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激情,那鋼管做的架子床不斷髮出吱呀吱呀的哀嚎聲。
終於,在陳東一陣顫抖之後,結束了這荒唐的一次。
該說不說,劉海英是真的知道男人的愛好啊,她甚至翻出了舍友的奶兜子讓陳東拿在手上,這**哪個男人受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東才倉皇的逃離了女生宿舍,走的時候甚至還看到走廊儘頭的女孩一臉隱晦地朝著他笑。
陳東老臉微紅,因為他知道,剛纔他和劉海英用的床,就是那個女孩的,就連奶兜子都是她的。
這**的,是不是相當於自己間接猥瑣了人家?
這一刻,他隻希望劉海英能把戰場打掃得乾淨點,千萬彆被人家看出破綻。
把檔案給謝懷民送了過去,謝懷民從頭到尾認真看了一遍,不由得拍著桌子叫好,尤其是看到五分錢一平米的管理費標準,更是直呼陳東良心。
每個月五分錢一平米,一家二十平米的店麵也就是一塊錢,完全影響不到人家的經營。
陳東看著他滿意的模樣,懸著的心再次放下了一些。
劉海英跟他的交流過程當中告訴他,他們真正瞄準的不是普通店麵,而是那些廠子!
在厚街,上百家廠子和作坊,甚至還有整整一條街的娛樂場所,隨便拉出來一家都是數千平米,最大的廠子甚至能達到上萬平,一旦將這些人的錢收上來,對陳東他們而言,那就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彆說養一些忠心耿耿的員工了,就連陳東他們都能個個撈得腦滿腸肥!
而且劉海英也說了,她賭的是官方的扶持政策,她相信,官方必然願意讓這些大廠出錢,因為隻有他們出了錢,陳東纔有收益,陳東有了收益,才能把厚街鎮管理得更好!
這樣一來,官方不用出一分錢,就能收穫一個乾乾淨淨的厚街,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或許有人會說,那些廠子就活該倒黴,成為犧牲品嗎?
不!
當然不是!
如果冇有陳東,他們每年要交給李勇的保護費,又何止是這點錢?
他們還巴不得官方讓他們把錢交給陳東呢!
敲定了一切,陳東跟謝懷民也就此分開了,臨走的時候陳東覺得後背發涼,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謝楠正冷冰冰的看著自己。
陳東這纔想起來,上一次在珠寶行,自己還在人家的翹臀上扇了一巴掌呢。
想到這,陳東嘴角微微勾了勾,故意拿起右手,在自己的鼻子前麵輕輕地嗅了嗅。
看著這一幕,謝楠氣得都快炸了!
這個臭流氓,總有一天,老孃要親手把他收拾了!
忙碌了大半天,陳東也總算是把眼前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琢磨了一下冇啥地方好去,索性便回了出租房。
“東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還冇等陳東進屋,對麵房間的大門就開了,似乎是早就在等陳東一般,一把便將他拉了進去。
陳東被拉了個趔趄,剛要罵罵咧咧兩句,就看到了一臉緊張的眾人。
“不是,你們這如臨大敵的模樣,被狗攆了還是咋的?”
“被狗攆?要真是狗也就算了,我怕是隻母老虎啊!”
王大龍緊張兮兮地又朝著外麵看了一眼,發現對麵門冇開,這才鬆了一口氣縮回來。
“東子,你老實說,昨天晚上你去哪了?”李耀也略顯緊張地問了一句。
“我昨天就是去送了一趟程陽啊大龍知道!”
陳東依舊是一臉的蒙逼。
“說得不太準確,他是把我先放在出租房,然後再獨自一個人去送的程陽。”大龍抱著雙肩,鄭重地糾正了一下。
“那這麼說,昨天晚上程陽是遭老罪了。”
眾人一邊說一邊點頭,也不知道腦子裡想到了什麼畫麵。
陳東看著他們,幾乎清一色,全都是一臉曖昧的表情。
“不是,你們啥意思啊?”陳東越看越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