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爽什麼人啊,那之前也是從小太妹走過來的。
這手不但沒鬆,相反的用力一抓,疼得這小黃毛嗷嗷直叫。
“小爛仔,說不說,不說,我現在就把你這沒用的玩意兒扯下來煲湯喝。”
這小黃毛一聽,再看這郝爽那猙獰的樣子,再也頂不住了。
“我說我說,是那劉大山讓我們搞的,劉大山……哎喲喂,疼,姐,別扯了,好疼啊。”
“劉大山?哪個劉大山,他是幹嘛的?”
小黃毛這時被扯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歇斯底裡的叫著。
“劉大山就是離這不遠的灕江漁館的老闆啊,他之所以搞你,就是因為你……你的生意太好了,把他快搞黃了,所以才讓我們過來砸你的店的。”
“灕江漁館……我丟他老母的。老孃現在就砸他家店去。”
她剛想去,便讓耿剛給拉住了。
“回來,你要是去,那你也得被抓起來……”
“那,那我的店就讓他們這些狗雜種給白砸了?”
郝爽就是容易衝動,這時氣得臉都白了,要不是耿剛力氣大,恐怕都抓不住她。
“別急,我現在就叫小劉過來。”
“小劉,哪個小劉啊?”
“就是之前我那個小兄弟,現在的派出所所長……”
“所長啊,好好好,那趕緊的。”
當這小黃瓜,聽到要叫警察過來的時候,可嚇死了。
“哥,求你了,我們真是走投無路,才幹的這事兒,我就是個小馬仔,是我們達哥接的這活,我不乾他們會打死我的,我,我也是沒辦法啊大哥,求你了,姐……給我一條生路吧,我還沒滿十八歲?”
郝爽二話沒說衝著他頭上就是一巴掌。
“沒滿十八歲,你他麻的還好意思說,未成年就幹這種事兒,要是不好好修理修理你,長大絕對就是個社會邊角料,剛哥,打,現在就打,現在好像民法典都改了,沒滿十八,一樣能讓他吃牢飯……”
耿剛這時便拿起電話打了起來。
那邊的劉所原本準備下班了,但當聽到是耿剛打來的電話的時候,便趕緊親自帶人過來了。
小黃毛真的都嚇死了。
尤其聽到劉所說你這馬上就到十八了,要是他不配合關他幾天熬到十八就能入刑的時候,一下就慫了。
直接帶著他先去了小黃毛的老窩,全都的拷了起來,而後邊夜去抓劉大山兩口子。
因為是突擊檢查他的手機,當看到他給綠毛孫達的轉賬記錄和聊天記錄的時候,這劉大山也隻能供認不諱,當晚調解,不但賠了郝爽的所有損失,二人還關起來教育勞改。
最可恨的是,當問起那錢的時候,小黃毛說,錢全讓他們大哥綠毛孫達給卷跑了,電話也打不通了。
這事兒誰也管不了,社會人隻能讓社會好好的教育。
當這事兒弄清楚之後。
天都矇矇亮了。
二人回到店子門口,如釋重負。
“剛哥,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店子又廢了。”
經過這事兒之後,耿剛也感覺二人的關係好像走的更近了。
直爽的性格也讓耿剛對她有了一些更加微妙的改變。
“別客氣,那要是沒事兒,我就……走了,呀……”
就在耿剛想著轉身上車的時候,卻見郝爽竟然一下拉起了他的手。
這一拉,頓時感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電得耿剛渾身一哆嗦。
“剛哥,你看天都亮了,咱們店子今天重新開業,你……你就別走了,等一下還得幫我剪綵呢。”
“啊,這……我,我就不用了吧。我……”
還沒等耿剛說完,便見郝爽竟然一下抱住了他。
當那無比柔軟的身子撲到他懷裏的時候,讓這個鋼鐵一般的漢子,頓時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彷彿在這一瞬間,把他內心的孤單,寂寞給擊的粉碎。
張著手,不敢有半點別的動作。
任憑她在懷裏喃喃呢語。
“剛哥,我一個女人家家的一個人看店,真的好累好累啊,這段時間跟剛哥認識之後,我,我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我發現我對你真的是一見鍾情了……真的哥,我看到你的那第一眼起,我就感覺你就是我心中要找的那個男人。
那個能為我遮風擋雨的那個男人!”
雖然耿剛知道她是一個直爽的人,但是他確實也無法接受兩人這麼快就抱在了一起。
太快了。
“不不不,妹妹,你別這樣,我我,我等會再來。”
畢竟耿剛骨子裏是個非常傳統的人,所以他真的接受不了。
趕緊推開懷裏的郝爽,倉皇失措的跑向車子。
他真的太心慌了,在轉身的時候,還一個沒站好絆了一下,差一點摔倒。
而後上了車子,連招呼都來不及打,便跑了。
看著他離開的樣子,郝爽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噗……真是的,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還害臊……真懷疑你還是個初,哈哈哈……”
說完之後,郝爽笑得合不攏嘴。
不過想想,心裏又高興的很。
這麼老實的人,確實適合做老公,而且她也能感覺到,兩人在一起,她也能吼得住。
她就喜歡這種能掌握全域性的感覺。
“剛哥,妹妹不著急,反正早晚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說完便笑著給耿剛發了條訊息。
“剛哥,今天上午9點開業,你要提前來哦。”
耿剛回的也很快。
到了上午,耿剛確實提前過來了,兩人再見麵的時候,郝爽就那麼直直的盯著他,弄得耿剛老臉通紅。
原本膚色就黑,這一臉紅,顯得就更黑了。
本來想著叫振東的,不過想想還要上班,就算了,關鍵是他想追求耿剛又不是趙振東,就不打擾人家了。
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趙振東竟然送來了花籃和禮金,確實讓她感動了一把。
不得不說這郝爽的人緣確實不錯,各行各業的供應商,還有他認識的朋友,把店子塞得滿滿的,說是高朋滿座一點不為過。
因為趙振東白天要上班,所以晚上的時候特意請了他過來吃個便飯。
三人喝得特別開心。
一直到了很晚纔回去。
因為太晚,便想著不回保利和悅春風了,要不然餘傲嵐肯定會問。
便直接回了維港新城。
而當他幾分醉意的開門的時候,剛好看到眼前一片雪白從浴室裡跑出來。
“哎呀,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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