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聞言哈哈一笑,“今天你不是看見我打架了嘛。
“你為啥出來打工啊?”
經過一兩句簡單的鬥嘴,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唄。”陳東簡單答,“你呢?”
“我?家裡一千塊錢把我賣給了一個四十多的老光棍,我不服氣,跑出來的。”周雪隨意地說著。
“是你能乾出來的事。”陳東點點頭。
在這個年代,為了錢把女兒賣掉的,數不勝數。
“你呢?家裡就兄弟一個嗎?”周雪問。
陳東聞言,眼底略微的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
“還有一個哥,不過他十多年前就離開家了,那時候我才七八歲,對他的印象除了對我很好之外,就隻剩下他跟我爸乾仗的場麵了。”
“十多年,就一點訊息都冇有?”
周雪內心的柔軟隨著陳東一句話,被緩緩啟用了,竟然開始心疼起身邊這個大男孩。
“冇有,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陳東輕聲說著。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好半晌周雪纔再次開口:
“你這麼會打架,要不乾脆找個大哥去收保護費吧,那樣咱倆也不用躲了。”
“不去。”
“為啥不去?”
“大姐,那是犯法的。
“可是來錢快啊,你不想多掙錢啊?”
“來錢快,可進去的也快啊”
還是那句話,他爹媽還等著他衣錦還鄉呢,可不能稀裡糊塗走了歪路。
周雪還想再勸陳東兩句,就在這時,一陣似痛苦又似舒爽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了過來。
“臥槽,這女的是不是在捱打?要不要報個警過去救她?”
陳東瞪著眼看著天花板,咕嘟一聲吞了口口水。
他已經不是那個隻看過錄影帶的理論型選手了,隔壁在乾什麼他一清二楚。
“應該不用吧”
周雪咬著嘴唇,在漆黑的環境當中,俏臉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