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鄉墨客
一九**年,百萬勞工南下,形成了一股難以阻擋的民工潮。
東莞作為最早聚集打工者的城市之一,僅僅一年時間,便聚集了三四萬年輕民工。
陳東,十九歲,兩個月前來到東莞,在厚街一家腰帶作坊打工,來東莞的這兩個月,可算是開了眼界了。
有小情侶一起奮鬥,也有漂亮的美女愛洗頭。
有靚女接客賺錢養男友,也有兩女為老漢打破頭。
有光天化日零元購,也有漆黑的夜晚敲磚頭。
有隔壁傳來運動的低吼,也有草碧的廠妹帶娃走。
這其實都不算啥,今天就跟大家說說,陳東跟美女老闆孃的事。
老闆娘叫何紅,今年二十五歲,人長得很漂亮,明眸皓齒,麵板水嫩,身材也很火辣,就算稱不上青春靚麗,那也絕對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
她平時喜歡穿淺粉色襯衫來廠裡,總是把胸口挺得高高的,下半身不是穿緊身裙,就是穿短裙,前凸後翹,極其誘惑,有好幾次陳東都偷看到了裡麵的雪白。
隻是那時候的陳東還不理解,好好的一個大姑娘,為什麼要嫁給了比她大十八歲的陳金水。
說起那陳金水,長得又瘦又矮,怎麼看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即便偶爾跟老闆娘打情罵俏,互相追逐兩步,也是累得氣喘籲籲,臉色發白。
陳東聽工友們議論過,這陳金水肯定是腎不行。
每每想到這,陳東都鬱悶得捶胸頓足,心說自己年輕力壯都隻能躺在床上偷偷獎勵自己,憑什麼陳金水這種貨色就能有這麼好的豔福?
說起來,陳東對美女老闆娘也一直都是有賊心冇賊膽,即便她平時穿得挺性感,甚至還有一種狐媚的感覺,他也依舊連搭訕的勇氣都冇有。
直到有一天,輪到陳東值班看守庫房。
那一天,天氣特彆熱,倉庫就像個巨大的蒸籠,到處飄著劣質皮革的臭味。
陳東斜靠在幾捆皮帶捲上,一邊抽菸一邊罵陳金水這個王八蛋。
從上班到現在已經兩個月了,口袋比臉還乾淨,那點工錢,被陳金水那乾巴的嘴皮子一碰,就成了“下個月,下個月一定給”,聽得他耳朵都起繭子了。
陳東吸了一口煙,兩個月白乾的火氣在胸口悶燒,比這天氣還燥。
“我說東子,這王八蛋都兩個月冇給你開工資了,你還給他守倉庫啊?走,哥帶你溜冰去,今天晚上我約了幾個電子廠的妹子”
說話的是陳東的同鄉,叫王大龍,是個爽直漢子,過來就把陳東嘴裡的煙奪過去了。
“握草,你**想抽菸不能自已去買啊?”陳東看了一眼隻剩兩根菸的煙盒,一點好氣都冇有。
這孫子,一天到晚去找廠妹,你說你找就找吧,人家都是讓妹子養,你可好,還**倒貼錢,弄得自己連煙錢都冇了。
“問你呢,跟不跟我去?”
王大龍壓根就冇把他那語氣當回事,依舊滿足地嘬著剩下的半根菸。
“不去,晚上得看倉庫。”
倒不是他真的不想去,實在是怕了。
上次他跟大龍去了一趟錄影廳,看得那是火燒火燎的,一衝動就跟大龍去找廠妹了。
可誰承想,那廠妹一脫褲子,一股子臭味撲麵而來,即便再傻他也知道,這肯定是有病啊。
這**誰還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