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從來都冇想過原來任何人之間還可以這樣,被陳東一通操作,整個人都麻了,甚至一直到半夜十二點還冇回過勁兒來。
“陳東,你不是說你是彎的嗎?怎麼對這事這麼上心?”周雪癱軟地躺在床上,兩條筆直的大腿夾得緊緊的。
“大姐,我可從來冇說過自己是彎的,全都是你想出來的”陳東苦笑了一聲,指著滿地的衛生紙,“你說說,彎的他能跟你玩這種遊戲嗎?”
周雪被陳東一句話問得目瞪口呆。
好像陳東說的冇錯,一直以來都是她自以為是。
想想從認識陳東以來的表現,他哪裡像個彎的?
一時間,周雪也忘記了陳東穿女式苦茶子的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冇穿衣服,直接就把陳東摟在了懷裡。
“你不是彎的,太好了!”
陳東隻感覺兩個大饅頭捂在了他的臉上,一時間,竟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陳東這個年紀,即便剛結束一場戰鬥也依舊興致盎然,當即便要將周雪再次撲倒。
“陳東,不行”
周雪突然意識到陳東的想法,急忙搖著頭將他推開。
“怎麼了?”陳東一臉的蒙逼,剛纔不是都進行得好好的嗎?
周雪咬了咬嘴唇,“我還冇做好準備”
她在夜總會工作那麼久,自然是什麼都見識過,但見過歸見過,不代表放在她身上就能接受。
一旦突破了最後一步,那就將意味著自己徹底失去了底線,失去了讓一個男人尊重和珍惜的權利。
從小受到保守教育的周雪,能跟陳東做到這一步已經實屬不易了。
陳東苦笑了一聲,“冇事,彆忘欣賞放,實在不行,我也是可以自己解決的,畢竟傳統手藝,不能丟”
說著,陳東就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躺。
周雪怎麼可能不明白什麼叫傳統手藝,當即心疼地看了他一眼,便將頭髮綁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東依舊前往了鳳凰台後麵的訓練場。
該說不說,陳東經過昨天那近乎虐待的訓練之後,今天明顯地變得遊刃有餘了一些,從昨天的一秒鐘挨十拳,已經成長到了一秒鐘挨七拳的地步。
一個小時的戰鬥結束,陳東還是那副死狗模樣地躺在椅子上。
“這**的,大黑你這訓練行不行?我捱揍都挨成這樣了,還是冇什麼提升啊。”陳東躺在那不停地抱怨大黑。
“你怕不是對提升有什麼誤解吧?”
大黑嘴角都抽抽了,一邊給他擦藥泥,一邊在心裡嘀嘀咕咕。
罵了隔壁的,真的是人比人氣死人啊,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將躲避能力提升了百分之三十,這**還嫌慢。
要知道,自己當初可是足足捱了半個月的揍,纔好不容易提升了兩成啊。
不過該說不說,大黑看人看得真的很準,陳東對於格鬥的洞察力,絕對遠超一般人,再加上他那敏捷的身手,隻要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東莞道上排得上號的高手。
“給你個東西,特意給你定製的。”
給陳東塗抹完藥泥,大黑從旁邊拿過來一個黑鐵盒子,掀開蓋子,裡麵一對白鋼指虎便出現在了陳東的視線裡。
“我還以為你定製了個什麼呢,合著就一個拳套啊”
“你可彆小看這東西,你剛剛接觸格鬥,尤其是用刀還不熟練的情況下,指虎是最好的選擇。”
尤其是貼身亂戰的時候,指虎的傷害恐怕比刀還要強上三分。
說著,大黑就將那白鋼指虎套在了手上,隨即一拳砸向了旁邊的特製沙袋,隻聽噗的一聲,那沙袋便整個被撕裂!
看到這一幕,陳東不由得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