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上麵寫著一行字。
“振東,今天姐生日,有時間過來一下嗎?”
別的可以拒絕,但是要是人家生日你還不去的話,確實說不過去了。
當郝爽看到趙振東心不在焉的時候,便用手指頭敲了下桌麵。
“振東,臭小子,姐給你說話呢?沒聽到啊?看啥呢?”
“啊,沒,沒有。”
“沒有?沒有你慌什麼?看毛片啊?”
說著便站起來探著身子就要看。
趙振東趕緊把手機關了。
“沒有了姐,這大白天的,我看什麼毛片啊?”
“那誰呀?”
“姐,工作上的事兒,我得走了,等一下麻煩你問一下悅霖租房子的事兒哈,走了……”
“臭小子,你的水,水還沒喝完呢?”
郝爽拿著他喝過的加多寶便追了過來。
“不喝了姐,我走了。”
“臭小子,你沒車咋走啊。”
“打車。”
“打你個頭?姐這有車,開我的坦克去。”
趙振東心想,開她的車,還得及時送,便趕緊擺著手說道。
“不用了,沒多遠,我坐個摩的就行。”
這時剛好看到一個幾乎絕跡了的摩的,便趕緊招手攔了下來。
說實話,十多年前的時候,摩的還是遍地都是的。
而現在有了網約車跟共享單車之後,幾乎要絕了摩的的後路。
所以除了轉不了型的中老年人還在開之外,都已經很少見了。
“姐,走了。”
趙振東坐上摩托便走了。
看著離開的趙振東,郝爽嘴裏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臭小子,不知好歹,姐有那麼可怕嗎?……”
其實在她的心裏,是真的喜歡趙振東,太帥了,沒辦法。
就算前些年跟耿剛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忍不住跑神,腦子裏很多時間想的都是跟趙振東在為愛鼓掌。
看著消失在車流之中的趙振東,夕陽的餘暉已經染紅了半邊天。
紅彤彤的天空下,高樓林立的景色,美到了極致。
忙碌的人們,就像套著無形韁繩的牛馬,不知疲倦的趕著路。
望著手裏的加多寶,郝爽忍不住放在鼻子邊聞一聞,而後忍不住做了個深呼吸,感覺很陶醉的樣子,還眯上了雙眼……
“姐……”
這一嗓子,一下就把沉浸其中的郝爽弄了個大紅臉。
我靠,好尷尬呀?
我怎麼變得這麼浪?
當一看是許悅霖的時候,臉就更紅了。
這趙振東可明明就是人家的相好的,她在這偷偷聞人家喝過的加多寶,竟然有了一種小小的愧疚感。
“姐,你……你在幹嘛呢?”
更令郝爽沒想到的是,這個時候的許悅霖竟然還非常單純的問了這麼一句。
能在這個時候,還問出這句話的人,足矣看得出來這許悅霖有多單純。
這讓郝爽有點大腦宕機了。
不過不遠處的一聲噴嚏聲,瞬間讓她笑了起來。
“哎呀,悅霖,都怪你,剛剛這噴嚏本來就要打出來了,你倒好,一說話,打不出來了……”
這話一出,把許悅霖也給逗笑了。
不過單純的她,竟然真的相信了現。
她也有過這種噴嚏打不出來的時候,那種感覺確實很難受。
“咯咯咯,姐,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那我去忙了,你繼續……”
“去你的,這,這還能繼續嗎?哈哈哈,走,姐幫你一起出攤。”
郝爽說著便要過去幫忙,許悅霖怎麼說都不行,隻好讓她一起去了。
在跟她過去的時候,偷偷的把那半罐加多寶給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對趙振東的喜歡,反正感覺這半罐加多寶,就是比著平常的好喝。
在忙活的時候,郝爽便趁機問了她租房子的事兒。
“對了,悅霖,你看你這小攤也算是安定下來了,你還打算住你那嗎?還是……”
“當然不想住那裏了,那裏原本就是我臨時租的,到月底就到期了,今天我就到外麵找房子了,可惜沒有一個合適的,要麼房子不好,要麼就是房租太貴了。”
聽著她的話,郝爽心裏那個羨慕就別提了。
心說許悅霖就是命好啊,總有人想著她。
再想想她從小太妹一直混過來的日子,那個艱辛真的隻有她自己心裏最清楚。
“悅霖啊,說真的,要不是店子裏查得緊,我就讓你住在我店裏了。以前的時候,這些門麵店裏,都是可以住人的。現在消防查得厲害,隻要是外麵的商品房裏,不管你店裏有沒有小閣樓,就是不能住人,這種一刀切的做法,真是混蛋思維,說白了就是懶政……”
“對呀,我也發現了,我記得之前的時候,特別是像那些夫妻店,基本上都是住在店裏的小閣樓上的,現在都逼得人家租房子去了。”
郝爽點點頭:“可不是嗎?這一下又讓人家多一筆額外的花銷……不過悅霖你也不用著急,我現在就替你問一下我朋友,看看有沒有空置的房子……”
一聽這話,可把許悅霖給高興壞了,一個勁的說著謝謝。
“謝謝姐,又給你添麻煩了。”
“傻妹妹,這不都是順手的事兒嗎?你呀也別期望太高,萬一沒有呢?弄得姐都不好意思了。”
“沒事兒姐,不瞞你說,我現在……現在已經不期待任何事了,真的,我也想明白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強求也沒用,一切都看淡了。”
聽著她的話,郝爽這時也搞不懂,現在的許悅霖是真單純,還是徹底看透這個世界了。
“對對對,看淡了好,人嗎就這幾萬天,高高興興的就行了。那你先忙著,我過去打電話幫你問問去。”
“好好,謝謝姐。”
“你要再給姐說謝謝,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個小妮子滾蛋。”
許悅霖這時不但沒生氣,相反一下就笑了。
這姐真的太有意思了。
說著最狠的話,做著最暖的事兒。
這種大大咧咧又愛心滿滿的女老闆太少了。
回到他的茶室之後,便給趙振東發了條話音。
“臭小子,已經問過了,她今天白天還找了房子,月底就到期了,這事兒啊,成了。”
趙振東一看也笑了,心裏真的好期待啊。
隻要許悅霖能住在他家裏,也就放心了。
“謝了姐……”
郝爽很快便回了條語音。
“謝姐?怎麼謝?謝姐哪裏?”
聽著郝爽的話,總感覺她這話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這個“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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