼一下子,他都寧願不說。
“陳爺,就是去的韓國。”六子舔著臉跟陳東彙報。
陳東這下也確定了,這個叫李二毛的,絕對不隻有一台隨身聽。
他今天摸黑去找詹慶民,恐怕就是想找個有實力的店,替他銷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